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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遠溪怔住了。
你不說話是默認了對嗎?你以為我會死在深淵,是不是?所以你無比慶幸地跑了回來,迫不及待的和那個男人搞在一起。
仙門大比上聚集無數修仙者,即便我沒死,你也斷定我不敢來,對不對?
見到我還假意惺惺的演戲,其實暗中讓人去叫那個男人過來救你,是不是?
季遠溪,你真的演的一手好戲,演技逼真到竟連我都信以為真。
每句話每個字,都猶如重錘一般敲在季遠溪心上,他怔怔地看著顧厭,內心明明很想解釋,嘴上卻不知為何一個字都發不出。
顧厭自嘲般笑了一聲,起身蠻橫地攥住季遠溪,你不是想見他嗎?我帶你過去見他。
手疼到快被擰斷,季遠溪難以抑制地痛叫出聲,偏在此時,想起忘了事情沒說的楚辰折回來,剛準備敲門正好聽見這道聲音,心頭一跳擔心對方出事,伸手用法力把門大力震開。
眼前季遠溪被顧厭桎梏住手腕拖在地上,楚辰眉頭一擰,道:你做什么?快放開他!
顧厭看了眼楚辰,又垂眸俯視季遠溪,眼眸里逐漸浮現一絲嗜血,冷笑道:你求救的人已經趕過到了,真快啊。
顧厭,你別對他下手!季遠溪忍著痛叫道:楚辰他如今是我的朋友!
遠溪,這個人竟然傷害你!
楚辰上前欲要奪走季遠溪,顧厭攔住他,兩人對視一眼打了起來。
玄衣男子聞風而來,縮在門口瑟瑟發抖,季遠溪見他過來,雙眼一亮叫道:來的正好,你快來幫我作證,告訴他楚辰的確是我朋友!
玄衣男子不明所以,在內心咀嚼一遍這句話后很快反應過來,他忙道:別打了,這是個誤會!
顧厭:哪有什么誤會,我只相信親眼所見。
楚辰:這個瘋子會信嗎?打服他才會乖乖聽話。
玄衣男子又急又慌:真的是誤會啊!
房里所有物件毀于一旦,眼見屋頂要被兩人拆掉,季遠溪想也沒想撲過去抱住顧厭,顧厭蹙眉猛然一推,楚辰怕季遠溪摔倒伸手接住,心中分神后挨了顧厭猛烈一掌。
楚辰嘴角溢血后退幾步,季遠溪忙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楚辰搖了搖頭。
兩人這般情形扎到另一人的眼,顧厭停下來,冷笑一聲,嘲諷道:真是感情深厚。
季遠溪明白過來顧厭為何生氣,見楚辰并無大礙,忙道:楚辰,你快走,等我和他解釋完再去找你。
楚辰看了眼季遠溪,又看了眼顧厭,道:好。
季遠溪擋在兩人中間放楚辰離開,不卑不亢地迎上顧厭視線:你鬧夠了沒!?
顧厭眉間深深一壓,你敢這樣對本尊說話?
狗男人,夠了!既知是誤會,季遠溪就沒什么好怕的了,生氣的開口:你好歹聽人解釋一下!一言不發就要殺人,任誰都會被你嚇住的好不好!
顧厭眸光微動,冷笑道:又打算想什么借口來騙本尊?
什么騙啊。季遠溪反應過來顧厭肯定是看到了之前的擁抱,簡直氣到想笑,把和楚辰擁抱的事情從頭至尾解釋一遍,末了道:魔尊大人,眼見的確為實,可你怎么就不聽一下我們互相說的話呢?依你的實力,聽到我們說話不是什么難事吧?
顧厭微微一怔。
季遠溪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修仙界中流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傳成那樣的,如果你想追根刨地追究至源,我可以同你一起弄個清楚,可以嗎?
顧厭挪開視線:可你連我送的戒指都取下來了。
那是因為戒指黯淡了,我浸泡在靈液里讓它恢復光彩。季遠溪把盛滿靈液的瓶子掏出來,在半空中晃了晃,看見了沒?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魔尊大人,你摸著你的良心說,我從頭至尾有騙過你一次嗎?說起來倒是你騙了我一回,若論騙這件事,要生氣的人反倒是我才對吧。
顧厭沉默,半晌后道:可是
可是什么?季遠溪打斷他的話道:我要是真想離開你,為什么不在宗主大人救我們那次,就直接坐視不管讓修仙者殺掉你呢?還非要花那么多精力把你弄回衍月宗,我是閑的慌有病是嗎?
外人眼里的魔尊手段狠辣心思歹毒,可在我眼里季遠溪搖了下頭,無奈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笨貓。
你要是還不信,把楚辰和你的手下都叫過來對峙,你手下肯定是向著你的,他的話總不會是謊言吧?
意識到這竟真是一場誤會,顧厭眼底飛速閃過一絲慌亂,道:遠溪,我
季遠溪靜靜等了一會,見對方視線四處游移就是不敢看他,忍不住上前捏住顧厭下巴,強行和他對視:你是不是想說要我原諒你?我當然會原諒這個無聊的誤會,可你剛才弄痛我的事是不可能輕易原諒你的。
顧厭濃墨重彩的深幽黑瞳里眸光閃動,季遠溪下意識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你的眼睛長的那么好看,用兇狠視線看著我的時候卻又那么嚇人。
顧厭眼睫微顫,垂下眸子讓季遠溪肆意亂摸,遠溪,對不起。
聽到道歉的話語季遠溪一點氣都沒有了,手上動作未停,道:算了,我原諒你了,不怪你。
哎。
總之你不可以再和除我之外任何人擁抱,什么理由都不行。
我答應你。你這只笨貓,以前很聰明,根本就沒有能瞞過你法眼的事,怎么如今季遠溪想了想,道:莫非你是因為喜歡我,陷入戀愛中變傻了?
遠溪,我不傻。
季遠溪收回手道,反問道:不傻的話你怎么不去冷靜的分析事情?
顧厭垂眸挪開視線:
眼見這只大貓又要開始鬧別扭,季遠溪內心微嘆口氣,道:我誤會你一次,你誤會我一次,一人誤會一次,這很公平,我們扯平了。
遠溪,顧厭稍作思忖,道:不解氣的話你可以打我,或者或者你想摸我哪里都可以。
是嗎?
聞言,季遠溪難以抑制地揚起唇角。
摸著摸著被摸了回去,兩人關系很快恢復如初。
為了最終決賽,喻煬每日在比試場找人切磋演練,他自認努力無比,可一直以來從未見過瓊玉仙尊出現。
得知對方整天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該逛逛,仿佛對最終比試沒有一絲一毫上心的意思,喻煬內心難免升出一種被看扁的感覺。
內心特別不是滋味。
他可是出竅中期的修士。
雖然在報名的仙尊里境界算不上最高,但他運氣足夠好走到決賽,按照常理來說,那境界遠遠不及于他的對手應該十分有壓力,比他更努力才對,居然被一名元嬰后期的修仙者不放在心上,喻煬郁悶到切磋的心情都沒有了。
結束演練,喻煬打算去看看對手瓊玉仙尊在做什么,他在內心暗想,該不會此人又在吃喝玩樂吧?
找過去的路上,喻煬聽見一聲熟悉脆響。
這道聲音,他在瓊玉仙尊和其他人比試中聽到過。
似乎是是瓊玉仙尊劍鞘和對手法器碰撞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