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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鴨并不像蔬菜這些,家家戶戶一定每天都會做,因此從早上賣到晚上也是正常的。
那你不是每天早上都來買菜嗎?難道晚上也可以買?
嗯,早上的蔬菜豬肉都比較新鮮。但是雞鴨這些是活物,攤主還會喂養,因此并不影響。有些攤主還專門晚上過來賣,下班了過來買正好。
原來買菜也有這么多學問。這并不是自己所擅長的領域,紀越對梁烈崇拜的五體投地。
因為目的明確,他們也沒有多逛,徑直走向販賣雞鴨的地方。
紀越掃視一眼,發現這里的雞鴨種類還挺多,有大有小看得人眼花繚亂。
雞鴨鵝都在一個個籠子里面關著,散發著翔的味道,這大概是菜市場里味道最重的地方。
那我們要買什么雞?
他平時吃東西都是有專人做好,認識梁烈以后又天天蹭飯,哪里對這些有研究?自然還是要問梁烈。
土雞。放養的土雞肌肉緊實口感好,燉湯美味,做法多變。
總而言之就是滿足梁烈的多種需求。
嘎嘎!聊天間糯糯已經和旁邊一個攤販的鴨子對叫上,鴨子叫一聲她就跟著叫一聲,仿佛在比誰的嗓門比較大。
可愛的小娃娃顯然也把攤主逗樂了,笑著拔了一根鴨毛遞給小家伙。
拿到鴨毛的糯糯揮舞著雞毛跟紀越炫耀,爸爸,毛毛~
好看。紀越笑著附和她。
而梁烈發現這里有自己想要的,順勢停下,在這里挑選起來。
人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紀越發現,認真挑雞的男人也是帥得人合不攏腿。
紀越出神間竟聽見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
小越,你怎么在這里?
舅舅。
扭頭看見自家舅舅的瞬間,紀越是緊張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光天化日的他也沒有和梁烈卿卿我我,緊張啥啊!
我陪朋友來買菜。調整好心態的紀越和男人聊天,舅舅你怎么在這里?
許宏源騷里騷氣,而他的親生父親看上去卻很老實本分,連身上的衣著都很質樸。
聽完紀越的話,他憨厚一笑:我聽小源說這里有個飯店特別好吃,他非要讓我來嘗嘗,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許宏源!他居然把舅舅搬出來。
紀越在心中暗罵一聲。想必他是想借舅舅的手曝光自己的身份,果然沒安什么好心。
說著許國光接了個電話,小源說他在附近,我讓他過來。
他怎么陰魂不散啊?
紀越回頭看了梁烈一眼。
他還在專心挑選自己心儀的雞,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紀越現在進退兩難,而許宏源的到來比他想象中還要快。
看到他許宏源還笑嘻嘻打招呼:呦,讓我看看這是誰?我怕不是看花眼,我的好哥哥怎么會出現在菜市場呢?
余光瞄到梁烈的那一刻,他又有些陰陽怪氣地話說:哦,我就知道嘛,原來是飯店老板在這里呢?
說著他轉頭對許國光介紹:爸,這就是我說的那個飯店老板,他做飯可好吃了,我哥天天去呢!
許國光有些意外,而此刻梁烈也轉過身,看見了他們,挑眉沖紀越使眼色,這是?
梁烈,這是我舅舅。舅舅,這是我好朋友。紀越急忙介紹,還特意強調了好朋友這三個字。
此刻在梁烈懷里的糯糯不安分地想要下地玩耍,梁烈見她堅持,便把她放下,小家伙立刻邁著小短腿朝著雞籠走去。
呦,哥哥還真把這小姑娘當自己女兒啊?
發現糯糯的許宏源語氣虛浮,朝著小家伙走去。
而糯糯顯然并不在意這個陌生叔叔,她正專注地往目標方向走去。
那里有只漂亮的大公雞,五彩斑斕的尾巴早就引起糯糯的注意。
可能是鴨毛給了糯糯快樂,小家伙竟然膽大包天把手伸向了雞尾巴
糯糯,不要!紀越出聲阻止,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糯糯一個用力,一根雞毛落到她的掌心。
被拔了雞毛的雞抬起屁股,瞄準,發射!
千鈞一發之際,梁烈眼疾手快抱走糯糯。
而這時正好蹲下來要逗孩子的許宏源,就這樣,遭受到了雞屎的洗禮。
糯糯靠在梁烈胸前,用雞毛指著許宏源,小奶音充滿嫌棄:臭臭!爸爸,臭臭!
到底是誰害的啊?那坨雞屎緩緩從臉頰滑落時,許宏源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三十章
梁烈最后把那只雞關槍買下,然后還熱情地邀請許宏源和舅舅一起共進晚餐。他還笑著對許宏源說:等會你多吃幾塊出出氣。
紀越覺得他肯定是故意膈應許宏源,果然便看見許宏源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他在心中偷笑,活該!
挑選完,就是讓攤主幫他們宰殺干凈。本來還怕糯糯會舍不得那只大公雞,畢竟小孩對小生命的逝世可能會比較敏感。
誰知糯糯一聽說有好吃的,立刻兩眼放光,看來并不受影響。
當然在攤主殺雞的時候,紀越還是捂住了糯糯的眼睛。
看攤主那干凈利落的脫毛姿勢和方法,紀越佩服不已。
果然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梁烈做飯這么好吃,可能也是練習了很久吧?
最后走的時候梁烈還把漂亮的雞尾巴毛要了,說是要給糯糯做玩具。
紀越總覺得,這怎么也是在故意氣許宏源呢?
不過看許宏源并沒有拒絕梁烈的邀約,他就知道,接下來可能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回去的路上氣氛有點詭異。
或許是深受剛才那件事情的打擊,許宏源倒是挺安分。
而舅舅在打電話也沒有說話,梁烈沉默地帶路,紀越發現他可能在走神,或許在想待會要做什么樣的菜?
只有糯糯的小奶音。她手上拿著那根漂亮的雞毛嘴里說著大人聽不懂的嬰語,紀越偶爾掃過許宏源,發現他的眼神接觸到糯糯手上的雞毛時,臉色就變得更難看,很難保證他不想把雞毛大卸八塊。
太棒了寶貝!糯糯可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啊!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回到梁烈的小店。
我去做飯,你們先坐。
梁烈給他們都倒了水,于是這個空間就剩下這有血緣關系的三個人,還有一個來路不明的奶娃娃。
舅舅許國光終于結束通話,他收起手機目光落到糯糯身上,神色似乎有些迷惑地說:小越,剛才我就想問,這個孩子是你的?
和梁烈略微有些相似的糯糯顯然引起許國光的好奇,紀越只搖搖頭,并不愿意透露糯糯的身份。
主要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本來還確定自己肯定還是個處男,可如今多了一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小女孩,很難不懷疑點別的。比如自己是不是被人利用某種手段,生下這個孩子;又或者在無意中讓那個女人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