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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貴的。紀越拍掉他的手,抬頭往空中的方向看了一眼,感嘆:好黑啊。
我去開燈。
從黃昏吃到黑夜,夜幕降臨,梁烈把院子的燈打開,各色的小燈霎時亮起,裝飾整個庭院。
紀越驚喜地發現這個院子里多了幾顆比人要高上兩個頭的大樹,正好用來懸掛這些小燈。
在這種環境下吃燒烤,簡直愜意萬分。
梁烈站在樹下擺弄那些燈,聲音從風中傳來:有多貴,我看看我能不能包養的起。
紀越伸出一根手指頭,梁烈擰著眉問:一個億?這個目標好像有點久遠,但也不是努不能努力,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紀越搖搖頭,否認這個答案。
梁烈思忖片刻,又說出一個答案:一千萬?好像更簡單了。
然而紀越這次把頭搖得更加歡快了。
一百萬?搖頭。
一百塊?還是不對?總不能是一塊吧?
紀越沒有吱聲,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梁烈只不過在原地征楞片刻,隨后便大步買過去,把還坐在石凳上的紀越抱起,原地轉圈圈。
一塊錢買老婆咯。
他說他很貴,貴到自己完全負擔得起。
雖然在梁烈心中,他是無價之寶,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但他依舊歡喜。歡喜的不是總裁低價賣自己,歡喜的是他,喜歡自己。
別叫我老婆!總裁被轉得有點暈,仍舊不忘表達自己的意見。
那寶貝?寶寶?我的越越寶貝。
好肉麻唔后面的話紀越沒能說出來,已經被梁烈吞入腹中。
親親摟摟抱抱,吃吃喝喝玩玩。
這個中秋節,簡直快樂似神仙。
紀越又從梁烈那里打劫來一串大肉串,還沒送入嘴里,梁烈的腦袋湊過來。
你不喂我?
干嘛要喂你,你沒有手嗎?
如果只是聽聲音,大概會以為這兩人在吵架。可是這眉來眼去,你來我往的表情,得了,又在調情。
啊梁烈張大嘴巴,示意自己要吃紀越手上的肉串。
他都這么做了,自己還能不喂他嗎?
紀越嗔怪地剜他一眼,然后肉串舉到他嘴邊。
梁烈也不扶著點,就微微躬身,胸膛貼著他的后背把腦袋湊過去一口咬掉一大塊肉。
沒見過這樣高難度吃燒烤的,紀越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果然下一刻,他居然直接捏起紀越下巴,狠狠地親吻他。
這個吻很短,不過持續幾秒而已,梁烈表情居然還在回味。
嗯,好吃。也不知道是在說燒烤好吃還是人。
紀越耳朵紅紅,隨后便感覺被人輕輕揉捏了兩下。
發燒了?sh、s好像有點不分,紀越總感覺他是在說sao。
總裁氣成河豚,大吼道:熱的!
臭流氓!
吃著燒烤賞月,身旁還有喜歡的人,最幸福的大概不過如此吧?
燒烤過后時間意外還早,梁烈提出要去街上剪頭發,紀越一把拉住他。
我幫你剪吧!總裁手上拿著剪刀咔嚓比劃兩下,滿臉都寫著期待。
他居然有一整套的專業工具,早就買了藏在梁烈這里的。
古有丈夫為妻子畫眉,今有他紀越給梁烈剪頭發,想想就浪漫。
紀越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今天終于可以實現啦!
梁烈抓住他的手把剪刀方向調整轉換方向,然后揶揄道:能別把剪刀對著我這里嗎?剪了你晚上的幸福就沒有了。
紀越趕忙把剪刀收好,可別,那可是他的快樂源泉。
讓我剪嘛,我想給你剪頭發。
梁烈對于紀越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雖然并不清楚紀越的剪發技術怎樣,還是毫不猶豫點頭就答應了。
剪頭發前先洗頭,盡管紀越很想幫忙,還是被梁烈拒絕了。
只知道吃的總裁,你還指望他會做什么?事實上梁烈也懷疑他不會剪頭發,不過看他躍躍欲試的模樣,就任由他折騰吧。
好了。
梁烈被紀越安排坐到全身鏡前面,說是為了讓他觀察自己的發型。
全身鏡是梁烈新買的,正好派上用場。總裁不知道,梁烈這個鏡子,買來可不是干這種事情的。
為防止梁烈身上弄臟,紀越還找了一件舊衣服給他套上,你別說還有模有樣。
看看我這個超級造型師的厲害!
紀越拿起剪刀準備大展身手,梁烈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很放心地把自己頭發交給他。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錯的離譜。
誒?這邊怎么長了一點,再剪一點點嗯,這里有點奇怪,修修修
十分鐘以后,紀越停下,偷瞄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梁烈,思考著自己現在跑的話會不會被梁烈追上?
就在他放下剪刀,躡手躡腳,打算往門口的方向挪去時,那雙銳利的眼眸睜開了。
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新發型的那一刻,梁烈沉默了。
原本有些長的劉海是都被他剪了,只是東一塊西一塊,用狗啃過形容一點也不過分,雖然梁烈依舊帥氣,只是這個發型,好像降低了他的顏值
這就是超級造型師的厲害?梁烈挑挑眉,生氣倒是沒有,只覺得好笑。
余光瞥見紀越還在小碎步挪動,就更好笑了。
紀越,你看看這樣好看嗎?才走了兩步,紀越就被梁烈摟住腰一把扛到鏡子前,讓他欣賞自己的發型。
總裁討好地親親他的下巴,好看好看,你什么樣都好看。
梁烈很享受他的討好,并發問:老實說,你給別人剪過嗎?
我用娃娃練手過小小聲。
明明那時候很順利,怎么到梁烈身上就變成這樣了呢?
那以后不許給別人剪,只能給我剪。梁烈占有欲也很強,說著捻起他的下巴,惡狠狠親了兩口。
紀越笑嘻嘻往他懷里鉆,只給你剪。
獨屬于他們兩人的浪漫,想想就幸福。
額,雖然是剪頭發。可幸福不就是由各種小事組成的嗎?
在梁烈的強烈要求下,紀越又給他稍微修理。
他站在背后,望著坐在自己身前男人英俊的模樣,頭發剪短以后,他的五官輪廓愈發清晰,依舊帥得無可救藥。
梁烈,以后我們老了,我也能這樣給你剪頭發嗎?
恐怕你需要去學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