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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冉在廚房里忙活,但外頭的聲響實在太大,傳進來的時候她也聽得一清二楚。
備著菜的間隙里,她不由的跟著笑起來,這幾個人可真是活寶。
到了飯菜都重新熱好,端上桌子的時候,大家早都餓的不行了,立馬狼吞虎咽地享用起美食來——
對他們來說,只要是出自江冉手中的,即使回了鍋那也是難以匹敵的絕佳美食。
酒足飯來三分飽,大家也漸漸不再單純地埋頭吃飯,時不時聊起天來。
頭一個話題便是剛才的爆炸,任夏陽幾人因著爆炸被堵了那么久,這時候卻沒有不滿的意思,反而對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感到很是新奇。
制冷設備仍舊沒有停止運轉,冷氣仍在屋里“嗖嗖”地吹著。
可現在的氣氛卻和先前不一樣了,談笑之間,屋里熱熱鬧鬧的,怎么都不會叫人覺得寒冷冰涼,虛虛顫顫。
江冉看向傅柏,笑著問:“你覺得我還該走嗎?”
傅柏不滿地用筷子敲了敲桌子,發(fā)出啪啪的響聲:“走什么走?你想什么呢?”
“可是我們還是欠很多東西。”
江冉說:“資金、人脈、渠道、團隊、平臺……這些問題一個都沒有解決,重建節(jié)目組,還是得從頭開始。”
“什么叫從頭開始?”旁邊正聊著爆炸事件的幾人猛然間全都轉過頭來,異口同聲問,“怎么就是從頭開始了?”
江冉被他們嚇了一跳。
一轉頭,三雙黑黝黝的眼睛齊刷刷盯著她。
白志用帶頭說:“缺專家嗎?缺顧問嗎?現成的優(yōu)秀人才現在就坐在你面前!”
曾沛跟著笑說:“我的工作室正好在這方面有過接觸,人脈資源渠道,還有播放平臺這類的……或許我能幫上一點忙。”
任夏陽揮舞著結實的拳頭:“我有好多相熟的退役了的兄弟,要是缺人缺選手的話,我一喊一個準,只要工資給夠就行。”
傅柏看著這一幕,眼睛漸漸濕了。
江冉拿著餐巾給他擦:“別哭別哭,那么好看的臉,哭花了就不值五百萬了。”
傅柏當即推開她的手,自己胡亂用袖子抹了一把:“誰哭了?什么哭?你才哭了呢!胡說八道!”
“對不起!”江冉迅速坐正,朝他敬了個禮,“我口誤,我道歉!”
傅柏:“……你知道就好!”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齊齊笑起來。
等傅柏的情緒慢慢過去了,江冉才重新梳理了一遍當前的情況。
顧問、渠道、成員都有了,那就只剩下執(zhí)行團隊和資金還沒有著落。
江冉拿著根筷子在桌上點了點,總結道:“執(zhí)行方向的工作人員好找,這個等最后再辦就行。那我們現在就只缺資金了。”
傅柏一聽,自告奮勇,舉起手說:“那我再去求求我哥!盡量說服他注資,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再想其他辦法。”
“怎么求?”任夏陽調侃,“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任夏陽!”傅柏漲紅了臉,“管好你自己!大吃貨!”
任夏陽夾起一塊醬爆蘆筍,嚼吧嚼吧朝他做鬼臉:“略略略~”
后來天色太遲,大家思量著如果回去也沒有光腦,還得走一趟聯警署,等到了家估計得深夜了,太不方便,干脆都在傅柏家里住一晚。
好在傅宅夠大,客房夠多,容下他們也毫無壓力。
半夜夢醒,江冉覺得口干,起床倒水時正好瞧見傅柏靠在二樓窗邊的陽臺上,吹著夏日的晚風出著神。
江冉走近了問:“怎么了?”
傅柏望著遠方,低聲說:“紀方最后還是沒有來。”
江冉拍了拍他的背:“人各有志,總歸難免。現在這樣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傅柏聞言,回頭望向二樓走廊,那一排順沿著的都是客房。
雖然看不見房間里頭的情形,但他知道,自己已不再身陷孤島當中。
“是啊,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作者有話說:
多寫了點把這個劇情一次性過過完~省的斷在最虐的地方orz 明天開始繼續(xù)沙雕!燒剩下一半的“家”重新聚起來啦!
ps:
1.警察收光腦這個……只是為了劇情,邏輯不要深究。
2.“探險的定義就是一旦你走上這征程你永遠也不知道結果是什么”,這是keith.p.原話,文里是化用。
【小劇場】
傅柏:誰哭了?那是風沙迷了眼!
江冉:好喔,你說的對,你家客廳里的風沙真是大的嚇人,和沙塵暴似的。
傅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