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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胡一鳴的公司陷入經濟危機后,找到陳金水,要挾他出錢幫他渡過難關。
陸深問:“憑什么胡一鳴會覺得陳金水要幫他?”
陳志和喪氣道:“鬼知道,叔他信不過我,沒跟我說。”
陸深點頭:“你繼續。”
結果是陳金水不愿意,把胡一鳴邀約到表侄的公寓里,談話時一不做二不休,將胡從二樓樓梯口推下去,見他還有活氣,就拿鐵錘錘他顱骨上的傷口。
湊巧陳志和回來躲債,一進門就看見陳金水在處理尸體,于是以封口費為條件,幫他處理尸體和物證。
立在觀察室的宜真好歹松下一口氣,有了陳志和的供詞,物證鏈那點缺憾也不足為道了。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證陸深的審訊過程。男人那種充斥整個空間的無形氣度,如何拿捏擊潰犯人的心理防線,以及無聲卻強烈到直擊人心的男性魄力,誰能不被折服?
陸深叫人把陳志和進行正式收押,過來觀察室,宜真把剛倒的咖啡遞過去,陸深呷了一口,突兀地挑起眉峰:“加了牛奶?”
宜真心里咯噔一跳,你以前只喝拿鐵的呀,差點脫口而出。
大釗正等著呢,換了招數,笑面虎似的明褒暗貶:“小孔是好心,但觀察力還缺點,連你平時只喝黑咖啡都不知道。算了,別怪她,我去給老大換一杯。”
話畢還友好地拍拍宜真的肩,朝她使個眼色就出去了。
宜真不免感激了片刻,把手里的報告交給陸深。
“結果不太好。”她說。
陸深把報告翻到最后,草草地過了一眼合上:“知道了。”
休息著燃氣一根香煙,望著被提到審訊室的陳金水,又道:“不用擔心,沒什么太大問題。”
這一刻的陸深終于和十年前的陸深對上號,只要他在,她就永遠可以安心。
陸深像一面堅實無摧的建筑,可以讓人永遠信賴無憂地在他身邊安營扎寨。
然而他本人對于即將徹底攻破的案件似乎毫無喜悅,淡淡地坐在那里,只是一道孤寂的側影,好似離她很遠很遠。
陸深并不看她,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冷淡的語氣接道:“還有事嗎,沒事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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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哥:別老是盯著我看,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