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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嘛,早晚都是變成別人最喜歡的模樣,從里到外。
想著想著,古純伊無聊的拿起筷子撥弄著碗里的已經涼掉的飯菜。
沈逸陽在一邊默默注視著古純伊的舉動,見她胃口不佳,沈逸陽道:“若是不合胃口,待會出去再去買一些其他吃的,可好?”
沈逸陽向來都是這番溫聲細語的模樣,似乎對誰都是這么客氣有禮。
當然,這是在古純伊眼里,這一幕落在別人眼里,就成了寵溺了。
謝云轉頭回來,正好瞧見沈逸陽低垂著頭,眉眼溫柔的朝著古純伊說話,而古純伊,唇邊帶笑,似嬌似羞,說不清楚。
今日來時就看出她心情欠佳,剛才在御劍的路上,他那樣一番吵鬧,也沒見她插嘴一個字,而此刻終于露出笑意,卻是因為沈逸陽。
人當真這般無情嘛,他謝云被她利用的明明白白的,甚至她都不用刻意討好,他就像只哈巴狗一般眼巴巴的舔上去,可是別人卻看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人家就圖你的錢以及一門心思的想和你解除婚約,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何還忍不住留意她,你到底喜歡她什么?
這邊,古純伊淺笑著搖搖頭:“不必了師兄,我早上吃得多,所以現在吃不下。”
沈逸陽正想勸古純伊再對吃幾口,謝云這邊已經動作極大的拉開凳子,坐回了他原來的位置。
謝云道:“打聽出來了。祈元鎮(zhèn)經常有人落入淚湖淹死,請道士請修士求神拜佛都不得法,甚至有了入夜便不能出門的說法,東山頭百姓們擔心又害怕,很多人就慢慢搬離了東山頭,住在了這里。近幾年,淚湖淹死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很多不是住在東山頭,只是留宿過或者路過那里的人也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次日就會發(fā)現尸體在淚湖水面上。一日他們鎮(zhèn)上的富商請了個修為元嬰的修士給他們驅邪,那元嬰修士聲稱淹死的亡靈成了守護靈,守護著什么東西,并說,亡靈守護的東西,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寶貝。”
“至于是什么,沒有人知道。但是剛才那兩個人說,他們祈元鎮(zhèn)歷年有個很奇怪的規(guī)矩,成婚的男女在成親第二天會放一碗他們的血倒入湖中,說是那樣可以良緣永締,白頭到老,可是這個規(guī)矩隨著有人淹死的出現也就沒有人再去那樣做了,甚至現在的人都不敢靠近淚湖。”
周遭的人都聽得聚精會神,古純伊原本精神郁悶,不想看見謝云的,此刻也被他話中的內容吸引,不由得盯著謝云的臉。
“看來,象山有法寶是那位元嬰修士傳出來的了。”風桑道。
沈逸陽道:“就算沒有法寶,那也一定藏著妖物,不過話說回來,一個元嬰修士說這里有法寶,這里竟然就聚集了如此多的人,想必他說得有依據。”
“掌門也真是,都不打聽清楚就叫我們來了,也不怕我們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名器修不耐煩著道,在他眼里,這種毫無準備的行動,簡直是浪費時間。
沈逸陽輕笑:“掌門之意并非是奪得法寶,而是想要我們歷練一番,就是因為這些消息不足,所以才派我們來,若是真的確信這里有稀世法寶,哪里還能輪到我們,長老們早就一個閃身出現在淚湖,眨眼就抽干淚湖的水了。”
那器修修士乖乖的閉上了嘴。
周漠然這時候道:“所以那個店家叫我們去東山頭留宿卻不告訴我們事情緣由,是想叫我們喪命嗎?”
謝云輕笑:“早晚都是要去的。”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道出了少年狂熱不羈的性情,像是在說“死就死,誰怕誰啊。”
在場也有幾個人附和謝云的話,都說,來都來了,隨波逐流的等待有什么意思呢。
古純伊可能是在場表情最冷漠,心也最冷漠的人了,哪里有危險就往哪里鉆,這似乎是所有小說主角打怪升級的標配,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副本具體是如何打怪升級的,但是她已經將自己置之度外了。
她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她就是個女配,這種重要的場景,她可能只有遠遠看著為主角團鼓掌的命。
系統(tǒng)之前說過:【你的存在就是說話別人都嫌你啰嗦,幫忙只能幫倒忙,趕著上去送死,跑路也只會落入陷進的拖后腿的女配命,如果你想休息一會暫時脫離女配角色的話,安安靜靜就好了。】
所以,她現在只能聽從組織安排,當個安安靜靜的隱形人。
“唉~”古純伊忽然嘆了口氣。
她想系統(tǒng)了。
古純伊的這一聲嘆氣,瞬間吸引了一眾人的目光。
“小師妹怎么了?這一路也沒累著餓著,好好的嘆什么氣啊?”周漠然忽然開口。
古純伊抬起眼眸,淡淡的掃了周漠然一眼,然后道:“想著大家可能有危險,所以嘆氣。”
周漠然似乎對古純伊的擔心不屑一顧,覺得她是杞人憂天,淡漠道:“師妹還是放寬心,顧好自己就好了。”
此次來祈元鎮(zhèn)的人之中,就數古純伊的修為最為特別,她修為在新弟子之中不算拔尖,個方面能力也沒有突出的一項,之所以能隨沈逸陽來這,完全是因為她爹是古裕深罷了,眾人都是這樣猜測的。
但是眾人可能都忽略了,古純伊五門修為皆是上等,雖然沒有一門是極優(yōu),但卻超出常人許多。
隨便拉出一個和她比五門仙法,怕是沒一個人能全贏她。
周漠然帶著輕蔑的字眼字字鉆入古純伊的耳朵,很刺耳,但是古純伊卻沒了搭理的興致,她嘆氣本來也不是因為擔心,只是想系統(tǒng)了而已。
所以她也語氣淡漠的回答:“謝周師姐關心,純純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以前周漠然還會親昵的叫她一聲純純,現在也變得和大家一樣,稱呼她為師妹了。
想到這,古純伊的視線忍不住朝著謝云那邊掃了一眼,嘴角蕩出冷笑。
愛慕一個男人,真的可以叫一個女人變得善妒和冷漠嗎?
可能是吧,不然她古純伊又沒招惹周漠然,周漠然又何故喜歡和她作對呢?
用過飯以后,一群人四處打聽,頂著別人異樣的目光,找到了之前店家說的東山頭。
走在窄小又雜草叢生的小道上,別人不說,他們還真不相信這是通往村莊的路。
小路彎彎繞繞的,又滿是泥濘,眾人的衣擺上多多少少沾染的了泥土,終于,在聽到一聲狗吠之后,小路到了盡頭。
看到盡頭的場景之后,眾人的臉色更是凝重了,因為……那些個屋舍,和年久失修、常年無人居住的破屋沒什么區(qū)別。
看著稍微正常一點的,就屬村口的這一家了。
聽到狗叫聲,村里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出來,村口的這戶人家走出來一個青壯青年,身穿短褐頭綁汗巾,見到沈逸陽他們,第一個就迎了過來。
“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