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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祁墨的聲音寒冰透骨,陰冷穿心,雖然音量不大,卻清晰的回蕩在大殿的每個角落,并透出殿外,讓守在殿外只聽他命令的禁衛(wèi)軍立即入殿,將跪在地上的武將們拖出殿外,將擎王壓去天牢。
隨后,他幾步走到荀彼岸的身旁,一把抓住她的手,又道:“宸國之事就按照她方才說的去做,若誰再有異議,統(tǒng)統(tǒng)滅門抄家?!?
說罷,他拉著荀彼岸離開大殿,站在龍椅旁側的曹翔立即高聲長鳴:“退……朝……”
軒轅祁墨的離開,讓杵在殿上的夏侯伯雙腿一軟,跌坐在殿上,不停深呼吸,算是撿回一條老命,而其他眾臣也都松了一口氣,但看著地上一灘灘一條條血痕,又不禁的驚悚后怕。
方才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能耐?為何皇上能容她在大殿如此放肆?
難道皇上瞧上她了,想納她為妃?不然一直不近女色的皇上,為何會偏偏留她在身側伺候?
假若真是如此,那后宮終于可以延綿子嗣,不失為一件好事,但想想此女子方才的舉動,再想想皇上暴戾的性格,唉……大臣們一個個憂慮的搖頭,苑國的將來甚是堪憂啊。
走出萬煌殿,荀彼岸看著軒轅祁墨的背影,想起剛剛的猜疑,在腦中對應了一下軒轅夜的身形,怎么看都覺得非常相像,突然停止雙腳,反手抓住他的手,向外掰他的整條手臂,毫不留情的猛一用力。
“嘎巴。”
軒轅祁墨的手臂整個脫臼。
她故意慢一拍再伸出手,抓住他的脖頸,五指用力,指尖深深陷入頸中。
軒轅祁墨完全無法反應,只能站在原地不動,任由脫臼的手臂在身側悠蕩,任由呼吸被強行扼制,而他卻并沒有半點痛苦的表情,如同那次重縫傷口一樣。
荀彼岸見他真的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緩緩松開手:“你真不會武功?”
“咳、咳……”軒轅祁墨輕咳了幾聲,側目看著她的臉,并未對她剛剛的舉動生氣,只是淡淡的反問:“你怎么知道朕不會武功?”
荀彼岸稍稍慌了一下。
不能說是衛(wèi)大哥告訴她的,雖然他說話不算數(shù),但她不能忘恩負義。
拿起他脫臼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回答:“我見你身材不錯,而且洞察力也非常好,所以猜測你應該懂武,就試了一下,沒想到你真的一點都不懂,抱歉了?!钡狼傅耐瑫r,她手用力向上一推,將他的手臂接了回去。
軒轅祁墨的臉上依然沒有絲毫波瀾,很是平淡的動了動自己的手臂,也沒有責怪她的無禮,閑聊般的自語:“朕自小體弱,所以一直跟著一位道人學習呼吸吐納之術,久而久之,身體還算健康,洞察力也比尋常人好幾分?!?
豈止幾分?
雖然他剛剛的反應的確是不懂武的樣子,但荀彼岸總是有種懷疑的感覺在心中蕩漾。
“昨天看你傷口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了,也該幫你拆線了?!表槺阍倏纯此膫冢匦麓_認一下。
一說到昨日,軒轅祁墨想到的卻是她睡在自己床榻的模樣。
嘴角勾起邪邪的弧度:“既然朕的傷已好,今夜就由你來伺候朕沐浴。”
沐浴?
荀彼岸先是一驚,隨后想想,昨天都被看光了,理應看回來才對,但又一琢磨,就他那幾塊不干不凈的肉定會污了她的雙眼,而且在沐浴前她還要為他脫上脫下,脫這脫那,然后還要拿著抹布幫他擦上擦下,擦這擦那,不行,她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真心受不鳥。
趕緊找理由。
“皇上,雖然你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但拆線的時候后還會留有線孔,雖然這個線孔很小,但卻不容小覷,因為這個線孔非常嬌嫩,如果在線孔沒有完全愈合的情況下泡水,讓真皮層下面的皮下組織也沾了水,就會引發(fā)感染,接著還會得破傷風,嚴重的更會危及生命,而且絕對是不治之癥,所以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還是再等幾日吧?!笔裁唇锌浯笃湓~,荀彼岸完美的演示了一遍。
軒轅祁墨還未開口說出此事,就已經(jīng)猜到她會如此。
微微轉身,正面對著她:“丫頭,朕就是要今夜沐浴,不,朕改主意了,朕要現(xiàn)在就沐浴?!?
“現(xiàn)在?”
“跟朕回雍陽殿?!?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