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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地方,紀越背抵在墻上,仰著頭和他接吻。
梁烈的吻一如既往,每一次和他接吻,紀越都有種自己要被他燃燒殆盡的感覺。
他的吻,是不顧一切的占有,是炙熱的愛撫,是濃烈的侵略。
他喜歡從額頭到鼻尖,到臉頰,最后再到雙唇紀越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乖乖被他親。
分開時紀越雙眼水霧朦朦,看上去就很好欺負。
沒等他回過神,梁烈一聲招呼不打,把卷尺塞到紀越掌心,不是說要量一量嗎?喏,現在就量。
什么?被親到云里霧里快要升天的紀越猛然清醒,再看去時,自己已經拿著卷尺朝著河蟹的地方伸過去了!
臥槽紀越你在干什么?吃驚到在心中罵臟話,紀越的手還是不受控制。
那個河蟹沉睡時已經很可怕,而現在徹底蘇醒,簡直是龐然大物!
怎么樣,還滿意嗎?
見他目光一動不動朝著自己看,梁烈捏捏他的臉頰,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不不行!人家都是那種時候量,你這都這樣了,怎么量嘛。總裁企圖耍賴,躲過這一劫。
每次都是他口嗨,又找借口耍賴,這次梁烈可不打算放過他。
梁烈惡劣地朝著他頸窩吹氣,手把手教他。
學生紀越在老師梁烈的次次進攻中,終于徹底失守,潰不成軍。
后來他還問他:誰的大?
你你的。紀越哭著承認,沒有再狡辯。
從浴室出來時紀越是被抱上床的,他腿軟到走不動路,只能依附著梁烈。
腦袋枕著梁烈的胸膛歇息,總裁休息了一會兒,發出作死的疑問:你怎么沒有一夜七次?是不是不行?
梁烈瞇起眼睛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小腦袋,冷笑一聲。
我照顧你的身體,你居然懷疑我不行?
好,今晚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挑釁的后果就是,即便滿身是汗,床單也濕透,梁烈依舊沒有停下來。
嗚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明天周六,你不上班。
他的體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梁烈體力有多好?他能抱著紀越抱著他在屋里來回,也絲毫不見他大喘氣;除了眼神染上某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半點也不見疲憊的模樣,仿佛隨時可以再戰三百回合。
天蒙蒙亮時,戰火終于停下。
紀越迷迷糊糊睡過去前數了數,一二三四五還真是七次。
嗚嗚嗚,可是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止能七次誒。
思緒終究抵擋不住睡意,紀越昏睡過去。
他不知道,在他睡著以后,梁烈拿起卷尺,也量了量他的,然后滿意地笑了。
嗯,果然沒我的大。
最后他摸摸紀越的腦袋,在心中說:你還是乖乖享受就好,就別想著要反攻了。
***
國慶假期如約而至。
紀越一直盼望著這一天,他可以有大把的時間去見梁烈,哪里也不去,就和他在一起。
以前紀越一到假期就會出去游玩,可自從和梁烈認識之后,好像多久的假期都不夠用。
除開實在沒有空,他都是能去親自見梁烈就親自去。
這次國慶假期,除了第一天去探望爺爺,第二天去看望外公,其他時間紀越就想陪著梁烈。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本來應允梁烈說第三天要去找他,卻因為有些事情,不得不放梁烈鴿子。
白天他和那個女孩去相親,一直到晚上才敢打電話給梁烈解釋,還根本不敢說實情,只唯唯諾諾地說:總而言之就是我有點事情,暫時不能去找你了。
所以,你去相親了?
你怎么知道?紀越驚訝不已,自己明明沒有告訴過他啊?總不能是做夢的時候說的吧?
小凡告訴我的。
怎么又是她!小凡你個叛徒!我還是不是你哥哥了?
小凡:我的cp必不能拆,誰也不能阻攔他們在一起!
那明天呢?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紀越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明天也不行
也要相親?開始冷笑,氣氛不太愉快。
嗯聲音越來越弱,幾乎快要聽不見。
那后天呢?
后天也要。
紀越簡直要哭出來,他也不想啊。
爺爺雖然并沒有完全相信許宏源之前的話,可大概是因為紀越和梁烈走得太近,還夜宿他家里,所以還是起了疑心。
這幾天每天都給他安排相親對象,說是要趁國慶假期人家姑娘有時間抓緊相親。
最好能當場看對眼,直接談戀愛,過年就可以結婚。
紀越也試圖抗議過,可他一說,爺爺就捂著胸口表示自己身體不好,甚至還聯合外公一起給他施加壓力,紀越哪里還敢再說什么?
奶奶和外婆都去世了,他就只有爺爺和外公兩個老人要孝順。
盡管知道爺爺是裝的,紀越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他知道梁烈不一定能理解,卻還是奢望他能理解自己。可是梁烈好像很生氣,沒說幾句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雖然他掛電話前也安慰了自己:那行,你有空再來找我。別瞎想,快去吃飯吧。
他說不要瞎想,可是紀越怎么可能不瞎想呢?
他一定是生氣,生氣自己背著他去相親。
紀越癟癟嘴,委屈的要掉眼淚。連晚飯都不想吃,蒙著被子感覺整個人都要抑郁了。
梁烈之所以掛電話,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繼續和紀越交流。
他怕自己一出聲就會想要讓紀越拋棄一切跟著自己,讓他不顧世俗的眼光和自己相愛。
他想告訴紀越:可以賺錢養活他們兩人,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梁烈心底的聲音在告訴他:他不應該那樣自私。
紀越有疼愛他的家人,有可愛調皮的妹妹和糯糯,還有光鮮亮麗的身份而自己孑然一身,已經沒有什么再可以失去的了。
不,自己害怕失去紀越,這是自己目前唯一的牽絆和思念了。
梁烈明白自己就好像是紀越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也許有一天他終究會妥協和別人結婚,但那個人不一定會是自己。
恰逢許宏源找上門來,梁烈冷笑著摩拳擦掌。
許宏源是專門來警告梁烈的。
他知道紀越今天和別的女人相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