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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物件極其巨大,方方正正的超級無敵大一箱,開箱過程十分艱難。
打開后是一個箱子,再打開后還是一個箱子,季遠溪滿頭問號的以為自己在玩俄羅斯套娃。
拆了半天,到最后也是一個長形物件。
季遠溪頓覺不妙:不會也是劍吧?
他遲疑著打開,不是劍,但劍有著十分密切的關系,它是一把劍鞘。
季遠溪拿來望溪劍試了試劍鞘,竟然十分合適,他去找了晏千秋,驚喜地問:你怎么知道我差一把劍鞘?
晏千秋笑道:喜歡嗎?
季遠溪點頭:很喜歡。
晏千秋道:我看你每次練劍的時候都是用的同一柄劍,練完劍后你總是隨意一丟,從沒認真擺放過,所以我就擬著那柄劍的大小,去找人打造了這柄劍鞘。
謝謝千秋,你有心了。
原來是這樣。
他練劍時用的那柄劍,大小的確和望溪劍差不多,只是兩者的威力有著云泥之別。
時間一晃很快到了來年收徒大典的時候,陽光和煦,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除了踏雪峰,衍月宗其他地方皆是一片春日的氣息。
季遠溪本以為金焰紅羽凰的蛋很快就會孵化了,可直到大半年過去,蛋還是維持著蛋的模樣,只是較之以前再度大了不少。
給人一種里面其實不是鳥類,而是眠著類似恐龍之類的巨大生物。
季遠溪盯著鳳凰蛋想,這難道是只鳳凰哪吒嗎?
視線灼熱,鳳凰蛋好似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一般,隨著一聲細微聲響,竟然從中裂了一條細縫。
季遠溪:???
什么情況!
鳳凰蛋居然被他用眼睛給看開了!!!
原來他的眼睛是可以和某孫姓大圣拿來比較一下的!!!
季遠溪忙捧著鳳凰蛋,輕手輕腳,放在他在好久之前就準備好的鋪滿羽毛的窩里。
目不轉睛地盯著鳳凰蛋,季遠溪的手心緊張地滲出了汗。
隔了許久蛋上才出現第二道裂縫,隨著裂縫愈來愈多,殼宛若支撐不住一般,整個地裂了開來。
一只濕漉漉的十分疲憊的黃色小雞出現在視線中。
雖然蛋很大,但出來的帶毛小崽體型卻很小。
季遠溪沒見過鳳凰剛出生的模樣,除了眼睛是金色以外,小鳳凰的模樣和他見過的小雞沒什么兩樣。
你好?季遠溪湊過去友好的打招呼,我叫季遠溪,是你的主人。
季遠溪聽說過鳥類會把第一眼見到的動物當成媽媽,所以他不管小鳳凰聽不聽的懂,他都要事先申明一下,自己不是他的娘。
然后他就聽到了小鳳凰稚嫩的聲音喊道:娘。
?
沒有吐槽為什么剛出生小鳳凰就可以說話的想法,季遠溪糾正道:不是娘,是主人?
娘,娘,娘,娘,娘
小鳳凰抖了抖濕乎乎的羽毛,叫了一連串的娘。
季遠溪:
這不得行。
季遠溪只好說:叫爹,快,叫爹。
小鳳凰又叫了起來:娘,娘,娘
季遠溪十分有耐心的教了半個時辰,最終他認輸放棄了因為他發現,小鳳凰好像只會說這一個字。
叫了半晌似乎是累了,小鳳凰往旁邊一倒,居然就再也不動了。
季遠溪心頭一跳,他知道鳥類都是站著睡覺的,小鳳凰該不會是掛了吧?
他用食指戳了戳,小鳳凰不耐煩地用翅膀打了他一下。
好吧,就是單純的在休息而已。
等小鳳凰醒了,擺在它面前的是堆成山一樣的肉。
小鳳凰:???
雖然它還不怎么會說話,但它自有了靈識后,在蛋里每日透過蛋殼可是學了不少東西,它才破殼沒多久,以它如今的食量,最多一頓也就只能吃下一丟丟吧。
這是想要撐死它嗎?
一張好似能顛倒眾生的臉忽然湊到它面前,小鳳凰往后撤了撤,它聽見那個人說:餓了嗎?快吃東西吧。
它扇了扇翅膀想說話,告訴這個人它吃不了那么多,奈何從喙中發出的聲音,卻是一連串的:娘,娘,娘
然后它看見這個人露出服輸的模樣,用勉為其難的語氣道:好吧,我當你的娘,誰叫你第一眼見到的人是我呢?
這人用勉強的口氣說完,忽然瞬間浮現一個明媚的笑容,你的名字叫阿焰,怎么樣,喜歡嗎?
唔這個名字,挺不錯的。
小鳳凰懵懂的金瞳眨了下,扇了扇翅膀表示同意。
季遠溪用一根手指在它頭頂摸了摸,用溫柔的聲線道:阿焰,你要快些長大。
說完塞了塊肉過去。
他正在給抗拒的小鳳凰喂肉吃,道童來傳宗主召喚,季遠溪匆匆擦了下手起身,小鳳凰劫后余生般在窩里倒了下去。
宗主喚季遠溪前去,意為兩件事。
一是告訴他會收紀慎為徒的慎重決定。
二是作為代價,要季遠溪去學煉藥,直到成為中級煉丹師才能從煉丹樓里出來。
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
中級煉丹師,尋常人從零開始大概需要二十年的樣子,有原書指教加上原主天賦,季遠溪有信心能在十年內就成為中級煉丹師。
至于高級煉丹師,在成為中級煉丹師后,還要花上三十年時間,在這之上的頂級煉丹師,花費的時間就更多了。
還要修煉呢,沒有必要把所有時間都耗費在上面,畢竟又不是專精煉丹一事,可能宗主也是這樣想的,就只用中級煉丹師作為交換。
季遠溪自那次后再也沒夢見那個男人,當時強烈的出宗沖動也在半年間經過時間流逝緩緩減退了。
如今馬上要舉行收徒大典了,紀慎的事擺在眼前,迫在眉睫,容不得他拒絕,他必須答應宗主的交換。
季遠溪不想辜負紀慎這個朋友的信任,那是一種他能感受到對方發自內心的信任。
其余的事都往后稍稍吧。
他還能活大幾百年,時間還有很多,不是嗎?
收徒大典那日很快來臨。
衍月宗大殿內熙熙攘攘跪滿了人,這些人大多是些少年少女,他們有的出自修仙家族,有的受到邀請而來,有的是自行前來,但更多的,是幼時就在小宗小派中修煉過有一定基礎和自信的別宗弟子。
他們安安靜靜地跪著,頭恭恭敬敬地垂著,沒有人抬頭亂望,也沒有人交頭接耳,都是些懂禮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