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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斬草要除根,所以我想讓你再看一次,斬草不除根,會引來何等后果。
沈光夜會復仇的,趁他還沒跑遠,趕緊把他抓回來吧!
他是會復仇。顧厭平靜地說,沒有任一絲去抓的意思,你若害怕的話,就滾回衍月宗吧。有第一仙門的庇護,給那廢物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報復你。
季遠溪沉默了,定定地看著顧厭。
不知為何,季遠溪竟從那平靜無瀾的臉上,窺出了一絲絲罕見的、他從未見過的苦澀。
季遠溪不懂他為什么會看出這種情緒,他也不明白顧厭為什么會流露出這抹苦澀。
嘴唇微動,季遠溪道:在帶你去禁地之前,我都會跟著你還要幫你恢復修為,我暫時不回衍月宗。
顧厭走到季遠溪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視他:我不用你幫我,用不著,懂嗎?你總是這樣自以為是,你以為你是誰?我那么多年白活了嗎,需要你這個孤魂野鬼來幫?
一番質問說的季遠溪啞然,好半晌他才道:那禁地
不必了。顧厭道,等本尊恢復修為,把禁地鑰匙搶過來就行了。
你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你別生氣了高興一點啊,要不我講幾個笑話給你聽?
我沒有不高興,你莫要再擅自揣測我的喜怒。顧厭默了一瞬,道:你這樣在意我的情緒,是怕我殺了你,是么?
季遠溪承認了:是。
好。顧厭道:我不會殺你,但我也已無法忍受整日同修仙者待在一起,本尊一向看見修仙者就煩,忍了幾個月,夠久了。
顧厭,你別這樣!季遠溪猛然一撲,抱了過去,你不要煩我!
其實沒有煩你,我是顧厭伸出去想攬住對方的手在半空滯了一瞬,五指微勾,終是垂了下去。
只是沒有護住你的力量了。
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抱這個舉動做了好幾次,季遠溪已經很熟練了,他整個人纏在顧厭身上,讓兩人氣息在彼此間互相交換,我不害怕他報復!我會乖,會聽話的!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顧厭推開季遠溪,用冷漠的神情說出淡漠的話:我說過,不想再忍了。
季遠溪眼尾微彎:顧厭
多說無益。顧厭硬著心腸別開臉,視線虛無縹緲的不知落在何處。
我帶你回衍月宗,此后,我們兩不相干。
作者有話要說: quq會重逢的感謝在20210730 11:17:17~20210731 10:16: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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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夏過秋來, 秋走冬至,冬去春臨,春退夏降, 四季變幻,一年很快就過去了。
季遠溪回到霽月峰, 偶爾想起一年前那日和顧厭分別時的場景,顧厭如同初見那般, 宛若拎小雞一樣把他扔到衍月宗附近。
很不留情面。
走的時候顧厭沒有說話,也沒再看他一眼, 只留給他一個逐漸遠去的背影。
季遠溪時常想, 顧厭那時沒直接瞬移走,是不是在等他上前挽留,倘若他當真拽著對方不撒手,顧厭會不會后悔說過的狠話,會不會留下來或者帶他走。
但當時情緒太復雜了, 他的大腦像是轉速過快筋疲力竭, 沒能驅使他的身體這樣去做。
等他想起來或許該這樣試上一試的時候,已經找不到那個人了。
也罷。
沒了那個隨時可能取他性命的人, 他應該感到慶幸才是,至于緣玉上性命相連的結果,對方也說了, 是他自以為是, 根本用不著他幫忙。
說不定在顧厭眼里,自己是還個拖累他的累贅。
算啦,這樣挺好的,只是沒有貼心的貓貓了不過早就知道會沒有的。
盛夏,熱的要命。
季遠溪趴在桌上, 把金焰紅羽凰的蛋放在眼前,默默凝視。
鳳凰蛋比起之前大了許多,用一只手已經拿不下了,得用兩只手托著才行,放在手中的時候,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里面孕育著一只健康的小鳳凰,想到這件事季遠溪就止不住的開心。
季遠溪伸出食指,戳了戳一動不動的鳳凰蛋。根據書中所說時間推算,或許過不了多少時日,幼小的金焰紅羽凰就會破殼而出了。
他得提前給小鳳凰取個名字。
小東西,叫你什么名字好呢?
季取名廢遠溪陷入沉思,良久他露出一個放棄的表情:要不就叫你小鳳凰算了,簡單易懂又直白。
或者叫你小鳳?阿凰?
阿凰不行,聽上去像是阿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狗的名字呢,一點也不神獸靈寵,又不是顧厭,給貓咪取名叫阿狗,哈哈。
嘴里念出那個名字,季遠溪沉默了。
半晌后他道:顧厭,阿厭古焰,阿焰
小鳳凰你會噴火扇火,跟火焰有關系,要不你就叫阿焰吧。
嗯,這個名字挺合適的。
你不想當我的貓貓,那我給我的靈寵取這個名字,你也管不著。
季遠溪報復性的決定小鳳凰的名字就是阿焰了。
取完名后,季遠溪給鳳凰蛋上涂抹了些營養液,涂完后不知怎的,他總覺得蛋仿佛又變大了一點兒。
看來是很喜歡他涂的東西了。
回到衍月宗沒多久蘇云洛和云妄也回來了,宗主見少了個人,并沒說什么,只用憂心忡忡的目光看了季遠溪一眼。
然后沒過幾天,霽月峰就不請自來的多了個既帥又美的男人,這個人的名字叫晏千秋。
初見晏千秋第一眼的時候,季遠溪覺得很奇怪,怎么會有人又帥又美,但總歸不過是一張臉,時間一長看久了也就習慣了。
季遠溪知道晏千秋是宗主派來的,也就沒有趕人走,默許對方在霽月峰住了下來。
有個長相好看的人整日看著,養養眼也挺不錯的,好過在他腦中經常浮現的另一張見不到的臉,至少看得見。
晏千秋沒有很直白的對他示好,但明里暗里一直有在默默付出。
季遠溪不是瞎子,每次他都會找個理由或者機會把人情還回去。
于是晏千秋付出的更多了,季遠溪回的禮也更多。
這日,晏千秋又帶著禮物過來,他笑吟吟在屋內看了一圈,道:遠溪,你這屋里的東西都換成了我帶來的,我感到很高興。
不知從何時起晏千秋就喚他遠溪了,不過一個稱呼,他就隨便了,照葫蘆畫瓢叫對方名字的時候順便也把姓給省了。
反正晏千秋叫的人是原主,又不是自己。
季遠溪回他一個笑,千秋,你屋里的也全是我拿過去的。
晏千秋把禮物放下,道:這次就不用回送了,因為這是給你的生辰賀禮。
生辰?季遠溪愣了下,我生辰快到了?
不記得沒關系,那么多年那么多次,總歸有忘記的時候。晏千秋眼角彎著,像是自己過生辰一般開心,我知道你很少過生辰,但這一回是一定要過的。
哦?季遠溪笑著問: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特別,很特別。晏千秋神神秘秘的湊了過來,悄聲說:這可是你的兩百歲生辰,一百年才有一次吶。
兩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