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幽月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云一雙明亮的眼睛肆無忌憚地看著古純伊,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女人有時候真復雜,時而精明時而愚鈍,不時的讓他覺得,她壞得明白,也糊涂得可愛,若讓她只圖他謝云的錢,不看別人一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不就是小財迷嘛,他謝云難道還養不起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謝云自己都嚇了一跳,慌亂地撇開視線。
古純伊:“你怎么了?”
謝云道:“你別誤會,我留下來,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你,你昨晚夜游了你知不知道?”
古純伊一愣:“什么?!”
作者有話說:
第47章
“我昨晚夜游了?”
“嗯。”謝云點點頭,又問,“不僅如此,你還想打開房門出去,若非我們還未熟睡,發現得及時,你可以已經只身在屋外了,你平日里會有夜游的習慣嗎?”
古純伊一雙好看的美眸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連臉色也白了一個度,一種難以遏制的涼麻從脊背爬至腦門,古純伊愣愣地搖搖頭:“我……從不會夜游的。”
聽到這話,謝云也坐直了脊背:“你昨晚是不是做夢了?”
“我昨晚做夢了。”
二人同時開口,后又沉默許久。謝云道:“說說。”
古純伊坐在那神色凝重,一雙杏眼左右掃動,帶著一絲疑惑和煩躁,謝云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古純伊的回答,但是謝云倒是沒有開口催促。
終于,古純伊開口道:“我,不記得了。”
這個回答,似乎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聽到這個回答的謝云神色也凝重了起來,他道:“你既然知道自己夜游是因為做夢,那么想必這個夢一定令你印象深刻了,可是你現在說一點也記不起來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古純伊晃著腦袋,道:“我只知道我起床的時候沒有看見周漠然和何師姐就很著急,至于為何著急,我也不知道了。”古純伊揪著自己的衣袖,聲音都帶著輕微的顫抖,“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我早上剛起來的時候還是記得清楚的,真的。”
謝云極為淡定:“別慌,我信你。”
古純伊是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是依舊無法控制內心的陣陣膽寒。謝云看著她有些抖動的身軀,想要將輕拍古純伊的背,可是手抬起來又放了下來,他輕咳一聲,道:“今天開始別一個人呆著,晚上我會和沈師兄說,叫個人守夜。”
“好。”
沈逸陽他們去了沒有多久,大約過了有一個時辰,眾人就都回來了,和屋內正喝著熱茶的謝云相比,沈逸陽他們的身影就要狼狽很多了。
謝云他們走了上去,詢問:“可有什么發現?”
沈逸陽神色挫敗地搖搖頭,一邊的周漠然搶著說道:“走了條死路,繞了好久才找到回來的路,劉大力的說法是,鬼打墻。”
謝云輕笑:“所以就沒去成?”
沈逸陽往人群后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向眾人道別的劉大力。顯然,今天劉大力的任務完成了,他準備回去,不打擾他們這群修士休息了。直至劉大力的身影消失,沈逸陽才道:“帶著我們繞了一條死路,根本就不是鬼打墻,動彎西繞的走了一圈才回來的,如果是真是民間傳聞的鬼打墻,那我們在走路的時候能看見一遍又一遍出現的熟悉的場景,可是根本就沒有。”
說著,有人給沈逸陽遞上一杯熱水。
“師兄喝水。”
沈逸陽接過那人的杯子以后掃了謝云一眼,道:“謝師弟將昨晚的猜想說出來大家討論討論吧。”說完,徑直朝著桌子走去。
不一會,桌邊和上次一樣圍滿了人,這一次坐下的人卻換了。
古純伊這一次也被喊了出來,并且挨著謝云坐了下來。
見人都到齊了,謝云才道:“劉大力有問題,這一點我就不多說了,其次,村里的人也有問題,按理說這個村子被某種邪氣困擾已久,見到修士應該很熱情才對,可是我們來也一天過去了,和我們說過話的也只有劉大力一個人而已,不覺得,他們的反應都很奇怪嗎?還有就是……”謝云將視線轉向古純伊,示意她說。
古純伊躊躇一會,才開口:“我昨晚做夢了。可能大家昨晚都以為我在夜游,其實不是的。”
周漠然冷靜的問:“師妹夢見什么?”
古純伊眉頭緊鎖,語氣也帶著一絲不堅定,她道:“我不記得了。”
周漠然又問:“那師妹又如何篤定,你做夢和村里的事情有聯系的呢?”
古純伊:“我沒有夜游癥,昨晚是做夢了,很嚇人的夢,但是我確實不記得夢見什么了。”
謝云見古純伊一嘴難壓眾口,于是開口幫忙:“昨日若不是我們發現的及時,她可能已經孤身在外面了,劉大力交代過什么,大家忘了嗎?”
周漠然又道:“可是患有夜游癥的人都喜歡往外跑,這也是正常情況,并不能就確定,師妹夜游和村里淹死人的事情有關系。”
古純伊再次堅定道:“我沒有夜游癥。”
周漠然訕笑,轉頭問眾人:“在場的誰會打呼啊?”
一干人等都搖頭,接過不一會就有人爆料。
“信安會打呼。”
“你也打呼。”
“朝立也打呼。”
“還有……”
周漠然看著古純伊,笑得冷漠,道:“會打呼的人都不承認自己會打呼,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習慣,師妹啊,如果你不能說出你具體夢見了什么,那你就根本無法說服我們。”
古純伊眼睛四下掃了一圈,剛才幫自己說話的,除了謝云就沒有其他人了,甚至連沈逸陽也一直都沒有說話,他那種沉默,應該就是默認了周漠然的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