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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晚間有約了。”
面對強勢的周漠然,謝云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不僅如此,他還拒絕的很干脆,甚至連臉色的神色都不變一下,似乎對面的不是瀾靈的人人夸贊的天賦與美貌集于一身的周漠然,而是一個惹得謝云不耐煩的普通女弟子。
一旁的徐瑞看到謝云的態度,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趕忙走出來打圓場,徐瑞笑道:“周師姐莫生氣,謝云這小子說話就這樣,他晚間既然有事,但是也不能辜負周師姐的一番美意,不如這樣,我隨周師姐去周峰拿藥,這樣師姐的心意能傳達到謝云這邊,謝云也正能收到師姐的心意,忠林兄,你說是不是?”
一旁被突然點名的許忠林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周漠然就已經打斷了他們,周漠然道:“謝云是吧,我記住你了,骨氣不錯,希望你永遠如此。”說完,轉身離去。
“就……就這么走了?”徐瑞轉頭看向謝云,怒其不爭,道,“我說謝師弟,你是不是傻呀,交識會交識會,你知道這個交識會是什么意思嗎?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你這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謝云眼眸微轉,看著徐瑞:“我以為你可惜那幾顆仙藥呢,原來在這可惜沒結交周師姐啊?”
徐瑞:“我當然是都可惜啦。”
謝云拍了拍徐瑞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天下沒有免費我午餐,拿了別人的好,到時候還的可就不一定是同等的東西了。”
說完,謝云朝著人群走去,此刻臺上又有其他人在比試,外面圍著的人歡呼雀躍,很是熱鬧。
徐瑞在身后追著道:“你這人怎么能把別人想的這么壞呢,那小師妹送你的東西你收不收啊,你這個區別對待的人,不是,問你話呢,能不能別走那么快呀……”
徐瑞追著謝云的腳步,而一旁的許忠林無奈的搖搖頭,帶著孫海休一起走了過去。
白天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臨近傍晚的時候,這場熱鬧的新弟子交識大會才算結束,每個人都有不同收獲,多多少少認識了一些未曾有過交集的人,結束后離開的人成群結隊的在謝云面前走過,而謝云宛如門神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落日的金輝灑在青石臺階上,將少年的身影拉的很長,原本就纖細單薄的身子在落日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孤寂,但是少年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這和往日冰冷疏遠的模樣絲毫不像。
徐瑞他們已經先一步離開了,原本他們還邀請了謝云一同去用晚飯,但是被謝云拒絕了。
謝云口中所說的有約了并不是拒絕周漠然的借口,徐瑞他們明了之后也就沒有多問,便先離開了。
出口的人越來越少了,偶爾出現幾個人,會朝著謝云投來探究的目光,但是謝云對這些都不甚在意。
“喂!”
謝云身后,忽然有人出聲,并且還拍了下他的肩膀,想要借此嚇唬嚇唬他。
忽然出聲的古純伊想要嚇人,但是似乎失敗了,謝云的身子紋絲不動,甚至還向他投來的漠然的目光,對她這般幼稚的行為表示無語。
古純伊下走一個臺階,和謝云并排站在一起,背著小手嗔怪道:“你這人怎么這么無聊呢,一點反應都沒有。”
謝云并沒有回答古純伊的話,他掃了眼古純伊發間耀眼的珠子,然后目看前方,道:“再不走,可能都要趕不上晚飯了。”說完,謝云先走下臺階。
古純伊跟在謝云身后:“你能不能走慢點,我今天站一天了,腿可酸了,你走慢些。”
謝云:“那你還這么晚出來。”
古純伊:“還不是那群人太纏人了,我說要走了,他們還攔著。”
謝云:“下次不穿成這樣,或許纏你的人會少一點。”
古純伊:“什么?”
謝云:“沒什么……”
古純伊:“你剛說什么了,聲音太輕了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謝云:“不說了……別看我,看路。”
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被夕陽拉長的身影不時的碰撞在一起,糾纏不息。
到達鄒福澤居住的小屋,天色已經暗沉,銀月已經初露光輝,耳邊似有蟲鳴,這種在現代難得的寧靜不由得又讓古純伊感慨起了古代環境的美好。
一座簡陋的小屋坐落在一個小園里,屋子外圍纏繞的是籬笆,屋外是成片的植物,并不似凡間的菜園子那般規整,而是東一塊西一塊,不是很方正的土地,周圍也有高矮不一的茂密樹叢,甚至有一些何人差不多高的矮木,著讓整片院子顯得有些擁擠,所以,鄒福澤的小木屋就好像是藏在院子里面一般,簡直是與外界隔絕了。
古純伊跟著謝云穿梭在小路上。
“到了。”走在前面的謝云道。
樸實簡單的木屋撞入古純伊的眼簾,屋子一共有兩層,一排建在外面的木梯連貫著一樓和二樓,木屋看著很是寬闊,二樓一排大敞著的窗戶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炊煙順著煙囪緩緩飄香天際,古純伊就知道,廚房大約是在一樓了。
一靠近小木屋,古純伊就聞到了誘人的香味:“好香啊。”
正在廚房忙碌的鄒福澤聽到了動靜,連忙從廚房的窗戶里探出頭來,嘴上還笑著招呼:“少爺來啦!”
鄒福澤視線和古純伊對上的時候,似乎楞了一下。
古純伊先開口打招呼:“鄒伯,謝云說你做的飯很香,我不信,所以特意來嘗嘗。”
鄒福澤也反應過來了,連連點頭:“好嘞,屋里坐,最后一個菜馬上就好了。”
謝云先為古純伊推開了屋門,白峰獨有的藥草香撲面而來,屋內陳設簡單,但也能看得出主人的簡樸愛干凈。
古純伊四下環顧,看到謝云在一邊慢條斯理的拿起杯子給古純伊倒茶,那嫻熟的樣子,似乎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古純伊問:“你常來這?”
謝云給古純伊倒完茶以后輕輕點頭:“上次遇見余昊德之后便常來。”然后將杯子往古純伊面前輕輕一推,“先坐會,我去看看菜好了沒有。”
古純伊一個人無聊的坐在屋內,一個人在那嘀嘀咕咕:“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短,我這空手來,似乎不太好。”
可是……現在走似乎也來不及了。
作者有話說:
可能會有人問,謝云為什么不請其他人,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