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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虞在外頭一向都是外向大方又不別扭的性格,沒一會兒就和沉炙原他們熟起來,加上傅祈弦和沉炙原他們叁個比和自己的那些堂兄弟都要親近,她到現在幾乎就是跟多了叁個便宜哥哥沒有什么區別。
所以傅祈弦說起是和他們在一起,杜虞就更加是理直氣壯地霸占傅祈弦現在在聚會里開小差打電話的時間。
不過樣子,還是得做做的。
所以,她很是體貼地:“噢。”
杜虞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果汁潤潤喉嚨,很是正經地說:“那好吧···我可忙了,不過看在你平時比我更忙的份兒上,我就和你說說,就說一會兒喔,哥哥。”
傅祈弦被她的潑皮樣兒惹得笑出聲來,真真是能振振有詞地把黑的說成白的小祖宗。
他的語調但依舊縱容而溫柔,笑意很重:“嗯,謝謝魚魚,抽時間來陪哥哥說話。”
被這么無底線似的哄著,杜虞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蹭自己的耳朵,但依舊小聲哼哼兩聲應了,就聽見他又問,“今天的定妝拍攝還順利嗎。”
“嗯···挺順利的,”杜虞本來是不生氣的,但傅祈弦一問起自己,那些小小的不愉快就都被自動地放大了無數倍,在他面前被寵出來的那股嬌縱又任性的勁兒是藏也藏不住的,別說她根本也沒有打算過要藏起來。
傅祈弦一聽就知道今天肯定是發生了些什么,很有耐心地慢慢順著她的話說,“是么。”
他知道她藏不住事情的性格。
果不其然,話筒對面的小丫頭默了默,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始語氣軟趴趴地和自己哥哥投訴白天的事情,“今天遇見一個脾氣很臭的藝人···可跋扈了,一個勁兒給我臉色看呢。雖然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吧,但后來我們不經意間聽到她自己說她是有什么沉總撐腰···”
這些雞零狗碎的女孩兒間的八卦杜虞也一并都和傅祈弦說,提到沉總這個茬兒,杜虞就小小朝著空氣做了一個鬼臉,“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沉總,但我想總不會是炙原哥吧,”
杜虞在傅祈弦面前這樣損他的好朋友和自己的便宜哥哥也毫不留情,“這事兒,要是真的那么巧合是炙原哥的,他找個這種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金絲雀真是腦子被驢蹬了,多的是麻煩要收拾。”
頓了頓,還沒完,“不對,能做出這事兒,腦袋被蹬了還不止一腳!”
對面的傅祈弦被她的話逗樂了,笑得抑制不住笑聲,自家的小姑娘平時幾乎都不罵人,看來還真的是受了點氣。
杜虞不滿,“你還笑!哥哥!”
隨后她就聽見他說。
“魚魚別生氣,嗯?哥哥現在去給你問問,看看是不是沉炙原。”
杜虞撇撇嘴,剛要接話,就聽見傅祈弦似乎是在和隔壁的人說話。
他的聲音格外懶散又放松,是面對身邊最信任又親近的人時候獨有的情緒。
“沉炙原,你最近有沒有招惹一個叫,”
傅祈弦原本有些遙遠的聲音回到話筒邊,他的音調依舊是松懶的,溫聲問:“魚魚,那個藝人叫什么?”
“哥···”杜虞本來也只是想撒撒嬌,不過傅祈弦似乎剛好和沉炙原在一起聚會,她也就干脆問了這個疑問,“叫初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