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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嘰歪了:【老公[左哼哼]】
@luuu在下面回復:【正主在這,謝謝大家,但真的別叫了,昨天就跟我吃醋,現在還沒哄好。】
這條評論的點贊數和評論數雙雙飆升。
【靠,我他媽塌房了?昨天才搬進來。】
【我去,最火的時候官宣了,這男人,能處。】
【損不損啊你,人家又不是明星,笑死我了!】
【他媽的,昨天激情下單的鞋子,合著是給你們的禮金???】
沒一會兒,有人似是發現了不對:【正主??這是真結婚了?】
【有錢人都結那么早的婚?我押一波,這環霆二公子,估摸著就是世界上已經絕種了那種好男人了。】
而第二張截圖,則是大家對陳聽身份的討論:【我去我去我沒看錯吧?不不老師?】
【真的是拍照的那個不嘰歪了,我去?】
【不是說這人是個男的?絕了,我開始對她好奇了。】
陳聽看完這兩張截圖,消息都沒來得及回就點開了微博,昨天掛在熱搜第三的話題熱度非但沒有下去,反而擠到了第二的位置上。
她盯著后臺幾乎炸掉的數據,有點不敢看私信和評論。
又打開微信的三人小群,慢吞吞打字:【怎么辦?我打死也沒想到,這個公開會那么高調……】
余漾也跳出來尖叫了:【啊啊啊寶!誰不愛呢,毫不遮掩、明目張膽的偏愛!蹭!接好運!!】
沒一會兒,林岳淇也發來賀電:【正主聽,恭喜你,昨天公司還有人懷疑你是小三,今天大家就全都是祝福的了,我們老板,真爺們!】
又等了會兒,不光是和樂清和陳可也發來調侃的消息,就連還在兼職的何若語都跑過來化身尖叫雞,陳聽知道,這事兒切切實實鬧大了。
等到路淮津忙完,已經接近午飯時間。
他估計是全程高強度工作的狀態,進門之后才笑著跟她解釋剛才回消息不及時的事兒:“我剛沒看見消息,現在見到面了,還用回你消息嗎?”
陳聽微微擰眉,佯裝生氣道:“沒時間回消息,有時間看微博?”
路淮津倒像完全不意外的樣子,似乎料想到她會看見,于是,把人從沙發上拉起來,說:“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今天不都來公司宣誓主權了?還想玩地下情呢?”
“哪是來宣誓主權,是你老覺得我不關心你,你又沒時間跟我約會,我才跟著過來的……”說到這,陳聽又擔憂道,“怎么辦啊,那些買了你衣服的會不會激情退貨?”
腦門被人不輕不重敲了下,“想什么呢?”
“很有可能啊,她們很明顯就是什么老婆粉、女友粉的,飯圈不都這樣,很容易脫粉回踩的。”
路淮津聽著她這些奇奇怪怪的言論,樂了,“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再說,別把萬千網友看得那么傻。”
他語氣閑散,停頓了下,接著說:“她們聰明著呢,嘴上發著瘋,但心里清楚,自己肯定嫁不了我。”
陳聽聽著他這淡定中帶點臭屁的語氣,沒忍住笑了,又開始在想,他念書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呢?
籃球場上隨手投幾個籃就引得小姑娘尖叫連連?女生給他送水他收不收?約他一起去圖書館他又會不會去?
想到這,腦子里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名字,她跟著他進了電梯,在私密的空間里,沒忍住,腳尖踩著地,蹭著,問出來了:“那……喻晚呢?她符不符合,嫁給你的標準?”!
作者有話說:
公開了嚕!
國慶快樂寶子們
第45章
驟然聽到這個名字, 路淮津有些許怔愣,沒想到陳聽居然還惦記著喻晚,他看著陳聽有些怪異的神情, 似乎猜測出, 她可能早就想問了。
電梯門打開,到了一樓,路淮津拉住她手腕,眾目睽睽下帶著她走出一樓大廳。
這會兒已是下班時間,因著兩人乘坐的是專人電梯,陳聽下樓時還不覺得什么, 直到走出來,才發現人居然那么多, 她察覺了無數道若有似無的目光, 想到今天熱搜的事情, 心想說不定自己已經成為了這些人的吃瓜對象,總覺得別別扭扭的。
司機已經在下面等好,車子剛一開出,路淮津便按了按鈕升上擋板, 攥著她的手倒是沒松開, 而是松了勁兒, 似是把玩著, 開了口。
“我覺得我上次已經解釋清楚了, 所以一直沒跟你提她, 你介意她?”
陳聽喪著一張臉, 點了點頭, 坦誠開了口:“喻晴是你嫂子, 喻晚又是她妹妹, 你們來往不可能少,你之前跟我說都不記得她長什么樣了,我就覺得不太可能,但我也懶得管那么多,畢竟……”
說到這,陳聽略顯心虛地看著路淮津,還是硬著頭皮,語速極快地說了實話:“畢竟當時,我還沒那么喜歡你……但后來,越想越不舒服。”
聽到這,路淮津直視著她,笑著,捏了捏她臉:“那之前怎么不問?”
陳聽擰著眉,破罐子破摔似的小聲說:“誰喜歡老愛吃醋鬧脾氣犯疑心病的人啊,我之前都在忍著不說,但今天忍不住了,我就是心眼小我知道,我現在就是想問。”
他斂了笑,仍是看著她,開了口:“喻晚是我高中隔壁班的同學,我會認識她,是因為高三的時候,我哥跟她姐在談戀愛,僅此而已,我打籃球沒喝過女生送的水,都自己買的,也沒跟除了周淼以外的女生一起去過圖書館,就算跟周淼一起去什么地方,都沒有兩個人單獨一起去過,至少也跟著個趙銘睿,懂了嗎?”
“那……為什么那天喻晴會那么說,我們結婚,她還非要給你強調喻晚回來了,就好像,她是你的什么白月光一樣。”陳聽仍是氣鼓鼓的模樣,像個小河豚。
路淮津很輕易就被可愛到,輕笑著撓了撓她下巴,耐心解釋:“她現在不光跟我哥不對付,跟我也不對付,估計看我跟你要結婚了,想膈應你,那天我本來想跟你解釋,但看你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我再解釋,倒顯得多余。”
“多余什么多余……”陳聽聽完路淮津的話,想了想也是,那天喻晚和路家人之間的氣氛確實劍拔弩張,她終于沒忍住笑了笑,又作出狐疑的表情,看著路淮津問,“那喻晚到底喜不喜歡你?”
路淮津回想了下,喻晚慣來沉默寡言,以前就沒跟他說過幾次話,就連前幾天,她作為某家合作方的媒體上門來跟婁愿對接發布會的事情,又恰好在門口碰上他時,也只是跟他隨口打了個招呼,并沒有過多寒暄。
他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她話都沒跟我講過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