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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她出手,軒轅祁墨又開口:“其實朕是想幫你把衣服穿上的,但你的那兩件衣服實在是太奇特了,朕真是無從下手,所以就把你這樣放著了。”
“那你不會略過那兩件,把其它的穿上?而且為什么是你幫我穿?找個宮女幫我穿不行嗎?還有你為什么要把我抱到你的床上?雖然很舒服,但我更想睡在自己的床上。最后,昨晚的那壺酒是怎么回事?我只喝了三杯怎么可能會醉?是不是你在里面加了什么?”可是,她多年的訓練告訴她,那酒里并沒有迷藥,不然她怎么會這么放心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軒轅祁墨很有耐心的聽完她的所有問題,然后也有耐心的一一回答:“第一個問題,朕自小就被教導做事要按部就班,有規有矩,絕不能亂了章法,所以沒先弄清楚那兩件衣服,朕就絕對不會考慮其它的衣服。”
就說自己有強迫癥唄,廢話那么多。
荀彼岸在心中嘟囔。
“第二個問題,第三個問題,和第四個問題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朕不喜歡有女子接近朕,也不喜歡去女子的房間,所以朕就把你抱到了朕的寢殿。你應該對此感到榮幸才對,朕的床,除了朕以外,還沒被其他任何人睡過,當然,也不是誰都能睡的。”
此話暗藏著太多的深意,但荀彼岸一點都不想去知道。
“最后一個問題,你昨夜喝的酒叫‘魂離’,此酒有一大特點,不論是人是神是妖是鬼,三杯必入夢,入夢時就如同魂魄脫離了本體,睡的跟死人無異,倘若沒有一定的能力和定力,那就會永遠都那么睡著,直到生命終結為止。”
啥?
那不就是植物人?
“你怎么會把這種酒放在溫泉里?你是故意想害死我是不是?”荀彼岸很是激動。
軒轅祁墨卻語氣平緩:“你死了嗎?”
“額!”荀彼岸的嗓子如同卡了一塊骨頭,但想想還是氣憤,硬生生吞下喉嚨的‘骨頭’,怒道:“我沒死那是我自己命大,你害我那就是你不對。”
“朕并不是在害你,而是在幫你。”
“幫我?”誰信?
“難道你還沒感覺到嗎?魂離之酒雖然存在著一定的危險,但只要能夠醒來,那人的身體就會與以往大不相同,不但通體舒暢,血脈盡通,還身輕如燕。朕記得夜襲那日你說你想練輕功,現在只要你稍作練習,就能夠飛檐走壁了。”
一聽這話,荀彼岸瞬間忘記了想要殺他的那些念頭,也忘記了自己此時窘況,興奮的問:“真的?我現在就可以飛了?”
怎么感覺自己像極了武俠小說里的草根主角,雖然莫名其妙的遇害了,但卻也莫名其妙的沒死成,還莫名其妙的撿到了武林秘籍,最后莫名其妙的成為一代大俠。
沒錯,絕世大俠的養成方法就只有四個字:莫名其妙!
“可以雖可以,但……”
就在她開心之時,軒轅祁墨又補了一刀:“你需要練習一段時間,也需要一段去適應輕功的技巧。”
“一段時間是多久?”這很重要。荀彼岸非常認真的問。
軒轅祁墨給了她四個字的回答:“因人而異。”
荀彼岸突然心塞。
但想想自己的資質,應該也就是三五七天的事吧?
好吧。
看在他幫了一個大忙的份上,她就稍稍原諒他給她喝那種酒的罪過。欸?
荀彼岸突然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大腦快速的運轉,然后又怒瞪著軒轅祁墨:“你說你為了幫我才讓我喝那個酒,可是那個酒在我沒來之前就已經飄在溫泉上了,難道你早就知道我會去那,然后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我掉進你的陷阱?”
軒轅祁墨終于慢慢坐起身,伸出蔥荑手指,輕拈她的下顎:“丫頭,打你雙腳站在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應當知道,宮內數千人的雙目都是朕的眼睛,不論你做什么事,不論你多有本事,都逃不出朕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