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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越欲哭無淚。
一頓飯過去,兩個小姑娘都吃得小肚子鼓鼓,紀越也沒好到哪里去,摸著肚子打飽嗝。
太好吃了啊,他怎么做什么東西都好吃呢?
吃完飯本著要和梁烈一起過七夕的愿望,他并沒有離去。
沒等紀越準備說點什么,梁烈竟然主動提出:要出去逛逛嗎?
要!
想去哪里?
嗯夜市!
上次因為雞蛋灌餅根本沒有怎么逛,這次他可要好好玩一玩。
于是兩個大人兩個小孩,一起坐了紀越的車去往那個夜市。
今晚紀越早有準備,開的是家里最最最低調,最最最便宜的車。
梁烈神色沒有什么異常,紀越本來都準備好跟他說這是自己借來的,好在他沒有問,他巴不得不解釋。
路上堵了一會兒,平安地抵達夜市。
紀越在附近停好車,讓舒舒和糯糯各自坐在他和梁烈肩頭,開啟今晚的夜市之旅。
夜市的東西可真豐富豐富啊,看得紀越眼花繚亂,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子也是看什么都好奇。
或許因為今天是七夕節,街上不僅人多,過節的氛圍也很濃,居然還有猜燈謎的活動,嗯,猜燈謎不是應該在元宵節嗎?
管他呢,既然有的話那就去試試看吧。
十塊錢一次,十二道題目,答對了免費送。攤主是一個瘦小的年輕人,戴著眼鏡還頗有幾分書卷氣。
紀越以為猜燈謎這種東西對于學識淵博的自己來說應該很簡單,前提是所有燈謎都是猜字謎。
字謎這些對于紀越來說簡單輕松,可一旦考到什么偏僻的生活知識之類的,他就完全不知道抓眼瞎了。
還好紀越不知道,梁烈知道啊。
十二道題全部答對,攤主還對他們說:你們是今晚第一個全部答對的,隨便挑。
你選吧,你好像答得更多一些。
紀越把選擇權交給梁烈,梁烈也沒有推脫,選了一盞兔子燈,給你。
提著兔子燈,紀越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好像被自己忽略了,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轉頭他就被賣糖畫的所吸引,忘記了這茬。
紀越掏錢給兩個小孩做了她們喜歡的圖案,看見梁烈站著若有所思的模樣,霸總豪氣十足地說:這位小朋友要什么呀?我請客,隨便挑。
梁烈就坡下驢,只是他有別的要求。
我可以自己來嗎?
想必是平時想體驗的人不少,攤主樂呵呵的交給梁烈還指導他技巧。
紀越就站在一旁看孩子,他就不信梁烈這個玩意兒都會!
不過很快他就被打臉了,因為他好像真的連畫糖畫都會。
黏糊糊的糖水在他手里像聽話的鋼筆一樣,全都按照他所預想的軌跡,一點一滴的演變成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兔子。
大功告成!兔子在紙上定型,梁烈小心翼翼揭起,然后拿到紀越面前。
紀越以為他是在炫耀,冷哼道:哼,有什么了不起?
然而梁烈只是把糖畫舉得距離他近了一點。
紀越遲鈍地問:給我的?
嗯,給兒子。
一種沉默以后,空氣中傳來霸總惱羞成怒的聲音:我才是你爸爸!
那個糖畫最終紀越沒有吃,小心翼翼放到購物的袋子里,打算保留下來。
是梁烈送的誒。攤主說可以保存好幾天呢,先留著吧。
這條小吃街都是吃的,考慮到兩個孩子都小,消化功能不是很好,紀越沒怎么讓兩個小孩吃東西,自己倒是買了不少。
那個看上去不錯,這個看著也海星,買買買!
小吃再好吃也沒有梁烈做的飯好吃,沒過一會兒紀越就吃不下了,剩下的倒是都被梁烈給消滅干凈。
走完這一邊,去往另一邊,路過一個套圈圈的游戲時,糯糯指著里面一個奇奇怪怪的長得像花一樣的玩具一個勁地喊:要!爸爸,要!顯然她對那個東西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我們玩這個?紀越征求梁烈的意見,對這個游戲也很好奇。
嗯,玩吧。
套圈圈游戲是夜市擺攤常見的小游戲。常能夠套中的人并不多,可以說老板基本上是不會虧本的。
常常有人信心十足的以為自己能套中特等獎,但通常最多拿個小玩意兒就悻悻地走了。
可以說你可能會賺,但老板絕對不會虧。
盡管如此,還是有人樂此不疲的玩這個游戲。看現在還有人在擺攤,就知道還是賺錢的。
雖然沒玩過,但紀越是知道這種小游戲的。看見前面的人,砸了幾十圈只弄了兩個不值錢的小玩意,他就知道,大概率不是很簡單。
兩塊錢一圈并不是很貴,五圈起賣,這個小攤在同類游戲里圍觀人群最多,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特等獎是一只大熊玩偶,是某個大牌的正版玩偶,至少上千塊,發.票什么都有,還支持專柜驗貨。
或許這也是這里人最多的原因多數是男孩子為了討好心儀女生,想要一展身手過來的。
紀越躍躍欲試,他對那個熊倒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對這種游戲頗有興趣。
觀察了很久,自認為自己應該已經掌握一定技巧,紀越信心滿滿。
老板,這個套中了就能拿走嗎?
那當然!你要是能都套中,這些就都是你的。
看老板自信的模樣,紀越決定,給年輕的老板上一課!
先給我來十圈吧。
梁烈就站在一旁觀望著,沒有插手的意思。
紀越讓他照看兩個孩子,然后拿著塑料圈在梁烈面前晃了晃:看我的厲害。
一圈都還沒套上呢,紀越壯志滿懷,仿佛大獎已在眼前。
梁烈也不吱聲,就任由他去。
第一圈,試試身手,先套個最近的試一試。
紀越瞄準目標,輕輕把手里的圈圈扔出去。
居然一下就套中了!兩個小姑娘為他歡呼,紀越頓時信心大增。
這次他決定套糯糯喜歡的那一個。
可這次,卻有點棘手。
這一個別看好像很好弄到,在角落處也不是很遠,可就是不好套。
手上十個圈圈已經套完,紀越已經上頭,毫不猶豫地說:老板,再給我來十圈。
拿著新到手的圈圈,紀越深知:如果再套不中,老父親就要顏面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