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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皎卻不肯如她愿,一把拉住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當然是謝謝雯雯姐,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和我心愛的人拉近距離呢!再見了!”
說完,秦皎勾唇一笑,一腳踩過龐雯雯的腳背,直接進了電梯。
龐雯雯吃痛,慘叫一聲,痛得蹲下身去,腳背上被踩掉了一塊皮。
而此刻,電梯門緩緩關上,秦皎那妖精站在電梯里,正得意忘形地對她揮手。
在秦皎離席后,錦國的現代直播也進入了隱身狀態。
見秦皎消失,溫太后大喜若狂,“終究是邪門妖術,自有天收她!”
“太后所言甚是,待到明日大師來,定讓她消散無形。”一旁伺候的宮女奉承道。
溫太后冷哼一聲,“此等禍國妖女,魂飛魄散才好!”
來儀宮,正琢磨著如何和皇上圓房的溫婉也松了口氣,雖不知那方幻象為什么突然消失,但沒有秦皎打擾,她方好和皇上溫存。
“皇上,空中幻術已消散了。”
“嗯。”
蕭澤滿腦子一團亂麻,他搞不明白那個“現代直播系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里面的秦皎是否真實。
而且據他之前的經驗,這玩意明兒沒準又出來了,他摸不透它的規則,這種失控的感覺對向來高高在上的帝王來說,實在太糟糕。
“皇上~”溫婉不覺間已纏了上來。
蕭澤回神,察覺溫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不禁皺了皺眉,心中沒來由生出一股厭惡。
蕭澤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他便又趕緊將這種不對的情緒壓下。
只是情緒壓下去了,身體卻騙不了人。自從上次被秦皎那女人打岔之后,他發現自己對這種事情就沒來由的抗拒。
思及此,蕭澤的臉色又沉了沉。
他雖不沉溺于□□享受,但也能一直這樣下去,以后世人如何看他?大錦的江山,又由誰來繼承?
溫婉點了半天火,結果一點火苗子都沒升起來。
蕭澤冷著臉,不想被她看出自己這方面的缺陷,便止住了那雙游離在他身上的手,“朕今天乏了。”
溫婉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尊嚴都仿佛被踩在地上狠狠碾壓了般。
自從秦氏死后,皇上就變得不正常,對她的態度也明顯變了很多,雖然看上去她依舊獨得圣寵,但是……皇上的心已經變了,他對自己沒了男女之情。
如果一直無法和皇上圓床,那自己的地位又該用什么來保證?
收回的手拽成了拳頭,夜色下的那雙溫柔眼也仿佛被染上了暗色。
年輕氣盛的天子和獨得圣寵的新后各懷心事,待到周圍歸為寂靜,天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了溫柔鄉。
溫太后做了一夜噩夢,夢見秦皎化成厲鬼找她索命,害得她今日起來整個人都懨懨的。
城中的和尚道士入宮做了一波又一波的法事,結果不僅沒把晦氣祛除,反把秦皎這只妖精“招”出來了。
“幻境”里的秦皎沒有盛裝打扮,只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裙,素顏干凈青春,生活在高大明凈的高樓里。
溫太后差點再度暈厥,秦皎這妖女陰魂不散,何時才是盡頭?難不成真要日日面對這張她此生最厭惡的臉?
“皇上,這長信宮哀家是待不下去了,哀家要搬去看不見那妖女的地方。”溫太后哭訴著。
“現在宮中哪還有什么看不見秦氏的凈土?”蕭澤冷嘲道。
溫婉略微想了想,“皇上,不若我們搬出皇宮,去廟里靜修一段時日。”
溫太后一喜,“此法好!廟里有菩薩鎮守,想必秦氏那妖女定無法作妖。”
蕭澤不清楚“直播系統”到底屬于何種東西,他直覺此物與秦皎有關,但應該不是魂體。
不過將太后和溫婉送走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秦皎生前素與她們不合,而這“直播”來歷不明目的不明,遠離方為上策。
溫太后一行人收拾妥當,一刻也不愿停留,頂著烈日便去往城郊的清涼寺。清涼寺較之城內的法王寺更清幽,也更適合修身養性。
因廢后幻象而搬出皇宮躲去寺里,說出去委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這次出行他們十分低調,只帶了一些貼身隨從,乘坐的也是普通豪華馬車。
大概是想著出了宮就不用見到廢后,眾人面上神色都稍霽。
不料途徑靜心湖畔時,又一次看到了陰魂不散的“直播”。
秦皎買了許多物資,放到自己的后備箱里,見準備得差不多了,便動身啟程,前去禹市。禹市那邊最近在下大雨,這場雨已經連續下了兩三天了,而且還將繼續下。
暴雨給禹市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雖然隔了兩世光陰,秦皎還是記得這場雨。經濟損失自不用說,這場雨也帶走了不少無法挽回的生命。
當時她在娛樂圈口碑崩塌,被網友們罵得自閉,甚至連手機都不敢看。是后來,她才知道禹市洪災時,裴玉疏正好也在這邊補拍電影。
裴玉疏去世后,有人放出了他在這場水災中救人、送物資,累到就地睡著的照片。
但裴玉疏生前從未拿這事炒作,連粉絲們都不曾知道他當過志愿者一事。
秦皎不知道這次去會不會幸運偶遇裴玉疏,不過能在關頭為社會盡一份綿薄之力,也算是她重活一次的意義吧!
反正最近也沒行程,經紀人鑫姐估摸也是想晾一晾她,因為自己近日開始不聽話了。
這輛越野在車庫積了很多灰了,她以前摸都不愿摸一下,覺得臟。現在嘛,開起來只覺得爽,比她辛苦賺錢買的那輛十多萬的代步車好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