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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喝茶隨意,紀越這里沒有太多規矩。
女孩們舉起酒杯,也自己,敬朋友,敬明天。
可能是因為高興吧,眾人都喝了不少酒。
尤其是紀越,還趁梁烈去洗手間的間隙偷了兩杯他的白酒喝。
等梁烈發現時,紀越說話已經開始大舌頭了。
其實我我我我也會唱歌,我唱給你們聽。
紀越迷迷瞪瞪,開始撒酒瘋,自己唱還不夠,他還抓了根玉米當話筒,按頭讓別人一起唱。
怎么也逃不出,花花的世界
我愛你,你愛我,蜜雪冰城甜蜜蜜
唱得好聽也就算了,沒一句在調上的。
小凡她們陪著紀越瘋了一會兒,最后紛紛找借口逃跑。
這誰頂得住?。窟€是讓梁大哥享受吧。
走之前她們還貼心地幫梁烈洗碗收拾東西,留下梁烈一個人應付紀越。
梁烈關上門,摟著紀越往后院走。
醉酒的紀越很不安分,腦袋靠在他胸膛前,身體卻想要逃離,嘴上還一直喊著:今晚我就讓你知道本總裁的厲害!可惡的小妖精,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要不是梁烈力氣大,可能就被他跑了。
帶回臥室后,他倒是乖乖巧,梁烈去洗手間打了一盆熱水出來,發現他正襟危坐,兩只手都放在腿上,可愛極了。
于是梁烈忍不住蹲下來逗他:這位小朋友在干什么呢?
我在等我等我哥哥接我回家。紀越眨眨眼睛,單純天真的模樣,仿佛他真的只有三歲。
哥哥?梁烈微微皺眉,輕聲問:哪個哥哥?
就是烈哥哥呀~說著,紀越撲到了梁烈懷里,雙手環住他的腰,烈哥哥,你終于來接我啦!
最后一個字尾音上揚,撒嬌的模樣就算是神仙也抵擋不住。
梁烈當然沒能抵擋住,即便蹲在地上抱他的姿勢比較艱難,也不能阻止他親吻紀越。
剛才他還有點遺憾這次紀越喝醉沒有脫褲子,現在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紀越,套用紀越時不時會說的一句話就是針不戳。
蹲著抱在懷里親的姿勢無法滿足梁烈,他干脆摟著紀越前往浴室。
鴛鴦浴啊,他最喜歡了。
十分鐘不到,浴室里傳出紀越壓抑的嗚咽聲,還有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大聲點,這里又沒有別人。
也不知他還說了什么,紀越的聲音逐漸放肆,盡情享受。
后來梁烈良心發現,抱著洗完澡的紀越回到大床上。
他本想讓紀越睡覺的,畢竟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明天他起來肯定不舒服。
可紀越竟然低頭埋在他脖子,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結。
梁烈,瘋了。
現在就收拾你!
喝醉酒的紀越乖巧的要命,讓叫老公就叫老公,讓叫哥哥就叫哥哥;什么姿勢都可以擺,不像平時嘴上重要嘀咕兩句。
一樣的是,和平日同樣熱情,熱情的配合,熱情的任由他索取。
梁烈舒服得要死,已經在思考下次騙他喝酒了。
等這次結束,紀越算是無法掀起風浪。梁烈給他清理完身體,總裁裹著被子露出張小臉,在員工面前嚴肅的總裁,在梁烈眼里也只不過可愛的小貓咪而已。
梁烈去廚房給他煮了解酒湯,幾乎是半哄半喂著他喝下。
然后紀越又纏上來要親親了。
怎么這么熱情?男人嗓音沙啞慵懶,絲毫不克制。
他平時已經足夠熱情,偶爾也會矜持一下,可喝醉酒的紀越,像是徹底釋放一樣,沒有了束縛,熱情的不像話。
既然如此,梁烈也不吝嗇他的溫暖,一次一次的給予。
從天黑到天微微亮,徹底結束時紀越渾身汗岑岑的,腦袋也稍微清醒了一點。
可清醒過后隨之而來的就是睡意,睡過去之前,紀越腦海里自動回放自己求.歡的場景,盡管困到眼皮子都粘在一起,紀越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哭泣。
這下好了,總裁形象徹底崩塌,啥也沒有。
***
紀越的女團計劃很成功。
當前女團市場處于空白期,能開麥又能唱的可以說沒有。
小凡她們三個人本來嗓音條件就很不錯,加上天資聰穎,經過系統訓練和開發以后,更是如虎添翼。
只有這些還遠遠不夠,還要有一個會營銷的公司。不巧,紀氏集團剛好就是。
主打歌旋律動感,舞蹈簡單又充滿趣味,一時間連廣場舞大媽都在跳,街上到處放的都是她們的歌。
除開這樣的舞曲,也有傷感情歌,寫友誼可以令人飆淚的歌曲每一首都是紀越找了專人打造。
一經出道一炮而紅,天時地利人和不過如此。
除開這些,還有出道不久就推出的小團綜,三個女孩都是綜藝感十足,相互碰撞的火花有趣又令人向往。
物料多公司又力捧,追星體驗一級棒。
紀越很高興,這個組合的很多想法都是他的,可以說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
這對于他自己來說也是一種突破。
以前他給人的形象就是嚴肅正經,可現在的紀越,竟然能融入這樣年輕的市場,紀氏集團的地位,愈發穩固,未來可期。
而現在,紀越正對著平板傻笑。梁烈如果時直接把他的平板收走,看什么呢?這舞蹈天天看,有那么好看?
你就是吃醋!我是在看她們有沒有進步。
女孩們整齊劃一的舞步賞心悅目,紀越會檢查她們有沒有偷懶劃水,所以最近她們出席活動的視頻他多多少少都看過。
一開始梁烈還沒有什么意見,后來他就有些不滿,最近更是變本加厲。
我就是吃醋,怎么了?梁烈從背后擁住他,牙齒曖昧的啃了啃他的耳垂。
近期紀越的精力都放在這幾個女孩身上,有時候更是會在答應他晚上要過來以后還放鴿子,最后被他發現是去看她們三個跳舞。
盡管知道那只是他負責,梁烈仍舊不滿。
他也不吝嗇自己的醋意,憋著不說只會讓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該表達就要表達。
紀越嚶嚀一聲,癱軟在他懷里,愛嬌地蹭蹭他,她們剛出道總要有人盯著嘛。
讓你公司的員工去,你去做什么,大總裁?
好啦好啦,我就是看看嘛
梁烈以唇緘默,不想聽,他只能是自己的。
他占有欲越來越強,其實也因為他和紀越始終不能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牽手。
梁烈想要個名分,可他又不能逼紀越,只能用這種方法,來證明紀越還是屬于自己。
紀越心里也清楚他憤怒的點,他心中默默做下一個決定,打算給梁烈一個驚喜。
他坐到梁烈腿上,勾著他的脖頸,期待說:梁烈,你一定很喜歡我吧?
難道不是你喜歡我嗎?梁烈偏過頭,垂眸和他眼神交匯。
到現在為止,他們從未正式說過喜歡對方。
不是不喜歡,而是太過喜歡,才不敢說出口。
因為無論是梁烈還是紀越,都知道,一旦說出來,就意味著他們接下來即將面對什么?
世俗的約束,家人的否定,旁人異樣的眼光,可能都會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
而對于紀越而言,最重要的是家人,尤其是他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