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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后,古純伊又和謝云揮揮手:“我走了。”
謝云站在那,輕點了一下頭。
直至古純伊的身影消失,謝云都沒有移動腳步,反而伸手摸了一下臉,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瞬間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但是謝云看著古純伊離去的方向,眼底又露出笑意。
古純伊這是知道自己今日經歷了不開心的事情,所以故意提醒他可以找鄒伯說說話,然后又提醒自己臉上有傷,讓他自己想好說法到時候怎么和鄒伯解釋。
謝云轉身,纖瘦的背影離開了古峰的大門,走的不快,但能看出少年腳步輕快。
回來以后的古純伊面對古裕深和元黎的質問,才開口解釋了謝云和余昊德發生的一切,如實交代,余昊德動手打了謝云,還有上山的目的,以及惡劣的態度,只不過將謝云落水以及自己跟著跳下去那段給免了,只說自己跟在謝云身后安慰,所以才這么晚回來。
聽完古純伊的解釋以后,二人神色復雜的對視了一眼,元黎先是神色復雜的搖了搖頭,隨后古裕深才和古純伊道:“那個余昊德借口有事,已經下山了,不過他剛才回來了以后,聲稱謝云入瀾靈是為了接近你,謝云想利用古謝兩家的婚事,利用瀾靈的勢力替自己家報仇,而他想要阻止謝云這種癡心妄想的舉動,還勸我將謝云趕出瀾靈,好讓他這個謝家故友,好好替故人教育好這個孩子。”
古純伊想了一下,又道:“他這是以為我沒有看到他的所作所為,所以像污蔑謝云,然后好讓你們真的將謝云托付給他。”
其實,如果不知道謝云想法的話,古裕深聽了余昊德一番話,心里真的會產生送謝云離開的想法,怎么說,余昊德的交情都比他和謝謙的交情深,余昊德有那方面的想法,對古裕深而言,簡直求之不得。
元黎道:“竟沒想到堂堂一個宗門之長,居然污蔑一個孩子,如此就更不能讓他奸計得逞了。”
古裕深卻眼眸深沉看向古純伊:“那純純是想讓謝云留在瀾靈修仙的,對嗎?”
古純伊被古裕深的問題問的微愣,她都解釋的這么明白了,那當然是希望謝云留在瀾靈的啦,可是聽她爹的意思,似乎話里有話。
但是古純伊還是點了點頭。
古裕深似乎嘆口氣,看著元黎,又看了看古純伊,道:“吃飯吧,純純跑了這一趟都還沒用飯呢。”
用完飯后。
古純伊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在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闖入以后,她才伸手從荷包中拿出戒指,看著手中瑩亮光滑的戒指,古純伊猶豫了一會才將手套了進去。
肌膚剛觸碰上戒指的瞬間,系統的聲音猶如天雷在耳,響在古純伊耳邊。
【古純伊,你是不是活膩了,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嫌男主的好感度還漲的不夠快啊?】
【如你所愿,男主好感度已經被你刷到三十了,到達五十,你就是他的紅顏知己了,八十,他就對你心動不已,百分之一百,他就非你不娶了,明不明白!】
【等到好感度超過八十,就是你生命開始倒計時,伴隨而來是你身體的疼痛,如果這個好感度提前刷滿,你的生命就會立馬結束,你不演好這個惡毒女配,你在這個世界不會有好結果,現實世界也會死。】
【我們的任務,是在不破壞原書內容的情況下圓滿的刷滿男主的反感度,然后毫無痛苦的離開,回到你原來的世界恢復你的生命繼續你的生活,姑奶奶,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戴戒指之前,古純伊就已經做了滿腹草稿,如何反駁系統的訓斥又如何解釋自己的動機,甚至她還想說服系統,指望系統原諒她的舉動并且支持她,可是對面系統說出回去和活命兩個問題的時候,古純伊忽然明白,自己試圖解釋的那些,都是自欺欺人,她對謝云的好,可能在以自己生命作為代價的。
沒有他,謝云還有女主,甚至還有其他萬千愛慕他的女子,所以,她又何必趕著上前袒護他呢。
她的生命本就是一根在燃燒的蠟燭,而謝云的好感,就是一陣加劇蠟燭燃燒的風,弄不好蠟燭還沒燃燒完,就被大風給吹滅了,所以,她不想半路折腰,不想在這個世界本就短命的古純伊更短命。
古純伊深吸一口氣,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為了活命,她一定要演好這個惡毒女配。
“我知道了,接下來的時間,我一定努力敗壞他對我的好感,讓他對我厭惡至深。不過,你以后不能事事都瞞著我,有指定任務提前通知,再出現像上次一樣瞞著我讓我替謝云擋劍的類似事情,我可就不會這么友好了。”
系統見到古純伊妥協,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氣,對于古純伊這個簡單的要求,自然是答應了。
第20章
系統:【兩日之后就是新弟子交識會了,原文中,女配古純會在這一天污蔑男主偷看她洗澡,然后害得男主名聲掃地,如果任務完成,將會獲得反感度,反感度多少,就看男主此次會對你有多厭惡。本次任務自由發揮,因為污蔑的具體內容作者沒有細寫,被作者一筆帶過了。這次我和說的明明白白了,能不能完成任務,就看你自己了。】
古純伊點點頭:“知道了,那我好好計劃一下,保證將這次任務完成的完美。”說完,摘下了戒指。
耳邊終于清凈了,但是古純伊內心卻是煩躁的很,想要當好人太難,可是做惡人也挺不容易的。
回屋不過休息了一小會,古純伊便想下山了,原本以為這頓飯可能要耽誤好久,結果到頭來還真是她一家子的團圓飯,所以,下午的課程,還是不能落下。
回弟子修行院的時候,教舍內已經坐滿了人了,讓古純伊意外的是,謝云居然也在,按理說,此刻不是應該在白峰山腳,去見鄒福澤了嗎?
原本想要走到自己的位置的古純伊,一抬眼,居然看見了自己的位置上坐著人,而坐在她位置上的女孩正側著和謝云說著話,古純伊走至門口的腳步瞬間頓住。
這幾天古純伊雖然都是坐在那個位置,但是并不意味著那個位置就一定是她的,大家每次都是隨意坐的,所以她也不好意思上前叫那人離開。
所以,她隨意的掃了一眼身邊的空位,然后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系統的囑咐在腦海里盤旋,古純伊正想保持距離,這樣正如了她的意。
“呦,小師妹怎么坐這了呀!”古純伊這才剛坐下,身邊就有人開始打趣古純伊。
古純伊正看著前面的女孩和謝云聊的正開心呢,聽到這話時又將視線轉向說話那人,這一看,原來說話那人是和謝云動過手的崔乏。
別人可能說不出這么包含諷刺的話,但是崔乏說這話倒是不奇怪,畢竟那次在飯堂,古純伊可是站在了他的對立面袒護了謝云的。
古純伊神色淡淡:“怎么,這位置我不能坐?”
崔乏坐在了古純伊身后,笑道:“能,這個屋子小師妹隨便坐,坐我腿上都成。”
古純伊沒想到自己會被耍流氓,腦子當機了一下,才反駁:“你這破腿我還不想坐呢。”
崔乏起身看向古純伊的臉:“小師妹這是惱了還是羞了?”
古純伊也笑瞇瞇的看了過去:“你以為我羞了嗎,那你錯了,就你這德行再配上這般油膩的話,我還以為和我說話的是□□呢。”
古純伊以為自己說了這話,崔乏一定會惱羞成怒,沒想到對方卻還依舊笑嘻嘻的,甚至順著古純伊的話道:“那謝云說這話,是不是就是天鵝了?”
古純伊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這一回是真的惱了。
就在這時,古純伊身邊走來一個女弟子,那女弟子就是剛才坐在古純伊原來位置上和謝云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