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___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丟丟66 19瓶;謝謝小可愛,梁烈給你做滿漢全席嘿嘿嘿
第一百一十一章
嗚嗚嗚不行,梁烈,絕對不行
紀越又是哭又是求饒,推搡著梁烈,希望他不要在阿晨面前這樣。
感覺會挺刺激不對,那可是阿晨,是他相伴多年的親人。要是被他聽到,那種感覺不亞于被父母聽墻角一樣尷尬,可不能讓梁烈得逞。
梁烈恍若未聞,繼續親他,在紀越差點沒哭出來時,他終于心軟大發慈悲放過紀越。
你配合一點
紀越只能使出渾身解數,把他能想到的招數都使用了,總算讓梁烈滿意。
腦袋枕在他健碩的胸肌上,紀越還沒從那種余韻中緩過神。梁烈正有一下沒一下輕拍他的背部,眉峰舒展,滿臉都寫著饜足。
他們的身體依舊如此默契,默契到即便分開五年,紀越還是知道他的所有敏感點。
我幫你洗澡吧。
嗯你不是還骨折嗎?
額糟糕,露餡了。梁烈直擦冷汗,內心有點忐忑不安。
以往每次他和紀越結束以后,都是他幫紀越清理的。就算五年過去,這個習慣也依舊保留,沒想到這會兒倒成了把柄。
好你個梁烈,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受傷,還騙我?紀越氣得抓起枕頭往他身上砸。
梁烈一邊任由他砸,一邊還要卑微解釋:我昨天才發現好了,真不是故意騙你。醫生的話你還不相信嗎?
村醫跟紀越很熟,不太可能存在提前和梁烈串通的可能性。后來紀越也陪梁烈去正規醫院里復診過,所以梁烈假裝受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紀越手上動作停下,撅了噘嘴說: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你怎么這么快就好?
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好不然,怎么讓我的寶貝叫那么大聲呢?
啊啊啊臭流氓,你又調戲我,讓你調戲我,讓你調戲我!
一番打鬧以后,紀越直接被梁烈抗到浴室,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泡在浴缸里任由梁烈幫他清理,紀越昏昏欲睡,還要打起精神。
梁烈,阿晨是不是跟你說過什么?
梁烈沒有在紀越面前說阿晨的任何壞話。但紀越仔細想過,阿晨至少是說過或者做過什么,才會讓梁烈反應那么大。
他不告訴自己可能是怕這樣會破壞阿晨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梁烈手上動作一頓,垂眸看他,眼神頗有深意,你想聽嗎?
我想。
紀越的答案很堅定。
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會讓梁烈做出離婚的決定?
紀越對感情比較遲鈍,以前經常是有人表白了才意識到那人喜歡自己。
阿晨從他出道開始就帶著紀越,兩人之間只差幾歲,阿晨在紀越心中也是哥哥的存在。在紀越眼里,阿晨也是把自己當做弟弟的。
所以阿晨對自己好有什么不正常的嗎?在他眼里,阿晨不緊張自己才奇怪呢。
既然紀越想聽,那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梁烈現在甚至后悔自己當初為何不跟紀越好好談一談?就不會浪費這五年的光陰。
他親口跟我說過,你們不合適,讓我們不要結婚。
這是結婚之前的,當時梁烈沒有當回事。只覺得阿晨作為朋友會有那種想法也正常。
結婚以后他倒是沒有再那樣直白的說,只是會時不時的暗示梁烈。
比如
越越要是不想工作了,我可以養他。
帥哥千千萬,不行咱就換。你要是不對我們越越好,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除了這種話,梁烈還意外撞見阿晨對著紀越的花癡。
哎呀,我們越寶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
說到這里梁烈深吸一口氣,越寶,那人對自己的老婆叫的那么親熱,這難道不算是圖謀不軌嗎?
他真的這么說?
沒有任何添油加醋。
你你讓我好好想想。
紀越腦子亂糟糟的。
從梁烈的話幾乎是可以判斷,阿晨的確喜歡自己。什么兄弟情什么友情會超出那種程度?思來想去就只有愛情了。
阿晨當自己的經紀人這么多年,如果他喜歡自己,為什么不表白,而要等到自己都和梁烈戀愛、結婚了才這樣攻擊梁烈?
他之前對我身邊的其他人也沒有那么大敵意啊?
因為你之前不喜歡那些人。
梁烈的意思是:紀越喜歡梁烈,所以阿晨對梁烈有攻擊性;倘若紀越不在意梁烈,不喜歡梁烈,那他最好的朋友就還是阿晨,別人不是威脅,阿晨自然就不在乎。
紀越覺得梁烈分析的很有道理,又不肯相信阿晨會是這樣的人。
先別想這些了,等他過來,當面對質吧。
梁烈絕對不會再允許有任何人回影響他和紀越之間的感情,哪怕阿晨是紀越從出道就陪著他的經紀人,這次他也要說個明白。
阿晨抵達紀越家時,客廳燈火通明,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他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紀越的。
他沉著臉,朝著紀越的臥室大步邁去。
臥室的門虛掩著,露出一小條縫隙。阿晨不需要貼在門上,便可以清晰聽見紀越的聲音。
啊,梁烈,輕點,那邊
重點才好嗯?喜歡這個力道嗎?
阿晨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梁烈這個狗男人,明明知道自己要來,居然還敢跟越越做那種事情,簡直是豈有此理!
名為怒火的東西凝聚在胸膛,終究無法克制,噴薄而出。
阿晨猛然推開門,大喊:梁烈,你給我放開越越!
下一秒,他沉默了。
你們你們沒有?
怎么了阿晨?紀越轉過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梁烈。
他身上衣服雖然并不完整,褲子倒是穿得好好的。而梁烈只是坐在床頭邊,居家服讓他看上去少了幾分侵略性,多了幾分溫文爾雅的氣質。
你們在干什么?
按摩啊。梁烈在給我按摩呢。
紀越澡都洗完了,阿晨還是沒有來。梁烈怕他太累就提出要給他按摩,然后就是阿晨看到的畫面了。
至于外面的衣服,梁烈記得,但是他故意不想收,就是想給阿晨一個下馬威。
意識到是自己想歪,阿晨扯開嘴角勉強地笑了笑:哦哦哦,按摩,按摩好啊。
他隨意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紀越身上,不過兩秒又不適的皺起眉。
雖然他們現在是在按摩,但是在之前可是真槍實彈的干過。紀越身上還有梁烈種的小草莓,在他白皙的肌膚上,無比礙眼。
想明白以后,阿晨臉色瞬間變得青紫。
你們兩個背著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