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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陽郡主一驚,失手打碎了手上的蓋碗,驚得外面的丫鬟忙進了屋,姚顏卿抬手一揮:“無事,且出去吧!”
丹陽郡主拎著裙子,露出一雙腳將地上的碎瓷踢的遠了些,道:“且不說你這擔心有沒有必要,便是真到那一日,雍王難不成還能不召你回京。”丹陽郡主唇角一翹,戲謔道:“我瞧著他可是一日都離不得你,晌午還使了人來。”
“郡主應知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姚顏卿淡淡一笑,他的前程總不能寄托在雍王的身上。
姚顏卿也知自己是自尋煩惱,既圣人透了話出來,他便是不想離京亦是不成的,嘆了一聲后,他道:“我若去了淮南,郡主可要與我同行?”
丹陽郡主覺得這話問的稀奇,挑眉道:“你若長久離了京城,我自是要同去的,我這二十來年尚未出過京城,曾聽父王說起過,淮南的山水極美,如今難得有機會去瞧瞧,你還想把我撇下不成。”
姚顏卿笑道:“這不是怕郡主去了那邊水土不服,故而才有此一問。”
姚顏卿離京赴任已是板上釘釘之事,次日早朝晉文帝說起此事可謂是打了人一個措手不及,淮南巡撫病逝一事自不是什么秘密,朝中不少人都盯著這個位置,誰成想一轉眼竟落到了姚顏卿的頭上,當即便有大臣諫言道:“姚大人到底年少,巡撫之位非同尋常,他怕是難當重任,還請圣人三思。”
姚顏卿如今品級不高不低,雖說身上有了爵位,也勉強算個實權派,可也不至叫人眼紅的跟個斗雞似的,可如今不同了,他一個正四品一轉眼就飛上了天,從二品的官,從晉唐開國以來也沒有他這個歲數任職過的。
朝堂一時間吵成一片,雍王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好似魂離了體,迷迷糊糊的,一腦子漿糊,等事情塵埃落定,他才不可置信的瞧了姚顏卿一眼,要說姚顏卿事先不曾知情他是一個字都不肯信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雍王咬牙切齒的朝外走,若不尚存理智,他眼下就想要抓過姚顏卿問問他還有沒有心了。
雍王大步流星,出了宮先一步便貓兒進了姚家的馬車里,姚家的下人見他一臉陰沉之色,也不敢阻攔,待姚顏卿尚未等知會,他已叫一雙手抓進了馬車,之后里面一道冷聲響起:“回臨江胡同。”
雍王冷聲說完,眼也不眨的盯著姚顏卿瞧,他把人扣在懷里,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臉色陰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咬牙切齒的問出了一句話:“你要去淮南?”
姚顏卿有那么一點心虛,不過一想又不覺得自己有錯,男子漢大丈夫,自是要建功立業,難不成還要兒女情長。
清咳一聲,姚顏卿道:“這話問的稀奇,圣人已下旨叫我南下,難不成我還能抗旨?”
雍王手上使了些勁,問道:“你當真要去?”
姚顏卿不語,眉頭微皺了一下,沒等他叫疼,雍王已是松了手勁,聲音軟和了下來:“你若去了淮南我又該如何。”他話中語氣幽怨,好似姚顏卿是那負心漢拋棄了糟糠之妻一般。
“王爺無旨不得出京,況且待儀禮一過,您為儲君更是離不開京城了。”姚顏卿輕聲說。
雍王恨得磨了磨牙:“你知我無旨不得離京還想去淮南?你這一走沒個三五年可回不了京。”他一時氣急,照著姚顏卿的脖頸就來了一口,到底舍不得咬疼他,只用牙齒在他細嫩的皮肉上磨了磨,又伸了舌尖輕輕舔了舔。
“我與父皇說不叫你離京如何?”雍王輕聲說,他舍不得,也受不了這份相思苦。
姚顏卿拿眼睨他一眼,道:“這是能兒戲的不成?”他見雍王眼睛發紅,著實怕他到圣人面前發瘋,放軟了語氣,安撫道:“不過是三年五載罷了,依我瞧,至多也是三年,我還未曾見誰在這個位置上坐的長久的。”
雍王將頭埋進姚顏卿脖頸中,咬牙道:“你這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也太無情無義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 雍王:都罵我是渣攻,到底我是渣攻還是你是渣攻!
第178章
雍王說姚顏卿提上褲子不認人,在姚顏卿看來雍王才是脫了褲子不是人。
姚顏卿伸一手扶著腰,瞧著床上睡的正香的雍王冷笑一聲,出一條腿將人踹了下去,雍王腦子里一片空白,人都發了懵也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眨了眨眼,從地上摸起來點了燈,回頭一瞧,姚顏卿披著一件素羅玉色長衫倚在床頭,衣襟大開,露在外面的肌膚跟羊脂白玉似的,潤澤無暇,身段風流,艷之韻之,叫他喉結不覺滾動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