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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發出去后不久,不遠處的兩抹身影終于舍得說再見,溫平應該是先送荊心語回到文科班教學樓后,再慢悠悠地折騰回來。
任嘉年能看得出溫平當下的心情可是好得很,想必剛才他們在中庭談話的時候把之前曾發生過的不和諧因素給說開了,但溫平并不是特別在乎,他僅在乎荊心語在看到自己的消息后究竟會是如何反應。
放在平常,溫平在午休期間壓根就不會回教室,今天他之所以愿意回來這里呆著,很明顯便是沖著任嘉年本人來的。
他見到獨自坐在課室里的任嘉年,隨后不緊不慢地晃到對方的身后,忽然抬手拍了拍任嘉年的肩膀,用一種頗為好心地語氣跟他說道。
“任嘉年,見你剛生完病回來,想必近期身體好像不太好,所以我已經和你姐姐打過招呼了,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我都會替她多多照顧你的。”
任嘉年抬眼看了溫平一眼,他對溫平這種將荊心語和自己畫分清界限的說法十分不悅。
什么叫做替荊心語照顧他?難道這是在警告任嘉年,他跟荊心語才是同心一體的,而任嘉年不過是個外人而已嗎?
但任嘉年就算再不爽亦不能發作,因為他內心還真的挺相信荊心語會說出拜托溫平在班上照看他自己的話來。反正在飾演“好姐姐”的這一個角色中,荊心語比誰都入戲。
于是他唯有認了下來,隨手撕了張便簽紙,龍飛鳳舞地寫上了“謝謝”二字,然后直接貼在了溫平的校服上,要看不爽自己的他得親自動手撕掉。
便簽紙的粘性不大,故而溫平輕而易舉地就能把便簽紙從校服上撕下來,等他看清楚任嘉年所寫得是“謝謝”這句話以后,即使溫平嘴上說著“不用謝”,但下一秒鐘就將便簽紙揉亂并丟進垃圾桶。
顯然這個舉動才是溫平的真實想法,他壓根就不稀罕任嘉年的“感謝”,他真正稀罕的是通過“照顧”任嘉年來“討好” 荊心語的歡心。
想到這,任嘉年竟然覺得自己居然還能從中找到了一個能夠贏過溫平的事情,那便是在溫平眼里,他的存在能夠影響到荊心語的心情。哪怕對方想要“借花獻佛”,好歹任嘉年依然能擔任那朵“花”。
于是任嘉年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里沒有那么難受了,即使是通過精神勝利法來作自我安慰,但起碼他可以獲得一定程度上的滿足感。
不過今天他和溫平的交流又僅限于此了,畢竟雙方都擁有著相同的立場,現階段誰都不想讓他們的關系發展到令荊心語難以收拾的地步,他們想要刷滿荊心語的好感度,必然就不會選擇撕破臉皮。
經歷完這段小插曲后,任嘉年才發現荊心語居然還沒有回復他的微信信息。他并不認為荊心語在該時間段沒有打開過手機,更大幾率是選擇了已讀不回。
任嘉年實在很討厭荊心語對自己的無視,明明前不久她仍站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跟溫平摟摟抱抱來著,怎么輪到他說句實話則收不到半則回應。
因此不死心的任嘉年又發了條信息過去:溫平剛剛突然跟我說他以后會在班上多多照顧我。而姐姐你這樣做,是篤定了我不會將我們做過愛的事情告訴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