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蒼的月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
明早見。
怎么了這是?
季遠溪待在房間里,總覺得哪里不對。
都親過了,依照那個男人性格,他會不繼續(xù)下去?
還提出分開住?
思來想去愈發(fā)不解,季遠溪忍不住去找顧厭。
守在門口的侍女攔不住,讓季遠溪闖了進去。
寢宮實在太大,七拐八彎才看見正中垂下幔簾的床。意外的是,床上竟然沒有人。
顧魔尊大人,您在哪兒?
季遠溪一邊叫一邊找,心中焦急,不小心踢翻一個花瓶。花瓶骨碌碌滾進床下,在碰到什么東西后停了下來。
心中一凝,蹲下去看。一眼過去,正好看見那個男人。
魔尊大人,您怎么在這!季遠溪驚呼出聲,鉆進床下連拖帶抱的把顧厭拽了出來。
抱上床,意識不清的男人渾身顫抖,季遠溪喂了一顆清醒的丹藥把人弄醒,下一瞬,淬不及防猛然被推到床下。
你做什么!?
爬起來后,定睛看去。
顧厭背對著他,墨發(fā)由于浸透汗水濕的透徹,雙肩抖個不停,仿佛在極力忍受煎熬般的劇烈痛苦。
季遠溪繞到另一邊,翻身上床,跪坐著捧起顧厭的臉。
眼前人眉目緊閉,俊美面容上滿是痛楚。
你怎么了!你看看我!
明明恢復意識卻依然不肯睜眼,季遠溪有種不好預(yù)感,心頭一橫,用上修為去掰那人的眼。
顧厭掙扎著推人,季遠溪強行把人抱住,儒濕衣襟貼在他肌膚上,帶來幾分冷意,你你讓我看看!
顧厭沉默著不說話,只是伸手去推。軟綿綿的手沒有一絲力氣,這讓季遠溪更加感到不妙。
季遠溪咬住下唇,強行將神識探入顧厭識海。
竟然沒有遭到阻攔,輕松進入。
在里面搜尋一番,季遠溪渾身僵住。
顧厭他
他的眼睛看不見,嘴里也說不出話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思緒百轉(zhuǎn)千回后,大腦一片空白。
虛弱中的男人支撐不住昏迷過去,季遠溪抱著他在床上愣了整整一晚。
天際泛白,顧厭晃了下頭,清醒過來。
遠溪
季遠溪顫了下,回過神:顧厭,你、你昨晚怎么了!?
顧厭扯好凌亂衣襟,淡然無波道:沒什么。
什么沒什么!季遠溪激動起來,意識到隔墻有耳又壓低聲音驚道:你的眼睛和聲音怎么了!?
沒什么。
快說!這種情況持續(xù)多久了?
遠溪,真的沒什么。
你是只有晚上才這樣,還是那個狀態(tài)每天持續(xù)的時間越來越長!?
說啊!你說話!季遠溪搖晃顧厭肩膀,你沒什么不能告訴我的,你跟我說,我來幫你想辦法!
顧厭嘆息一聲,道:遠溪,太晚了。
太晚了。
太晚了?
季遠溪怔在原地。
沒事的,你不要擔心。顧厭下床穿好衣服,不在意地開口:只有晚上這樣而已,白天還是正常的。
季遠溪愣愣地看著他,許多話縈繞在嘴邊,卻不知為何吐不出一個字。
遠溪,怎么了?顧厭見他猶如一尊雕塑,湊近蠱惑一笑,想要嗎?如今晚上不行了,現(xiàn)在倒是可以,我們來做吧。
推到在床,肌膚露在清晨涼意中。
季遠溪打個寒顫回神,道:到底是怎么了?顧厭,你跟我說,我可以幫你恢復的
不是什么大事。
這還不是什么大事?萬一有人半夜想要刺殺你呢?
無人能做到。
就算你有陣法和法寶守護,也并非萬無一失。季遠溪板起臉,嚴肅道:你必須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我。
和我做,我就告訴你。
不給季遠溪回旋余地,顧厭徑直壓上去,含住身下人耳垂。
季遠溪沒有拒絕。
明明是白日,魔尊寢宮卻一片昏天黑地,無人敢靠近,就連守在門口的侍女也不見了人影。
傍晚,顧厭攬著季遠溪自寢宮走出,一直蹲守在旁的容涼不禁有些忿忿不平。
居然到現(xiàn)在才出來,今晚也該輪到我了嗎?
這樣想著,容涼迎上前去。
魔尊大人,晚上好。
季遠溪還沒從剛才聽到的事里回神,驟然抬頭,眼中留有未曾褪完的驚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905 22:03:50~20210906 22:45: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鶴歸又砸歪啦 7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06章
容涼:?
這個表情, 莫非怕我搶魔尊大人?
什么搶,一人一晚難道不公平?
顧厭睨去一眼,什么也沒說。
容涼滿臉堆笑, 極力讓表情看上去和畫像上一樣,魔尊大人, 您想聽歌嗎?我唱給您聽吧。
不想聽。
那您想看跳舞嗎?我跳他唱?
你叫什么名字?顧厭問。
容涼心中大喜, 道:魔尊大人, 小人名叫容涼,是
不必往下說。顧厭揮手道,容涼,哪里來回哪里去,這里沒你的事了。
容涼怔了一下,笑容緩緩褪去,魔尊大人, 謝大人派我和他一起過來服侍您,您為什么突然要趕我走?
他有說這句話?
沒沒有,謝大人從幾百人里挑選兩人出來,應(yīng)、應(yīng)該就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