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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點名。
季遠溪剛嚼完嘴里的肉,牧光遠就已經快步來到他面前,好你個季遠溪,這么快就和驚雷宗的人混到一起了,你就不怕哲弟知道了傷心嗎!?
一下子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季遠溪擺了擺臉,無辜道:他不是早就死了嗎?死了哪還有什么傷心一說。
咔的一聲,牧光遠折斷手中折扇狠狠甩在桌上,你竟然這個態度!你怎么可以是這個態度!你難道不應該記著哲弟一輩子嗎!?
你好奇怪。我和他是和平分手,他也不是因我而死,為什么要記著他一輩子?
因為你說過此生只愛他一人!
那是我感情作風有問題,要這么說,那你還說過絕對不會當莊主的,你也沒做到啊。
牧光遠:?
俞嵐桃花眼彎了下,似乎在忍笑,他有耐力其余弟子可忍不住,當即酒樓內響起一陣竊竊的笑聲。
牧光遠磨了磨牙,被氣到掏出一把扇子不停扇風:這兩者豈能混為一談!
俞嵐出來打圓場,牧莊主,要不坐下一起吃飯吧。
牧光遠狠狠瞪了季遠溪一眼,本莊主才不屑跟你們一起吃飯!
說完氣沖沖地從樓梯上了二樓。
眼看自家莊主吃了個鱉,點星莊的弟子們臉上有些掛不住,一人忍不住道:笑什么笑!四大宗門的弟子原來就是這樣的嗎?
驚雷宗弟子想反擊,被俞嵐按住:不要同他們一般見識。
驚雷宗弟子忍不下這口氣,只好用眼神不住的攻擊,點星莊弟子也不甘示弱,雙方用眼神在私底下打個不停,看不見的硝煙充滿了整個酒樓,弄的季遠溪覺著飯菜都沾了□□味。
季遠溪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飯后,他跟著俞嵐在東嶺鎮內仔細探查一番,終是找到了他疑惑的那個點。
時不時就有人消失,這件事都傳到外面去了,可城鎮里的居民依然一派祥和氣息,沒有一絲因此帶來的恐慌。
季遠溪把心中所想同俞嵐說了,俞嵐道:我也是覺得這十分古怪,于是去問了那些失蹤者的家人,家人提起皆悲痛欲絕,但外人卻并不當回事,好像事不出在自己身上就和他們無關一樣。
這季遠溪思索稍瞬,建議道:要不去祠堂佛堂和宗廟看看,如果是有妖邪作祟,很大幾率會藏身于這些尋常人不敢冒犯的地方。
俞嵐點頭道:有道理,我之前想這些地方正氣沖天,定不會有什么問題,這幾日四處查看便都繞過了。遠溪道友你此言點醒了我,或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行人來到東嶺鎮郊外最大的廟宇,此時天色昏暗,廟門已關不再接受朝拜,里面望不見半點星火,靜謐的像是無人看守的廢墟一樣。
一陣晚風襲來,一名驚雷宗弟子打了個冷戰弱弱開口說:師叔,我總覺得這里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古怪。
有弟子附和道:師叔,我也這么認為。
季遠溪嗅覺敏銳,空氣中隱約劃過的一絲血腥味在被瞬間被他捕捉到,他看了眼俞嵐,俞嵐對他點點頭,表示自己也察覺到了。
俞嵐道:遠溪道友,這里頭定有古怪。在下不善陣法,唯恐妖邪逃走,所以懇請你伸出援手,造一個陣法將這廟宇包圍起來。
季遠溪:沒問題。
不枉費之前在霽月峰學習了那么久,現在就是他收獲的季節!
噌的一聲,青光乍現,一柄利劍劃空而出,劍鳴聲隱隱作響。
季遠溪掐指默念法訣,喝了一聲去!,只見那柄利劍光芒暴漲,瞬息間一分為十,錚錚作響,而后驟然沖天,懸浮于三丈之半空,待法訣念完,十柄利劍四散開去,呈圓狀繞著廟宇飛了數十個圈,最終劍芒一閃,調轉方向,齊齊向下扎去。
十柄劍劍氣沖天,光芒宛若一個巨大的青色橢圓將廟宇罩在里面,劍氣閃爍,終漸漸隱去,不被肉眼可發現。
驚雷宗弟子全部愣在原地,看的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后皆是發出驚嘆聲:好厲害!
太厲害了!
這就是衍月宗仙長的實力嗎!?
回去我也要去學陣法!
聽到這些話,不得不說季遠溪內心是暗爽的,以至于他沒注意到那些弟子們之間的眼神交流
沒認錯的話那柄劍是仙器榜上排名前十的裂決劍吧,仙長用仙器就造了個陣法?
可能衍月宗財大氣粗,誰知道呢。
那仙長等會殺邪祟用什么啊?
用法術唄。
真是奢侈啊。
太奢侈了,太奢侈了。
這哪里是奢侈,簡直就是浪費啊!
唉,真希望哪一天我也能這樣浪費。
把儲物戒指搬空全放吃的沒給法寶留什么地方所以只帶了一柄佩劍出來的季遠溪施施然上前一步道:那我們就進去吧。
第18章
俞嵐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什么也沒說。
上前敲門,許久無人回應,俞嵐揮劍破門,旋即一股濃烈的瘴氣撲面而來。
俞嵐掩住口鼻,邁步跨過門檻,你們都注意一點。
驚雷宗弟子們紛紛效仿,是,師叔。
瘴氣濃的化不開,怪異的是從外面看不見分毫,也聞不到這抹異味,像是被密封在罐子里的氣體,愈演愈烈卻無法飄到外去。
俞嵐打頭,驚雷宗弟子跟著進去,季遠溪押后,待季遠溪進了廟宇大門,廟宇的門在眾人身后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瘴氣極濃,若非修仙者眼力好,定看不見廟宇內分毫,甚至會連身邊緊挨著人的模樣都看不見。
廟宇的廣場中央有一尊用來燒香的四角大鼎,俞嵐在鼎前站定,回頭數了下弟子數量,對季遠溪道:遠溪道友,我們結伴走緊些,莫要走散了。
季遠溪點頭道好。
先去前面大殿看看。俞嵐說著,驚雷宗弟子立馬尾隨而上。
季遠溪朝前邁了一步,不過抬頭轉瞬,視野內俞嵐和其宗內弟子們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季遠溪一臉懵逼:等等我啊?
沒有人回應。
明明方才說好的走緊些,萬萬沒可能這么快就走散,季遠溪嗅到一絲不對勁,他索性站在原地不動,五感皆開,用靈力去感受周圍一切。
靈力沒有搜尋到修仙者氣息,俞嵐他們就猶如憑空消失了一樣。
季遠溪進退兩難。
遲疑片刻,季遠溪走到四角大鼎前,打算觀察一下這鼎有什么異樣。
低頭看去,還沒看清鼎里有什么,一道陰惻惻的人影在他右邊不遠處一晃而過,嚇得他忙把頭抬了起來。
不安的感覺在心頭攀升,又是一道陰風刮過,那人影晃到他左邊,陰森森地笑了下,然后停在左邊緩緩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