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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來到雍陽殿的寢殿門口,荀彼岸一點都不想進去。
“荀姑娘,不要讓皇上久等,還是快些進去吧。”
曹翔站在她的身旁,臉雖已擦過,但還是有種黏黏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荀彼岸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總是這么魂不守舍的可不行,況且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她家boss曾告訴過她,不論遇到什么都要正面去面對,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也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OK!
邁出腳,她走進寢殿內(nèi)。
與往日不同,軒轅祁墨并沒有躺在榻上半倚著,而是站在榻旁的香爐前,很是認真的看著精美的青花水紋香爐。
“你在干什么?”荀彼岸不自覺得問。
軒轅祁墨聽到她的聲音并沒未立即轉(zhuǎn)身,還是盯著香爐,幽然道:“朕叫曹翔去叫你,可你卻遲遲未到,曹翔也遲遲未歸,朕實在是等不及了,就自己研究一下怎么焚香。”
“焚香?”
荀彼岸也走過去瞧。
兩人都傻傻的看著香爐。對軒轅祁墨來說,焚香從來都是一聲令下,香就點燃了。對荀彼岸來說,這就是一個打火機的事。但曹翔看著他們二人,只能暗暗的嘆氣,然后對身后的小太監(jiān)擺擺手,接著就走到香爐前,隨后,小太監(jiān)也拎著炭火走來。
軒轅祁墨和荀彼岸都看著他。
曹翔一臉的驕傲,脖子抻得老長,下巴也翹的老高,他用炭夾夾起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炭放入炭火中,待小小的炭塊完全燒透,他將紅炭拿出,用另一只手拿起撥香灰的紅木條,在香灰的正中間挖了一個小坑,將燒透的炭放入坑中,再用紅木條撥動周圍的香灰,將其填埋,接著又拿起如牙簽一般的紅木棍,在香灰中扎了幾個孔,然后再拿過放在香爐旁的隔火覆蓋在香灰上,最后將香粉均勻的鋪在上面,將香爐的蓋子蓋上。
不一會兒,氤氳的香味兒從鏤空的青花水紋蓋上冉冉升起。
軒轅祁墨看著香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他懂了。荀彼岸看著香爐卻是撇撇嘴,不就是燒個香嗎,至于這么麻煩嗎?
曹翔整個得意的腰板挺直,海拔貌似比以往高了兩公分。
荀彼岸低頭又聞了聞那香氣。
“這是安神香?”她的眼睛經(jīng)過訓(xùn)練,耳朵經(jīng)過訓(xùn)練,鼻子當然也免不了經(jīng)過訓(xùn)練,一聞就聞出其中的幾味藥,而且還跟她家boss經(jīng)常熏的香非常相似,不過似乎多了幾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但也不像是有毒的物質(zhì)。
軒轅祁墨側(cè)目看著她的臉:“此香乃是宮中秘制,你居然一聞就聞了出來,看來你的鼻子比狗都靈。”
原本荀彼岸還擔心在看到他的時候會尷尬,但現(xiàn)在看來……憤怒居多。
“我若是狗,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朕是在夸你。”
“有你這么夸人的嗎?”
軒轅祁墨一向都不喜與她斗嘴,所以嘴角微微的笑了笑,隨意的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兒,兩步走到榻前道:“丫頭,過來為朕寬衣。”
荀彼岸本已擺脫了那種尷尬,但被他這么一捏,又想了起來。
最近他的肢體接觸好像越來越多,看似都是一些小動作,但回味起來又像是在占便宜。
這……這……
“丫頭,想什么呢?還不過來?”軒轅祁墨已經(jīng)張開雙臂,等待寬衣。
“哦,好。”
荀彼岸早已輕車熟路,而軒轅祁墨也沒有其它的小動作,寬完衣后,就躺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