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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秦皎之墓?”蕭澤神情淡漠地瞅了武俊逸一眼。
武俊逸低頭恭聲回了聲是。
天子不禁面露譏諷,“你倒是心善,還幫著秦氏這廢后收尸立墳。”
武俊逸:“……”
武俊逸覺得頭皮有點發(fā)麻,當初要他好好替秦皇后收尸的是眼前帝王,要將“秦皎”焚尸的也是眼前帝王,如今“秦皇后”都已經(jīng)成一堆灰燼了,天子竟然還不解恨,還要來追責。
“當日此處已挖好土坑,末將便命人順手將骨灰埋了,請皇上降罪!”武俊逸說罷跪禮認罰。
這個解釋顯然并沒讓多疑的天子滿意,蕭澤冷哼一聲,“順手?你這個順手倒是順得周道,還能順手壘砌好墳石。”
武俊逸無話可說,只能卑微低頭認罰。
陳公公看了眼情況,笑著上前相問:“皇上,那我們現(xiàn)在挖墳嗎?”
天子沒有立刻下令,而是抬眸盯著空中某處出神,他仿佛在看什么,但空中又什么都沒有。
另一個時空,終于得了一日空閑的秦皎睡到自然醒,化了個清透的淡妝出門。已經(jīng)有一輩子沒能自由自在去shopping了,她今天一定要多買幾套新衣,要讓自己過上漂亮精致的生活。
以此來彌補上一世受過的束縛和吃過的苦頭。
裴玉疏代言的yalee出了新款項鏈,她要去買一根當紀念。她想起網(wǎng)友們的經(jīng)典熱評,就算當不了裴玉疏的女朋友,那也要買一根他代言的項鏈,這樣就可以和裴玉疏戴情侶項鏈,四舍五入等于和裴玉疏是情侶。
秦皎付了錢,讓導購小姐將項鏈給她戴上。
“秦小姐長得白凈漂亮,這項鏈很襯你,你是我見過將這條項鏈戴得第二完美的人。”
秦皎挑眉,“那第一完美是誰?”
“當然是我們的代言人裴影帝。”
秦皎一笑,“謝謝!”
這個贊美她收下了,比她聽過的所有馬屁都好聽。
蕭澤看著她心情不錯地游走在琉璃大廈內(nèi),臉上洋溢著喜悅,不知怎的,他的心情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畫面里的秦皎青春飛揚、自由自在,想著她前世困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擋過刀、為自己熬過湯、為自己苦練過琴技、為自己立過中宵……這樣的秦皎,定是愛死了自己,也恨死了自己。
所以才會在一切解脫后,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
她對這一世寒了心,一邊說著泄憤的話,又一邊忍不住買些和自己有關(guān)的物品。
這個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罷了,興師動眾。”蕭澤淡淡道。
他在墓前站了許久,直到陳公公相勸:“皇上,日頭越來越烈了,咱回宮罷,龍體要緊呀!”
蕭澤這才回神,對依舊跪在地上的武俊逸道:“你既已知罪,朕便罰你半年俸祿。”
“末將領(lǐng)罪!”
“哼,你既然喜歡當好人,那就順便給秦氏立個碑吧!”蕭澤語氣生硬道。
剛剛才領(lǐng)罰的武俊逸:?
天子的心思,果然不是尋常人能琢磨透的。
“怎么?現(xiàn)在又沒膽順便立碑了?”蕭澤挑眉問。
武俊逸回神,“臣……領(lǐng)旨。”
回到皇宮,還未等蕭澤用上午膳,殿外便傳來一陣爭執(zhí)聲。
“何人在外喧嘩?”蕭澤皺眉問。
“稟皇上,是來儀宮的公公。”門口太監(jiān)入內(nèi)回道。
來儀宮?
蕭澤聽到這三字,眉心緊蹙,是溫婉。
他遲疑了會兒,最終還是心軟了:“宣!”
來人進來便給蕭澤行了大禮,“皇上,娘娘已經(jīng)兩日食難下咽了,您過去瞧瞧吧!”
蕭澤面色一沉,這話成功喚起了他那晚的羞恥回憶,他本都快忘了,沒想溫婉還一直放在心上。難道她接受不了自己在床事上那般……
蕭澤越想,臉色越難看,“生病了就叫太醫(yī)過去看看,找到朕這里來做什么?”
太監(jiān)似乎沒想到等來的是這種回話,登時愣在原地。
陳公公見狀提醒道:“還不趕緊去給你家主子請?zhí)t(yī),愣在這里作甚?”
太監(jiān)這才回過神,灰頭土臉地離去。
秦皎逛了一天街,購了很多東西回去。蕭澤對她的購物日常沒什么興趣,雖然秦皎所處的世界光怪陸離,但很多東西他也看不透,更遑論用于錦國。
明日便是三天一逢的小朝,他還要考慮派哪些官員和劉子義同去江南賑災,也不知戶部的賑災銀子籌集得如何了。
忙碌一日,又到了入夜時分。蕭澤忙完案上的奏折,再抬頭一看,秦皎已經(jīng)換了一身露膀子和腿的短衣短褲,羞得蕭澤登時就紅了臉。
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