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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早不是三年前,現在的劍在各自主人手里已經能發揮所長了。謝云的霜銀總是在于其他兵刃接觸的時候凝出冰霜,古純伊的幻金每次和霜銀接觸一下,就會很難掙脫,但是古純伊的幻金也不弱于人,任何材質打造的兵器和幻金觸碰在一起發出的聲音尤為刺耳,古純伊是不受影響,但是謝云可能就不好過了。
古純伊知道謝云會讓,她也知道自己使什么招式謝云都能接住,所以她可謂是放開來了耍,而且不按套路出牌,謝云的劍刺過來了,不躲反進,害得謝云著急收招;自己被謝云制住動彈不得了,抬腳就往謝云腳背上踩,謝云每次都痛得松手;如果被謝云逼急了,古純伊就會故意往臺邊躲,不為別的,就為了威脅他,打不過她就跳下去認輸。
后來,打累了,古純伊能感覺謝云極為明顯的退讓,知道差不多玩夠了,忽然劍一收,站在臺上朝著謝云鞠了一躬,甜甜地笑道:“多謝謝師兄指教,師妹技不如人,甘拜下風,我就不耽誤其他人比試了,告辭。”
謝云的動作甚至還沒有收回來,還保持著舉劍的姿勢,愣是沒想到古純伊認輸認得這么突然,且讓人觸不及防。
還三兩步就跑下臺去了,是打算將他丟在臺上不管了嗎?
一般情況,贏的那個人都比較容易惹來是非,謝云想著盡快下臺,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已經下臺的古純伊,看著不遠處的比試擂臺上,周漠然長裙飄飄,款款落地。
緊接著,報幕弟子高聲道:“周峰弟子周漠然,邀古峰弟子謝云進行比試。”
走了一個好看的師姐又來一個好看的師姐,下面圍觀的弟子們的熱情不減反增,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搖頭吶喊。
古純伊尋了個位置坐下,手邊拿了幾個青果,慢悠悠地吃著,然后眼睛掃向比試的圓臺。
周漠然一出現就招惹謝云,看來男女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瞧瞧周漠然,是多么的主動。
古純伊嘴角掛著冷笑。
此刻臺上的比試已經開始了。
和剛才的小打小鬧相比,此刻才是真正的比試,剛才一些人看古純伊和謝云比試都覺得沒勁的人,此刻卻精神抖擻,謝云劍法穩且快,周漠然劍法刁鉆且狠決。
刀劍觸碰發出的劍鳴不斷的在人耳邊響起。
周漠然靠近謝云,媚眼勾魂,紅唇微勾,道:“謝師弟劍法獨絕,剛才見你和小師妹比試,我還以為師弟你這些年在古峰學得也不過如此,如此看來,剛才是讓小師妹了。”
周漠然話剛一說完,就被謝云震得猛地后退,她手里的劍也因為被她觸地用來減緩后退趨勢而劃出火花。
謝云神色冷漠,語氣冰冷:“周師姐,與人比試,要專心,這是對彼此的尊重。”
周漠然冷笑:“你的專心,是看人的吧。”說完,又沖了過去。
臺下的古純伊看得很是無聊,如今的周漠然顯然不敵謝云了,輸掉只是時間問題,古純伊既已料到了結果,便不想看臺上了。
視線隨處一掃,看見了站在人群外的沈逸陽。
時過境遷啊,當初站在臺上備受矚目的沈逸陽,此刻卻只能默默地站在臺下看別人比試,不過沈逸陽不能上臺也是有原因的。
兩天前聽到了沈逸陽因為練功不慎受傷的事情,古純伊本想帶點藥回去看看的,后來因為和謝云慪氣,便不想回古峰,所以這個事情就擱置了。
原本以為他傷著了應該不會來,居然還是領著師弟們來了,也不知道是她爹不靠譜,還是沈逸陽自己要過來。
好在,她身上隨身備著一些療傷藥,都是她自己研制的,和別人的不一樣,這樣想著,古純伊就起身走了過去。
“師兄。”古純伊輕喚了一聲沈逸陽。
聞聲的沈逸陽回頭,也淺笑著回應古純伊:“師妹怎么過來了。”
古純伊直接遞上一個小瓷瓶子,道:“聽聞前兩日師兄練功受傷了,我這里有自己研制的傷藥,師兄若是信我的話,就回去試試,保證比從白峰領到的藥管用。”
沈逸陽看著古純伊玉手拿著的小瓶子,并沒有接,而是道:“師父已經給過藥了。”
古純伊:“那還是不一樣的,我這藥不刺激,好得快一些。”
見拒絕不了,沈逸陽便收下了。
見藥已經送出去,古純伊想著也沒什么事情了,正欲離去,卻忽然被沈逸陽叫住。
“師妹,師兄有些話,還是想提醒你一下。”
古純伊疑惑:“師兄請講。”
沈逸陽猶豫了一會,才開口:“你和謝云的事情,師父師娘已經知道了。”
古純伊臉上閃過錯愕,盡管內心慌了一瞬,但是很快又給平復了下去,隨后笑道:“知道就知道唄,反正我爹娘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沈逸陽卻道:“我想說的是,師父應該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不過他們居然沒有和你提,師妹就不奇怪師父他們的打算嗎?而且……”沈逸陽視線看向臺上,“謝云應該已經被師父約談過了,很早很早以前,他應該也沒有和你講吧?”
古純伊臉色逐漸冷了下去。
沈逸陽既然這樣說,那就是有確鑿的證據,古純伊仔細回想起謝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應該是一年前吧。
經過沈逸陽這么一提醒,古純伊忽然想到,似乎自己最近一年回家,都不會看見謝云的身影。
前兩年回去的時候,不說每次都能看見謝云吧,但或多或少都會撞見那么幾回,或者謝云故意偶遇,亦或者古純伊特意尋過去,而最近一年,每次她回家的時候,她都沒有看見謝云,她有時候也尋了個借口去找過謝云,結果都沒有找到人。
今年和謝云的每次見面,都是不在古峰的時候。
古純伊忽然感覺心里特別的難受,好像有口氣悶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被人聯合起來欺騙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古純伊強擠出一絲苦笑,和沈逸陽辭別:“謝師兄提醒,記得早晚用藥。”說完,就離開了。
不是離開沈逸陽身邊,而是離開青靈臺。
得嘞,原本以為這次和謝云見面,能稍微降降火,不曾想,她更生氣了。
瞞她,一個個都瞞著她。她爹一定和謝云做了什么約定,亦或者叫謝云不要和自己來往,不然謝云不會對自己越來越冷淡,甚至一個月都不見一面。
感情她就是一個被蒙著鼓里的冤大頭,每次還笑呵呵地回家,以為自己裝得很好,結果她就是個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