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節期間,在舉家團圓的除夕前夜,兩人低調的宣布他們結婚了。
后來的時間,狗仔時不時會拍到他們恩愛的畫面,粉絲也會從他們的日常中發現一點點甜蜜。
不是那種刻意秀恩愛,而是不經意間的溫柔。
比如兩人時刻都戴著的戒指;比如紀越發的微博照片被網友推敲出是梁烈拍的;比如各種同款、情侶用品還有一些采訪里不小心脫口而出的話。
每一點都是糖。那段時間總有人說,最幸福的就是紀越和梁烈的cp粉,因為她們磕到真的了。
可是這樣快樂甜蜜的日子似乎沒有多久,兩人就宣布離婚。
結婚時低調,離婚也很低調,甚至一開始連兩人的親朋好友都不太清楚。若不是記者在采訪紀越經紀人阿晨時八卦問了一嘴,或許網友還以為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
后來,紀越消失在公眾面前足足好幾個月,經紀人閉口不答他的去向,其他媒體也聯系不上紀越。
當他再次出現在大眾面前以后,便有了紀越和梁烈決裂的傳言。
曾經那么相愛的兩人,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般地步?
嗝~
紀越吃飽了,只剩下殘羹剩飯,梁烈也終于開始動筷。
他好像一點都不嫌棄眼前這些菜都是紀越吃剩下的,還吃得津津有味。
這時紀越才驚覺,梁烈好像一口都沒有吃。
紀越皺著眉想了想還是憋不住問:你剛才怎么不吃?
沒事,都一樣。梁烈表情淡淡,顯然并不覺得有什么。
他不是非要吃第一口,吃紀越剩下的也完全沒有關系。
以前,紀越吃不完,也都是梁烈幫忙。
人說男朋友一般都會嫌棄女朋友吃過的東西,但是他們面上都會假裝不嫌棄。
紀越看到這個說法時也想過梁烈是不是也是這樣,于是他偷偷試探,又觀察了好幾次。
奇怪,他好像真的不嫌棄?
你不嫌棄我吃過的東西嗎?說老實話!
有什么好嫌棄的?我吻你的時候不是在吃你口水?你身上我哪里沒有親過?
被男人壓在桌子上親時,紀越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在吃飯,咋就搞到這一步了呢?
紀越
嗯?
對面的男人倏然開口,把發呆的紀越拉回現實。
干嘛,你這什么眼神?
你再這么看我,我難保自己不會對你做些什么。
滾!
被紀越兇了,梁烈反倒很高興。
簡直跟有受虐癥一樣。
午飯過后的行程是當地的博物館逛一逛,感受風土人情和歷史文化。
這里紀越和梁烈幾乎是沒有任何交流,顯得有些乏味。
晚上原定是要去海邊游玩,可是由于紀越出門時穿的鞋不是很合腳,被磨了一個大水泡,只能提前打道回府。
早知道就不穿新鞋了。
在外面奔波一天身體黏膩得很,紀越一會來就沖去洗澡,結果洗完澡以后,他的水泡好像變大了。
本來想著在梁烈面前展現自己過得很好,所以紀越帶來的幾乎都是新衣服和新鞋子。
誰知道新鞋子居然不合腳,搞得他都沒能好好走幾步。
梁烈還想背他,被紀越拒絕以后好像還有點不開心。
他不開心紀越就開心,雖然嗚嗚嗚還是疼。
長水泡了要怎么辦?
紀越有限的知識里面,似乎要先戳破水泡。于是在梁烈還沒到來之前,他把水泡給戳破了。
好疼嗚嗚嗚。
梁烈在公共區域的沙發找到紀越時,紀越正抱著自己的腳哭唧唧。
你在干什么?
弄水泡啊干什么?紀越沒好氣地回答,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讓梁烈只想抱到懷里好好的親一親。
但是他不能,不僅如此,還要克制住。
看見他腳上的水泡已經被戳破,梁烈嘆了口氣。
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都離婚五年了,還是照顧不好自己?
是不是,他身邊還有比自己更加疼愛他的人,才讓他依舊如此?
梁烈不敢去細想,他生怕紀越說他已經有了新的喜歡的人,有人比自己更好。
水泡不要戳,容易感染,我去給你拿掉藥涂一涂。
不用了不關你的事。
盡管紀越一再拒絕,梁烈還是堅持拿了藥過來。
紀越的腳甚至來不及收回就被男人寬厚干燥的大掌緊緊握住。
他動作很輕柔,時不時還會輕輕地吹一口氣詢問紀越疼不疼?
人家怎么樣都是好心,紀越也不好意思再給臭臉,只是偶爾嗯一聲配合他。
好不容易藥涂好了,梁烈卻是滿頭大汗。
沒等紀越說句謝謝,身體忽然騰空,他被梁烈抱起來了!
放開,你放開我!紀越掙扎著想要下去,梁烈依舊堅持,你腳不便,我抱著你上樓。
上樓的這段臺階明明也沒有幾個,紀越卻感覺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他不敢依偎在梁烈懷里,只能盡量不和梁烈有肢體接觸。
好在時間再長,終究還是到了梁烈的房間。
身體被放進柔軟的大床,梁烈囑咐他:我去洗澡,你腳不便就不要到處亂跑,在床上躺著吧。
由于白天答應好梁烈,他喝下那瓶醋就和他一起睡覺。于是今晚紀越需要在梁烈的房間和他同睡一張床。
為了避免尷尬,紀越干脆直接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
等梁烈從浴室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安靜祥和的畫面。
他簡單收拾好以后,也跟著躺到紀越身旁。
才一躺下,本來應該睡著的人精神奕奕地盯著自己看。
梁烈好脾氣地問:怎么了?腳不舒服嗎?
紀越只是轉身隨手拿起他的衣服放到兩人中間,并且嚴肅地說:這里,你今晚,絕對不能超出這條線!
梁烈深邃的黑眸凝視他片刻,輕輕應了一聲:好。
紀越終于可以放心地睡覺。
梁烈熄滅燈光,空氣中頓時安靜的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直到
紀越你睡了嗎?
睡了。紀越說著睜開眼睛,該死,怎么會睡不著?
梁烈也睡不著,有些感慨地說:我們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睡在一起。
那當然,都離婚了。紀越冷哼一聲,并不想和他交談。
梁烈沉默無言。
是啊,都離婚了。
若不是他白天立那個flag,梁烈現在還沒有這樣的機會親近紀越。
即便紀越在床的中間劃了一條線不讓他越界,對于他而言也是天大的榮幸。
他還想說點什么,可是紀越似乎沒有聊天的欲望。梁烈聽了好久只聽見他平穩的呼吸,想必是真的睡著。
一夜過后,梁烈從有些窒息的感覺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