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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瞄他一眼,在他看過來時又收回。如此反復幾次,梁烈搶先一步說:有話直說。
哇,他好兇啊!看他幾眼也不行嗎?
紀越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扯住梁烈的胳膊,粗聲粗氣地說:怎么,我惹你生氣了?
沒有。梁烈神色看不出喜怒,但他越是這樣,紀越就越發認定他是在生氣。
生氣就生氣,這都一路了還生氣,之前還不跟自己一起走,還不是生氣?還敢否認?
紀越雖然脾氣挺好,可平時沒有人敢忤逆他,也是自小被驕縱長大的少爺。
現下他又委屈又氣呼呼地說:那你這個表情什么意思?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學給你聽,你就生氣了?說完一拍胸膛,陰陽怪氣地說:我學,我這就學給您聽,您大佬聽著!
賭氣一般的話語讓梁烈懷疑他是否背著自己偷偷喝酒?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不行。
你還嫌棄我了是嗎?
紀越開始無理取鬧,之前說要聽的人是他,不聽的人還是他!
不是,回
回家再聽四個字還未說完,鬧脾氣的紀越轉頭就要走。
哼,我走!
腳下的道路有點崎嶇不平,氣上心頭的總裁根本不看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是一個漂移。然后他踩到了一塊石頭。
失去重心的那一刻,紀越手在空中胡亂揮舞,終于,在摔倒之前,抓住了救命稻草!同時整個人都跌向閃現到他眼前的梁烈身上,被他穩穩抱住才沒有摔倒。
按理說平時此刻紀越早就害羞或者跟他道謝,但今天總裁還在鬧脾氣呢。
不用你好心!我寄幾可以!氣成河豚的總裁抓住救命稻草就要走,可是他忽然發現,自己走誒?走不了?
你放開我!那只強而有力的胳膊環著自己的腰,紀越認定是梁烈不肯讓自己走。
可是梁烈卻一臉無奈地說:你以為我不想放開你?你低頭看看。
紀越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自己手上居然攥著一條腰帶?
原來他的救命稻草,是梁烈的腰帶!
而且他抓的還是腰帶扣子的地方,只要他一松手,梁烈的褲子很有可能會掉下去。
這下解釋不清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紀越:qaq每天都在給自己挖坑跳怎么辦?
第十九章
我說我是不小心,你相信嗎?
梁烈沒有吱聲,可他的表情在告訴紀越,他很顯然并不相信。
紀越暫時還不敢松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按在皮帶扣上,如果貿然放開,以后他和梁烈大概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拿出手機嘗試著照亮,想要查看當前的狀況,卻因為一個手滑差點又把手機扔了。
手機是接住了,可因為這個動作,他的衣服勾住了梁烈的褲鏈,好的,這下他們兩人糾纏的更緊。
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紀越扯開一個勉強的笑容,已經在思考通往另一個星球的方法了。
上次撕人家衣服,這次脫人家褲子,紀越,真有你的。
幸虧梁烈脾氣好還能容忍自己,這要是別人,可能早就發火了。
而且因為這樣,剛才那么大的氣突然就消了,再氣也氣不起來。
此刻他只關心,自己應該要怎樣做才能拯救梁烈的褲子呢?
兩個大男人以一個曖昧的姿勢抱著,街上還有行人,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的!
我們去旁邊。
梁烈用頭示意他往左邊的小巷走,紀越當然是無條件配合。
于是兩人走到無人的小巷,紀越也終于松了口氣。
不過他很快也沒心思去想那些,趕緊和梁烈解綁才是。
他小聲提議:那個,你提著褲子,我來解衣服先?
嗯。梁烈沒什么異議,他用兩只手提著自己的褲子,雙腿略微岔開,方便紀越行動。
紀越一手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另一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衣服和拉鏈頭纏纏綿綿,無論紀越從哪個角度都難以將它們分開。
該死,怎么解不開?
人在緊張的情況下往往大腦無法冷靜,紀越顯然已經陷入這種情形。
咳,輕點。梁烈輕咳一聲提醒他,如果他太過用力,自己某個部位可是會受傷的。
啊?紀越茫然看他一眼,梁烈挑眉示意,他急忙低頭看去。
因為他的拉扯,露出子彈內褲的一角,再往下不就是
哦哦哦好的。
此刻的紀越才意識到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尤其是他想起自己上次不小心磕到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那個尺寸,嚇人。
他還不能暴力扯開,因為一旦把布料留在拉鏈上,不說梁烈的這條褲子報廢,至少待會他是沒有辦法把褲子拉上的。
該怎么辦呢?
紀越深吸一口氣,還能怎么辦,繼續唄。
如果不是一對母女路過,他或許還能心無旁騖地投入其中。
媽媽,那兩個哥哥在干什么?
那是大人的事情,咳,長大你就知道了。母親溫柔的聲音里帶了一絲了然。
小姑娘還奶聲奶氣地附和:嗯,等窩長大就知道啦!
欲哭無淚的紀越:喂,你們聽我解釋啊!
偏偏這時候梁烈還問:好了嗎?
惱羞成怒的紀越抬頭惡狠狠瞪他,催什么催?有本事你自己來啊!
那你幫我提褲子。梁烈很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提議。
啊?提,他說讓自己提褲子?
怎么,你想在這里喂蚊子嗎?
為了不喂蚊子,紀越只能癟著嘴接過梁烈的活。
兩雙手交換位置的時候,還是難免觸碰到。紀越像被點了一樣想要挪開,梁烈先他一步攥住他的手腕,硬是把紀越的兩只手按在他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毫無防備的紀越直接腦袋磕到他健壯的胸膛上,而男人旋即摟著他,唇息的熱氣曖昧又磨人,笨蛋,別掉了。
你才笨蛋呢!趕緊的我要回家!
他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實際上恨不得梁烈能夠把自己揉得更緊。可惜梁烈已經如他所愿放開他,轉而專心解衣服。
如此曖昧的氛圍硬生生被紀越打破。
他不是不敢想,是怕自己自作多情,以為梁烈其實也是個基佬呢。他把頭偏向另一邊不看,以此保持鎮定,卻因此錯過梁烈眼里的笑意。
梁烈到底生活經驗豐富,比紀越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靈活許多。不過幾分鐘便解開了,穿好褲子。
呼~紀越長舒一口氣,終于可以回家了。
照這形態發展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忍不住把梁烈撲倒,到時候后果可就不堪設想,還是趕緊回家冷靜冷靜吧。
兩人一前一后從小巷子里走出,沒想到迎面便碰上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