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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之后,腿也就不疼了,陳希便又開始得瑟了起來,撲到石床上拿著小臉袋一個勁的磨蹭著床褥,舒服的直哼哼,壓根就把剛才惹雷澈生氣的事拋到了腦后。
這性格啊,也是讓雷澈喜憂參半,優點是,就算被他給狠狠地修理了一頓,這小家伙也絕對不會記他的仇,而缺點呢,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記吃不記打,典型的沒腦子。
“別蹭了,天色不早了,脫了衣服睡覺吧!”將見了底的鐵鍋清理干凈,雷澈大大咧咧的走上前來,捏了捏陳希挺翹的屁股蛋催促道。
“脫……脫衣服?”為什么要脫衣服啊?以前和爺在一起睡覺,都是不用脫衣服?陳希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久久都沒個反應。
“又咋了?杵在那里發啥呆?你那甘蔗還沒賣完呢?老子和你說話,咋不回話啊?”雷澈一邊暴躁的解著自己身上裹身的衣袍,一邊朝著陳希吹胡子瞪眼道,可是說完之后,也不見小家伙給他個反應,雷澈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狠狠地擼了把腦袋,隨后便用大手不管不顧的去拉扯陳希身上的衣袍。
“啊,爺,你又想干啥?”頓時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陳希驚叫一聲,本能的用雙臂環住胸膛保護好自己,隨后驚慌失措的倒退一步,用防賊似的小眼神死死地瞅著雷澈。
啥叫他又想干啥?他也沒干啥子出格的事吧?這小兔崽子說話咋就這么氣人呢?
“干啥?你說老子干啥?給你脫衣服啊?不是要睡覺嗎?睡覺咋能不脫衣服?”雷澈氣勢不減的上前一步,結果嚇得陳希差點沒跳起來,小家伙自知不是自家爺們的對手,便哆嗦著手指警告雷澈不準上前,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亂七八糟的心情,開始和雷澈講道理。
“爺休想哄騙我,明明以前都不需要脫衣服的,為什么這次要例外?”
“以前不脫衣服是因為沒條件,石床上都是干草,脫衣服睡還不是要粘上一身草屑子,再說了,這初春的天氣,洞穴又比較陰冷,脫衣服睡覺是想凍死誰嗎?”雷澈臉不紅心不跳,板著張臉,一臉的義正言辭,講起道理來那是頭頭是道。
“可是……可是……”陳希原本想說自己一個清清白白的哥兒,怎么能和漢子坦誠相見呢?可是轉念一想,他已經嫁人了,早就不清白了,逐漸渡紅了一張臉,小嘴囁嚅著,陳希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這次,反而輪到他無話可說了。
“可是個巴子可是,趕緊脫衣服,別逼老子動粗啊!”雷澈眉毛一挑,虎目一瞪,貌似已經變得不耐煩了。
恐嚇完之后,雷澈也不管小家伙要羞哭了的可憐模樣,兀自開始脫掉身上的衣袍,甚至一邊脫衣服,一邊不著調的吹起了流氓哨。
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老流氓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減少,陳希羞惱的跺了跺腳,可是爺剛才都發出最后通牒了,陳希就一只慫兔子,沒膽子反抗到底。
于是,等著雷澈脫得只剩下一件褻褲的時候,陳希才剛剛把束腰帶拆了下來,雷澈也不逼陳希,只是低下頭去,看了自己的褲襠一眼,隨后,當著陳希的面,很是無奈的說了一句:“哎,東西太大了,褲子都快裝不下了。”說完,雷澈似乎是沒有見到小家伙頭頂冒煙的模樣,居然順著褲子縫,把手探進去掂了掂自己的家伙,繼續不要臉的低聲喃喃道:“哎,這么沉,走起路來都礙事。”
說完之后,雷澈就一掀被子鉆進了軟綿的被窩里,拿著結實的后背對著被驚呆了的陳希。
大,裝不下?沉?走路礙事?我我我,我礙你個大頭鬼啊,陳希羞惱捂臉,氣的渾身直哆嗦,在原地折騰了好一會兒,不是跺腳就是打轉。
而雷澈呢,就像是睡死過去了一般,連個反應都沒有,這下更是把陳希氣的腦袋嗡嗡響,濕漉漉的大眼睛左右瞧了瞧,恨不得找把兇器把那霸占了他的小床的老流氓給劈成了八塊才好陳希終歸是個哥兒,不可能像漢子那般豪放,就算脫了外袍,里面還是披著一件輕薄的里衣。
不過這里衣也真是夠輕薄的,跟層紗差不多,一點遮羞的效果都沒有,反倒因為那若隱若現的效果,看起來格外勾人。
絞著手指,一路走走停停,只是到石床的這段距離,陳希就扭捏了半天。
而雷澈呢,貌似熟睡了過去,其實虎目一直大睜著,豎著耳朵聽著背后的動靜,在陳希靠近的那一剎那,突然間暴起,探出手去把小家伙拽上了床,捂進被窩里,拉近了自己的懷里。
“別尿唧了,老子不碰你就是了,瞧把你給嚇得,不過老子可提前告訴你,你早晚都是老子的人,有點思想準備,別等著到時候老子真要摘你這水蜜桃的時候,你給老子哭哭唧唧的掃興,行了,趕緊睡吧,明天爺還要出門打獵呢。”雷澈扯動著嗓門說完這些粗鄙的話之后,直接就把下巴擱在了陳希的頸窩里,緩緩地合上了眸子。
而陳希呢,聽到這話,身上散發的熱度又調高了一檔,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老混蛋,臭流氓,你那坨沉甸甸的大家伙頂著人家的屁股蛋,讓他怎么睡得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