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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著了,偷親一下,沒事吧?
紀越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居然敢親一個當過兵警惕性極強的男人。
可是他真的好帥!紀越還是頭一回看見梁烈睡著的模樣。
他忍不住細細端詳這個男人,用眼神描繪他宛如上帝精心雕刻過的五官。然后深吸一口氣,慢慢地低下頭。
最后定格在男人的臉頰,輕輕地,輕輕地紀越本來只想蜻蜓點水一下,可不知為何,吧唧一聲,聲音大到嚇人。
然后,男人瞬間睜開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眸,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略帶侵略性的弧度,你在干什么?
我受到驚嚇的紀越張大雙眼,大腦一片空白。
偷親心上人被發現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紀越:偷親一下沒事吧?
梁烈(張開手臂):來吧,親個夠。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丟丟66 3瓶;謝謝小可愛,按椅子上親~
第四十二章
我我剛剛不小心摔倒。
狡辯,臉皮厚,睜眼說瞎話,以上都是紀越的技能。
怎么?碰到了?哪里痛?我摸摸。演得跟真的一樣,可以拿奧斯卡影帝了。
紀越心想,反正梁烈都睡著了。大概率是在詐自己,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鎮定,絕對不要自己上鉤,就沒事啦。
然而梁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一言不發。
本來就心虛的紀越鼓鼓臉,倒是耍起小脾氣,你想干嘛呀?
紀越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在梁烈眼里有多可愛。
原本想直接把他按在躺椅上親的想法決定稍稍往后,想要逗逗他。
你偷親我。梁烈坐在躺椅上,雙手抱胸,那雙深邃的眼直勾勾看著紀越。
這句話他用得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代表他已經發現紀越的小動作。
什么東西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紀越眨巴眨巴桃花眼,滿臉純良無辜,開啟裝傻模式。
梁烈勾了勾唇角,撒謊的小朋友是要受到懲罰的。
你都睡著了,你怎么知道?紀越就搞不懂了,他明明都睡著了,就算自己那一聲再大聲,他怎么就知道是在偷親他?
然后他忽然頓悟:你沒睡著?你騙我?
紀越一副我受到背叛的樣子,仿佛梁烈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
原本胸有成竹的梁烈此刻對紀越的行為充滿迷惑。
他揉揉太陽穴,只覺得頭疼。
于是他不管不顧,決定直接給紀越來一個熱吻。
沒有什么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你都親我了,我不回親一下,就不是真男人了。
然而他發現,這個想法的實現,有點難度。
首先,糯糯是整個小身子舒展著趴在紀越身上睡覺的;其次,梁烈想要實現把紀越按在躺椅上親的想法,難免可能會碰到糯糯;最后,他想知道,紀越剛才是怎么做不把糯糯弄醒的?
孩子是真的會影響二人世界,梁烈算是對這個事情有了深刻的認知。
但他并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尤其是在看見紀越地嘚瑟的表情以后,打定主意要給他一個好看。
然后在紀越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梁烈居然直接爬到躺椅上,兩人的姿勢變成面對面,梁烈的手搭在扶手上,就像在做俯臥撐的姿勢一樣,他的臉和紀越相隔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不愧是當過兵的,就是牛哇!
等等,他他他,他該不會是要強吻自己吧?
遲鈍的總裁終于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身為霸總,他還沒有被強吻過呢。好吧,他也沒有強吻過別人,但是那不重要!
好害羞,待會該以怎樣的姿勢迎接他的吻呢?
呼吸交錯,氣氛升溫,周遭的空氣變得稀薄。離得這么近,紀越聽見了他的心跳聲,強而有力,撲通撲通,一下一下,像在自己的心尖上打鼓一樣。
梁烈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將紀越的劉海剝開,露出他清雋的臉龐。
紀越總說梁烈長得好看,其實在梁烈眼里,紀越又何嘗不是呢?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想扒開他的西裝了。
只可惜后來,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穿西裝。
梁烈哪里知道,紀越不穿西裝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總裁的身份。要是被梁烈知道,那還了得?
現在,他細細端詳著這張俊臉,恨不得把這張臉鐫刻在自己腦海。
從前他總覺得是自己操之過急,可今晚被紀越這么一偷親,蟄伏在體內的野獸迫不及待出籠,想要突破理智,將眼前的人好好的蹂.躪一番。
今天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不要怪我太粗暴。
梁烈眼里閃過一道光芒,那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紀越被他不加掩飾的眼神看得有點愣神。
梁烈,是不是也喜歡自己呢?
又或者是
削瘦的下巴忽然被他用手指捏住,男人勾唇輕笑,這次的笑容里帶了一絲侵略意味。
他一點一點俯身,紀越也閉上眼睛,腳,輕輕勾住他的小腿肚。
如果可以的話,今晚他愿意奉獻自己。
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體內就像是有股火在燃燒一樣。
帶有挑逗意味的動作讓梁烈渾身一顫,然后下一刻,紀越的腦袋直接被他按住,薄唇毫不猶豫落
嘎吱一聲,好像是什么東西撕裂的聲音。
喂,椅子紀越忽然察覺到什么,正想提醒梁烈,可惜下一秒,身體便急速下墜。
可憐的小躺椅無法承受兩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成功塌陷。
于是,這個本該落到紀越唇上的吻,只堪堪擦過他的下巴。
好疼。
紀越眼淚汪汪捂著下巴,梁烈張著嘴,牙齒有點麻,這次磕到牙的人輪他了。
還好關鍵時刻梁烈護著他的腦袋,不然某個總裁怕是要變成傻子。
嗯,neinei!
而且因為動靜太大,成功吵醒了糯糯。
小家伙在紀越懷里哼唧了兩聲,小手摸索著,然后猛然抓住紀越的肩膀,咬了一口。
肩膀的肌肉比較硬實,紀越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糯糯的小牙齒被嗝到,頓時大哭出聲。
額,這個躺椅,質量好像不太好。
紀越還保持著躺著的姿勢輕哄懷里的小家伙,梁烈怕壓到糯糯,無奈起身,然后伸手拉起紀越。
雙腳落在地面以后,紀越也顧不上穿鞋,抱著她好一頓哄,好半晌小家伙才抽抽噎噎的止住淚水。
那邊梁烈似乎正在檢查椅子損壞的原因,紀越走過去時,他拿著其中一截竹子無奈地說:這里被蟲子蛀了。
椅子是從他邀請紀越和自己一起睡覺的第二天做的,一直放到現在才有機會拿出來。
今晚夜色很美,他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匆匆拿出來和紀越一起分享,結果居然發生這樣掃興的事情。
對不起,是我沒檢查好。
沒事沒事,我和糯糯都好好的呢。雖然遺憾沒有親到,紀越倒是樂觀,主要也是為了安慰梁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