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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空氣到底涼了下來，藺徵回到家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啟動了以后順勢坐在一邊的藤椅上休息。

手機震動了下，他點開新消息。

陳垚：「哥哥，我的筆是不是在你桌子上呀？」

下一秒她又接著補充：「那個筆是我媽媽出差時給我帶回來的，你幫我看一下好嗎。」

藺徵起身回房間，書桌上果然放著一根薄荷色的中性筆。

是陳垚今天用的那支，也是她咬在嘴里的那支。

回復了她，讓她早點睡覺，藺徵坐在椅子上出神。

手指摩挲著筆頭上端幾點淺淺的白痕，他忽然發覺，陳垚咬在他手腕的那個齒痕已經徹底消失了。

陳垚洗完澡趴在床上，總結著第一天的“經驗”。

今天也就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后還有他的小拇指……

這也算肢體接觸嗎……

她嘆了口氣，把小羊拿過來墊在下巴那里。

怎么樣才能讓他在不經意間接受自己的肢體觸碰呢……最好是進可攻退可守的那種，她可以隨時為自己的“冒失”道歉，然后再找機會。

一開始最好接受的就是牽牽手嘛，然后呢就是抱一抱，然后就可以……親一親？最后，就像她看的那個動漫……

陳垚把臉埋在柔軟的小羊身體上，悶悶的叫了下。

自己好像變態噢。

上午九點，陳垚準時出現，她今天換了條淡藍色的雪紡裙，掐腰設計顯得腰肢盈盈一握。

藺徵不記得陳垚有這么多裙子，畢竟她說過自己不喜歡穿裙子來著。

可能，人總會變吧。

穿了新裙子的陳垚偷偷觀察他的神情，好像……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今天的內容正好是陳垚最不擅長的函數圖像部分，她不得不打起精神跟著藺徵的思路走。

一連學了快兩個小時，陳垚已經被正弦曲線平移伸縮弄到頭大：“我不行了……”

她做完一道相關練習，把紙推過去就趴下了。

藺徵看著她的解答，余光瞟到側頭壓在桌子上眉眼耷拉的小臉，心里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