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說來,聶康和楓笛便是魔教的教眾了?然后誤入魔教禁地,看到了什么禁忌的東西,甚至偷了什么魔教至寶,引得魔教來殺。
他們也是貪,他們也是蠢,魔教是他們可以為敵的?就算不為自己考慮,那也得為孩子考慮呀。
衛琳瑯心下哀嘆起來,剛從虎穴狼窩中逃出生天,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人家的大本營……都怪趙向天,要不是他,他們一行人悠悠閑閑地,早到了臨沅!
她心中忽然浮現出一種可怕的猜想,趙向天會不會是早就知道聶康和楓笛是魔教教眾,才故意想要幫助他們的呢?
頓時,衛琳瑯出了一身冷汗,若是他故意想要跟魔教唱對臺戲才救魔教想殺之人還好,若是他早想到他們最終會被抓,所以才故作幫助聶楓二人,從而以俘虜的身份混入魔教內部……
不不不,一定是她想多了,趙向天怎么會知道,他們最終會被魔教捉起來關進牢里,而不是就地殺了呢?
畢竟,以魔教那種殘暴不仁的行事手段,殺掉個把礙事的人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可惡,可惡!早知如此,當初在客棧大堂里看見那個魔教眼線走過門口的時候,她應該追上去告密才對的,可是當時她在做什么?
——把嘴里的滿滿的食物咽下去。
……
當衛琳瑯在大牢中想象著自己的各種悲慘下場的時候,歐陽常棣在魔教的秘密地底水牢中,審問著聶康和楓笛二人。
水聲潺潺,叮叮咚咚,可是聽在聶康和楓笛二人耳中,卻一點都不美好,甚至相反,更像是催命的音符。
“你們可以不招。”
歐陽常棣站在水牢的上層,俯視著他們,面色平靜地道:“現在水面只在大腿,但是一刻鐘之后,水牢中的水就會漫過胸口。不知道,有孕在身的楓笛受不受得了呢。”
他看著盡顯狼狽的聶康,雙手雙腳被粗大的鐵鏈綁成了一個屈辱的大字型,又瞥了一眼不遠處享受著同樣待遇的楓笛,心中篤定他們最終會屈服。
聶康雙目充血,嘶聲怒吼:
“畜生,你這個畜生!我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拿!我們只是幽會時走錯了路,我們什么也不知道!歐陽常棣,你真是狠心……我們盡心盡力服侍你魔教多少年,居然就為了不小心進入書房這個可笑的理由,就要逼死我們,還有我們未出生的孩兒……你真是禽獸不如!早晚有一日該天打雷劈!”
歐陽常棣負手于身后,一張俊美的臉上是冷靜得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搖了搖頭道:“你確定你要在這種情況下對我不敬嗎?”
聶康一驚,突然發現,水牢中那汩汩的注水聲變得更急更快了。
他心中擔心,反射性地扭頭看楓笛,被點了啞穴的楓笛正瘋狂地對他搖頭。
“真是不識相。”
歐陽常棣漸漸沒了跟他們周旋的耐心,他冷笑出聲道:
“你們去臨沅是為了投奔親戚?真是好笑。作為魔教從小養到大的兩個孤兒,你們哪里來的親戚?我看,那不是親戚,是你們找好的下家吧。”
聶康一時噎住,他沒想到歐陽常棣連這個都知道,他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護,歐陽常棣就打斷他的話。
“楓笛是書房的掌墨,她會知道禁地的進入方法,想來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而你呢,聶康,身為魔教總壇的教頭,深夜潛入書房也不是一件完全無法做到的事。既然都能做到,不如賭一把,賭贏了就從此發財,不用待在魔教看人臉色,甚好。你們說呢?”
歐陽常棣緩緩道來,語氣平靜地就好像被背叛的人不是他、背叛他的人不是他最信任的人一樣。
“聶康,將《大梵天》的拓本,交出來。”他這么說。
楓笛聞言全身一顫,引起了歐陽常棣的注意。
歐陽常棣將她的啞穴解開了,道:“有什么話要交代的,說吧。”
楓笛低頭看了看那已經沒過了小腹的臟水,閉了閉眼,做了一個痛苦的決定。
她抬頭看著她曾經一心侍奉的主子,面容哀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