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ain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
“那你最近有接觸到什么奇怪的人嗎?”
“沒有。”
“……”
“問完了嗎?沒事我就走了。”
毛嫪書想拉著他多說兩句,那個慶大哥卻走得飛快,轉眼消失在這片潮濕的黑暗中。白隆瑪百思不得其解,孫悟空不著急,讓毛嫪書再說些最近發生的事情,或許會有什么線索。
“兩位警官第一回來,看這地方吵吵鬧鬧的,其實夜里可安靜。一是有專人管理,二是大家伙兒做工累著,夜里也不好折騰了。不過最近幾天有些奇怪,總能聽見些奇怪的聲響。”
“什么聲響?”
“吵架啊,打斗啊,都有。以前其實也有,但明明兩年前改革后沒見著這么亂了,最近又開始了。”
兩年前地下城爆發亂戰,夜里兩撥勢力趁機勾結闖城奪權,殺到地上地下交界處,巡視員及時發現上報,組織了一次大規模傷亡。為避免此類情況再次發生,當局很快發布《地下城夜間規劃準則(第六版)》補充條例,要求增加看守人員,增設地下城區分級宵禁制度,保證夜里的治安安全。
白隆瑪對這段故事僅有耳聞,卻不知當時暴亂的正是孫悟空所居住的綏連區,她因為不肯參與奪權被眾妖怪群毆,若非救援及時,現在估計已經廢了。毛嫪書無意間提起,她不由得聳聳肩,確認四肢靈活,人還完好。
從慶大哥居所到毛嫪書的房間路程不短,白隆瑪環顧四周,地下城雖老舊破敗,設施也算齊全。剛剛走過兩圈,他倒是發現這地方根本沒有地上傳得那么邪乎,賭場酒吧游戲廳,一樣不少,環境雖差,但也可以苦中作樂。
毛嫪書沖他翻了個白眼:“不然呢?不苦中作樂難道去死嗎?”
她搖搖晃晃回去,臨到開門才可惜剛剛沒把慶大哥拉過來修修她的床,下一個客人又得抱怨她不肯換新了。臨別前,孫悟空管她要走慶大哥忘拿的扳手和汗巾,想跟系統信息比對,發現污染太嚴重,沒法確認身份信息。
毛嫪書嘖嘖嘴:“你們不能告訴我這回又是什么事兒嗎?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白隆瑪記仇:“警官辦事,你問那么多干嘛?”
“我叫你一聲警官,還真把自己當警官啦!你個小探員!”
“你怎么知道……”
“一開始就知道啊,辦事處的白小少爺!”
她表情越是戲謔,白隆瑪越是生氣。孫悟空說過,地下城看似雜亂無章,自有一套生存法則。像毛嫪書這樣八面玲瓏的,自然有獲得信息的渠道,不然也不可能成為暗地的眼線。只是他搞不明白,他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小窩窩頭,她上哪兒知道的!好奇死了!
開車到交界處,柔和的日光灑落下來,剛剛的暗色被全數洗凈,白隆瑪不由得瞇了瞇眼,僅僅一線之隔,已是天壤之別,怪不得地下城的人都說地上就是天堂。他看向孫悟空,那雙小手上滿滿的泥污機油,嘆嘆氣。
“學神,她態度又不好,干嘛幫她修東西啊!”
“力所能及,幫個小忙。”
孫悟空本就是機械系畢業,各類機械修復乃是一年級必修課程,種種原理她記得滾瓜爛熟,幫毛嫪書把屋子里的一應物件都上手一遍,恢復原始功能,并不麻煩。那間幽暗的屋子很快又折射出曖昧的燈光,總算有些風月場所的意味。
他給她遞了條毛巾,看著就很貴,孫悟空沒敢要,他便強勢地拉過她的手仔仔細細地擦拭起來。孫悟空的手粗糙得美麗,又長又細,骨節分明,因長期鍛煉,肌膚上的青筋也變得非常緊實有力。
白隆瑪可惜毛嫪書不領情,害這雙手沾了那么多腥臭東西,非得給她擦干凈不可。可孫悟空出身就是地下城,根本不在乎這點泥污,瞧著更好笑。
“你著急什么?又沒臟你的手!”
“咱倆是搭檔,一體同心。”
一體同心是這么用的?那卡里的錢能不能一體同心?她暗自想著,不把這么曖昧的刷說出口。白隆瑪以為她被說服了,得意地東看看西看看,確認干凈后還噴噴香水,總算遮蓋了厚重的污油味。
像個商場里的手模擺設,孫悟空不適應,不合時宜地來了句:“到時候還得臟。”
白隆瑪無所謂:“那到時候我再給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