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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織把崔文韻的話記在了心里，葉先生今天生日，她想為他做點什么，但又怕觸碰到他心底的那道疤。

除夕夜，她想為他做一桌豐盛的年夜飯。慕織路上默默打算著，回到家就開始洗手準備。

她把列舉的菜譜給他過目，時不時詢問幾句偏好。

“這道菜你喜歡嗎？”

“口味呢？辣一點可以嗎？”

“我新學了一道菜，今晚做給你嘗嘗。”

“還有還有，我看家里有地瓜，做拔絲地瓜好不好？”

......

葉舟依在廚房門口，神色幽深地打量著她，瞧她忙碌的從廚房進進出出，他看了一會兒，問：“我媽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了？”

“沒有啊，阿姨什么都沒說。”

“那你這一通忙活，是在做什么？”

“年夜飯呀。”慕織說：“過年要有過年的氣氛。”

他挽了袖子過來，“需要做什么，我幫你。”

“不用不用，你今天最大，什么都不用做，去客廳坐著等吃飯就好。”

葉舟挑眉，微微傾身靠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輕勾著唇，說：“小騙子。”

慕織眨巴著眼睛，“我哪兒騙你了？”

那雙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水潤潤的，閃著光澤，像是藏了許多小星星，特別吸引人。

葉舟盯著看了片刻，倏然低頭吻住了她，他抿了下她柔軟的唇瓣，輕笑著說：“就這張小嘴騙了我。”

慕織手上還拿著地瓜，紅著臉輕推了推他，含糊不清的說：“別鬧，干活呢。”

說完，手上的地瓜被他抽走了。葉舟把東西放到了流理臺，握著她的腰把人摟到了懷里。慕織被他吻得氣息不定、心臟狂跳時，他又倏然離開了她。

葉舟拍拍她的頭，說：“繼續干活吧。”

慕織：......

她氣得轉身，撈過流理臺上的地瓜，踮起腳就要朝他頭上砸去。

葉舟輕笑，握著她手腕制止，“不是說今天我最大？打大壽星？”

“阿姨說你不過生日。”

他意味深長的點點頭，問：“你阿姨還和你講什么了？”

“阿姨還說，你只是外表看著正經溫和，其實骨子里壞的很 。”

“那你覺得這話是真是假？”

慕織皺眉，想了想，不是很確定的說：“真的吧？”

“還帶疑問句？”

她又改口，斬釘截鐵的說：“真的！”

“何以見得？”

慕織鼓著腮，特別認真地看著他，憋了老半天，問道：“你有見過一個男人主動要給一個陌生女孩當人體模特的嗎？”

“嗯？”葉舟被他這句話饒了一圈，后知后覺明白過來，倏然笑了。

他抱著雙臂，靠在墻上，幽幽看她，問：“所以，你當時認為我是怎樣一個人？”

“這個叔叔真壞。”

葉舟：......

他啞然失笑，戲謔的眼神盯著她，“現在呢？”

“哦，依然不像個好人。”

說完，她整個人頓時被他抱著放到了流理臺上，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分開她膝蓋把她緊緊壓在了懷里。

慕織臉頰頓時燒了起來，就不明白，他怎么這么喜歡這個姿勢。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話。”

他吻了下她發紅的耳根，在她耳邊輕聲誘導。

慕織感覺耳朵酥酥麻麻，渾身像是傳了電，頓時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她攀著他脖子，無措地望著他。

“說不說？”他作勢又要吻過來。

慕織嚇得趕緊求饒：“說，說，我說。”

再鬧下去，年夜飯就泡湯了。

她的眼睛盯著他襯衫的扣子，小聲咕噥了一句。

葉舟沒聽清，“大點聲音，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