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可是不知為什么,他還是覺得味同嚼蠟。
他的擔心很快就成真了。
“啊!這個下_賤東西怎么會在這里?!好大的膽子!”一道尖利的女聲傳來,仿佛能刺穿小肖立的耳膜,“誰讓你進來的?快點給我滾出去!!!滾!!!”
那是當朝長公主,昭幸,這個公主府里真正的主人。
她那一臉就像在看陰溝里骯臟低_賤的蟲豸鼠類一般的不加掩飾的厭惡、憎恨和鄙夷就連六歲的孩子也讀得懂。
小肖立低著頭,剛想起身離開,卻被肖士初按住了。
肖士初挺著胸膛,直視著大長公主的眼睛,大聲道:
“立兒怎么不能待在這里?他是我的兒子,而我,是這個府里的主子!”
“昭幸,我想說這個很久了。出嫁從夫,你明不明白?就算你是長公主,但也是女人!也是不能例外!這個府,雖然叫做公主府,但是它姓肖,不姓昭!”
肖士初脖子一梗,仿佛吐出了積年的怨言,好不暢快!
此番話一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肖立在公主駙馬夫妻間的爭斗中被當成了炮灰!
長公主昭幸聞言頓住,她沒想到這個一貫懦弱可欺的夫君竟然敢挑戰她和皇室的權威,公然將私生子帶到光天化日之下跟她叫板!
愣神之后是滔天的怒火,昭幸只覺一股恨意直沖上腦海。
她拔下頭上的珠玉鳳簪就朝著肖士初擲了過去,砸在他臉上,尖頭在右頰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接著掉在地下,珍珠碎裂成片。
昭幸猶不解恨,沖上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搡推打罵。
“好啊你,官做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也不看看你自己值幾斤幾兩!當年不就是一個新科榜眼,沒幾年就有一大批,你算哪根蔥?要不是我,你有今天嗎!啊?居然還敢帶著那個小賤_人的孩子來我面前臟我的眼!”
肖士初反射性地護住腦袋,嘴里卻還不認輸,估計真的是怨氣極深:
“你這個惡婆娘,別以為是公主就有多了不起!生不出兒子,你還能算是個妻子嗎?不休了你不錯了!你倒是叫皇上護著你呀?他估計連你的臉都不想看到吧!你以為現在龍椅上坐著的還是你大哥么?”
昭幸聞言心臟猛地一悸——是啊,她的親皇兄已經故去了。
如今的皇上卻是那個她原本怎么也看不上的三皇弟,她也不再是那個圣眷深厚的長公主。
她往前一步沖著肖士初就是一巴掌,尖聲道:“你大膽!還不給我閉嘴!竟敢口出誅心狂言?皇家事是你有資格議論的嗎?以此大逆不道之言,誅你九族還算輕的!我昭幸今兒個就是病了死了,也輪不到你來羞辱!”
肖士初被一巴掌扇懵了,好半天才震驚地看向昭幸。
他的嘴唇不住顫動,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不由有些后怕地連退三步,不敢再與她爭鋒。
昭幸看見他軟弱沒用的樣子就來氣,赤紅著眼睛轉身離去,經過站在一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小肖立時,忍不住心頭熊熊的怒火給了他一個窩心腳,恰恰踹在小肖立之前有舊傷的腹部。
小肖立不由悶哼一聲,小小瘦瘦的身體痛苦地弓成蝦米狀,眼淚不禁自己控制地唰唰流下來。
“還不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嗎?”昭幸大聲怒斥道。
一干家丁婢女全都低頭矮身,唯唯諾諾應是。
……
“有人沒有?快來領人!”一個家丁在小肖立的院子外喊道。
“這是怎么回事?少爺怎么了?之前還好好的。”又真從他的花草間起身,慌忙上前,接過兩個家丁拖著的小肖立,急切地問。
“還問怎么了?”另一個家丁從鼻孔噴出不屑,“以后叫你家‘少爺’少到外面去現眼,不然惹人打罵不是活該自找嗎?還有,你那‘少爺’也就私下里叫叫得了,要是被夫人聽見了,我們都得陪你挨罰!你以為你能討到好嗎?不識相。”
當夜,小肖立就發起了高燒,又真實在急得不行。
無奈手里有沒有藥方不敢亂煮藥,他這種小仆又不能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