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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純伊當然是想和今巧路同乘一條船,可是,居然有人搶在她前頭約走了今巧路,這個人,就是許忠林。
古純伊無奈之下,只能隨意找了個男弟子搭伙了,看著一條條的小船離去,古純伊有種被拋棄的懊惱,偏偏與她同乘一船的男弟子一直說沒有準備好,所以導致古純伊已經落后他們一大截了。
古純伊只能一個人在烏篷小船上等著她的搭檔。
也不知道一個大老爺們大半夜的磨磨唧唧干嘛,古純伊扭頭,朝著岸邊的那人道:“好了沒有?”
剛一說完,岸邊就出現了一抹白色的修長身影。
見那人來了,古純伊也扭過頭,繼續看向今巧路他們離去的方向。
她指著遠去的幾艘小船,道:“他們已經走的那么遠了,快追過去。”
剛一說完,小船晃動了一下,船槳落水,蕩起層層漣漪,猶如劃船人的心一樣。
坐在船頭的古純伊絲毫不覺,甚至還迎面吹著風,百無聊賴的和他開始攀談:“你之前見過封都城的煙火嗎?”
“未曾。”
古純伊笑道:“那你可就幸運了,封都城的煙花一般只在過年的時候放,今年也不知為何,會在上元節這天放,但是過年的時候我們又不能下山,所以說,你可幸運了,我也幸運。”
古純伊的話并沒有迎來回復,好在她也不是很在意,很多男弟子和她說話都結結巴巴,有的甚至就不說話,所以她倒也習慣了,于是又開始了自言自語。
“封都城的煙火好看,鳳凰臺的天燈也好看,那都是凡間的煙火,那是我們瀾靈看不到的景色。”
“瀾靈也有凡間沒有的景色,只是你看習慣了,不覺得驚艷而已。”謝云瞬間說了一長串的話,古純伊再聽不出來就是豬了。
古純伊驀地回頭,果然對上了謝云帶笑的眼眸,古純伊驚訝的站起,弄得船頭也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古純伊道:“怎么是你?”
謝云放下船槳,用靈力催動小船自己行駛,然后走進小烏篷內,不以為意道:“笨死了,兩個兩個一組,你這少了一個人你不知道嗎?”
古純伊道:“我當然知道了,有一個人說他自己劃一條船的。”
說完,古純伊察覺不對,又猛的回頭看向那幾艘已經漂遠了的小船,暗暗點著人數。
這一數,古純伊才發現,原來駛出去的船上都是兩個人,剛才答應和自己同乘一條船的人早就上了別人的船了,是她沒有發現,而古純伊就是被他們丟下的那一個。
古純伊秀拳一握,朝著他們的方向喊道:“太過分了!”
身后的謝云被她舉動逗笑了。
古純伊問謝云:“那你怎么知道我這少一個人啊?”
他剛才也沒在,他是如何得知,她古純伊會被丟下的?而且還如此及時的趕到救場。
謝云神色從容的低著頭,但是卻沒有回答古純伊的話。
其實他也是被忽悠來的,許忠林說這邊少一個人,小師妹落單了,然后他就過來了,來的路上他就在想,想倒貼古純伊大有人在,她怎么可能落單呢,想必許忠林是騙他的,但是想著來都來了,再回去也沒意思,所以就干脆來了鏡來湖邊。
到這一看,岸邊還真的只有古純伊一個人。
到岸邊的時候,他大概知道這可能是許忠林故意而為了,不然古純伊不會一個人在岸邊傻等。
與他同寢的三個人,別看他平時和徐瑞交流最多,實際最了解他的當屬許忠林了,徐瑞滿腦滿眼都是好看的女子,而許忠林是真的心思活絡,聰明人一個。
而古純伊這頭豬,被人忽悠還不知道。
也不知這小船何時裝備這般齊全,居然還有小爐子,此時的謝云就是在一邊溫酒,他還朝著古純伊道:“你站船頭冷不冷,要不要進來喝口酒?”
作者有話說:
仔細考慮了你們提議的加更問題,每天加更是不可能的,五一假期那幾天我盡可能每天放兩更,反正就是我努力。
第36章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古純伊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說道。
小船隨著古純伊的腳步微微晃動著,好比謝云的心湖,輕輕蕩起了漣漪。
“來都來了,也上了你的船,問這么多還有意義嗎?”謝云含糊的回答道。
古純伊小臉閃過疑惑的神色,然后忽然就笑了:“你說的也有道理,上都上來了,糾結那么多似乎也沒有意思。”然后干脆坐在了謝云的對面,看著矮桌邊上溫酒的小爐子。
“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古純伊忽然伸手:“這酒好了吧。”
坐在古純伊對面的謝云見狀,眼睛都瞪大的一瞬,大手一伸握住古純伊的細手,聲音帶著慌張:“小心燙!”
謝云握住古純伊手的力道有些大,干燥的掌心是溫熱的,和古純伊柔軟卻又冰冷的手感觸不一樣,古純伊抬起星眸愣愣的看著謝云。
隨后,謝云好似碰到了什么燙手的物件一般,又猛的縮回了手,眼神也看向了別處,自吼間發出一聲輕咳,而后道:“別誤會,溫酒的爐子挺燙的,我是怕是燙著了和我哭。”
古純伊甜柔的聲音響起:“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此舉是怕我燙著,所以不必尷尬啊。”
謝云猛的轉回頭,語氣還有些兇:“誰……尷尬了!”
古純伊見他語氣不善,也來勁了,坐直了身子,大有一副理論不贏就誓不罷休的氣勢:“你不尷尬你躲什么啊,來看著我說話呀,別眼睛四處掃。”說完還伸長脖子想去看謝云的臉。
謝云忽然就回過頭,此時二人的臉挨得有些近,視線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碰撞到了一起,甚至能看到對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古純伊眼睫顫動,鬼使神差的伸手戳了一下謝云的臉,手感倒是滑溜,就是不夠軟嫩,沒什么肉感。做完這一舉動之后,古純伊才慢悠悠的坐了回去:“好了,我也摸回來了,現在扯平了。”
古純伊沒有看見,直至她的視線離開,謝云的胸膛才開始起伏,隨后喉結還滾動了一下。
古純伊看著冒著熱氣的酒壺,嘟囔著:“我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