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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收走了他什么,便會在其他地方彌補他,換作是他沈逸陽,可不一定愿意做這樣的交換。
二人以為說的是同一件事,實際上卻說的不是同一個人,之后的周漠然也沒有說話,就這么晃悠悠過去了。
到了瀾靈以后,謝云和古純伊拿到上古神劍的事情早就傳開了,路途奔波的二人還被召去見了各位長老和掌門,讓那些瀾靈領袖們見識了幻金霜銀以后,二人才打道回府。
古純伊自然是回古峰的,出門這么久了,爹娘想必都想她了,而謝云則是回到了新弟子居所。
回到新弟子居所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正是掌燈時分。
謝云剛踏入自己的寢居的時候,門后忽然冒出來一伙人,一看是徐瑞等人。
“謝云謝云謝云!”也不知道徐瑞哪來的想法,竟然拿來白色的布,上面寫著謝云幾個大字,然后在謝云出現的瞬間,高舉著那塊布,高聲地吶喊著謝云的名字。
謝云累了一天了,也沒心思和他們鬧騰了,也知道堵在這里的這些人目的為何,直接拿出霜銀劍,放在了眾人面前,然后自己起身去里屋去拿換洗的衣物了。
許忠林正好也沒有沐浴,就和謝云一道,二人站在男弟子沐浴的隔間里,沖著水在那聊著天。
許忠林問謝云:“怎么樣,拿到神器的感覺,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對你和顏悅色了。”
謝云抹著把臉上的水珠,答得隨意:“那倒沒有。”
許忠林:“還有人這么不識趣啊,應該都是上趕著巴結你吧。”
謝云回想起下午面見各位長老還有掌門的時候,那一張張確實都是和藹可親的臉,但是除了古裕深。
那張幽怨又惱火的臉,不知道還以為他燒了他家后院了。
謝云細想著,以前見到他的時候也沒有見古裕深對他是這副臉色啊,而且近幾年他也沒有和古峰的人有接觸,古裕深就更別說了,那為何那位古長老為何會那副神色,難道還因為婚約之事?真是奇了怪了。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有人想要殺我取劍呢。”那古裕深的眼神就很想。
許忠林輕笑:“你這倒是給了我一絲靈感,謝云,那你以后睡覺可小心了。”
謝云就著下落的水流一掌揮了過去,把許忠林剛擦干的身子又給濺濕了,謝云道:“有病趕緊治,別耽誤了最佳時機。”
相比謝云這邊的和睦,古純伊這邊就不那么好過了,古裕深夫婦對她和審犯人一樣,逼著古純伊回憶和謝云的任何接觸,盤問完了去象山那段時間的,又問起了之前的,古純伊被逼問得不勝其煩了。
一家三口在小亭子里已經坐了很久了,桌上的茶都換了一杯又一杯了。
“娘,你們到底想知道什么呀?”
元黎也是嘆了口氣,覺得她和古裕深也是一時心急,這樣逼問孩子也改變不了什么,元黎就干脆問:“娘問你,你可是喜歡謝云?”
古純伊想也不想的搖頭了。
古裕深又問:“那叫你在謝云和你沈師兄之間選一個成婚,你會選哪一個?”
古純伊被這無聊的問題問得煩躁:“爹,我哪個都不喜歡,你別總想把我和沈師兄捆在一起,耽誤人家。”她是個短命的人,當然不能禍害別人的青春了。
古裕深怒道:“那你就去喜歡謝云啊,這瀾靈的萬千弟子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去喜歡那謝云?”
古純伊也來氣了,這是什么話,歧視謝云不成,此刻她也不管是不是會被古裕深他們誤會了,直接放開嗓子道:“為什么不能喜歡謝云,他長的好,人也好,師兄固然好,但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謝云不比師兄差!”
一聽這話,古裕深的脾氣瞬間被點燃了,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一邊的元黎也被他嚇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只聽古裕深道:“你知不知道那小子身負血海深仇,家里一個親人都沒有,你知道他為什么不退婚嗎?就是為了留在瀾靈修習仙法早日報仇,你喜歡,你想嫁給他,可能你不僅要給他安排家事,甚至還要幫他一起報仇,到現在,他家仇人一點音訊都沒有,你跟在他身邊多危險呢你知不知道啊?”古裕深說得直搖頭,一臉的怒其不爭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其實古裕深說的不錯,任何一對父母應該都會為女兒這般考慮的吧,無論在別人眼中是如何優秀的人,一旦有一點不合意,他就會全盤否定,因為他們為古純伊考慮的遠比古純伊自己想的要多。
元黎反倒沒有古裕深那么激動,但是卻也是不太看好謝云和古純伊在一起,他們二人似乎都以為謝云和古純伊私定終身了,實際上,古純伊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二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剛才為謝云說話純屬不滿她爹對謝云偏見,此刻冷靜下來,古純伊也想好好說話,平復了一下心情,古純伊道:“爹,娘,你們想多了,我不喜歡謝云,你們大可放心,女兒這輩子就守在你們身邊,絕不嫁人。”
元黎嗔怪:“又說什么氣話。”
古純伊笑嘻嘻道:“真不是氣話,我真不嫁人,嫁人了你們兩個孤零零的留在瀾靈,我會舍不得的。”
古裕深:“你若是看上我古峰的弟子,那你就能留在古峰常伴我與你娘身邊。”
古純伊腹誹,又暗搓搓的想叫她選沈逸陽,真的是……
古純伊又道:“話說,爹娘,你們還這么年輕,有沒有想過給我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啊?純純一個人好無聊啊。”
元黎瞬間面露羞赧之色:“你個死孩子,胡說些什么?”
古純伊當然不是因為孤單才說這番話的,而是因為想到了自己可能不會活太久,若是她就這么走了,那么他們二人該多難過啊,如果有另外一個孩子,可能就不會那么想她了。
古裕深道:“純純啊,修仙之人體質和凡人不一樣,你看看我們各峰長老以及掌門,哪個不是娶了妻的,那個周長老除外,但是我這些人之中,也只有你和周漠然兩個孩子,不是別人不想有,而是修仙之人的體質不易孕,我和你娘……”
元黎一腳就踢了過去:“夠了,你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做什么?”
古裕深輕咳了一下,隨后道:“你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我們又怎敢奢求其他,你若是能留在古峰常伴爹娘左右,我們自是高興不已,但若是你執意要喜歡其他人,我們也奈何不了你,最多也就,閑來無事多去看看你。”
元黎又一腳踹了過去:“你把孩子說哭了。”
古純伊確實哭了。
這是她前世沒有享受過的溫情,忽然,她有點不愛謝云的錢了,她反而想向系統多掙點延壽丹,因為,她開始貪戀這個世間的美好了。可是怎么辦呢,系統并沒有給她留在這個世界的選擇,無論她如何做,最后的結果都是離開這個世界,更何況,現在系統也不見了。
古純伊覺得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一條死路,一條注定不會有好結果的路。
古純伊只能稍加安慰道:“爹娘,你們放心你,我……不會嫁……的,很遠的。”其實,應該是不會嫁人的。
一晚上的特殊話題就這樣結束了,直至結束,古純伊也不知道,為什么古裕深夫婦會突然問她這種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