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幽月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云順勢咬了一口,然后皺眉:“酸的。”
古純伊仰著頭反駁:“甜的!”
謝云:“這分明是酸的。”
“甜的甜的。”別人說自己喜歡的果子是酸的,古純伊就是不依。
謝云皺眉沉思片刻:“一定是我吃的方式不對。”說完,忽然低頭,吻上那魂牽夢繞的紅唇。
古純伊也是驚訝謝云突如其來的舉動,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謝云控著后脖子動彈不得了,只能被迫承受謝云的來勢洶洶。
柔軟的唇瓣透著誘人的果香,謝云更是無法自拔。更不知何時,古純伊被人壓在榻上,身上俯著謝云,體內(nèi)的空氣逐漸稀缺,胸口還被壓著,古純伊感覺自己快厥過去了,口中發(fā)出反抗地嗚咽,手捶著謝云的肩膀。
謝云最后松了口,俯在古純伊的頸間低喘,身下的人兒亦是如此,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法言說的柔軟,一下又一下抵著他的胸膛。
這時候聽古純伊道:“早知道吃個果子要遭這份罪,我就不吃了。”
謝云在她頸間輕笑:“不吃也得遭這份罪。”
古純伊也笑了,好半晌才又問:“那,太上長老何時出關(guān)呢?”
謝云道:“可能,就在今年。”
古純伊感覺鼻腔一酸,推著謝云道:“你壓著我難受了。”
謝云起身,可是古純伊卻忽然起身,一個反撲,將謝云壓在身下,然后埋在謝云懷里,嬌笑著道:“這樣舒服了。”謝云輕環(huán)著她,一下又一下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撫。
古純伊道:“謝云,你以后不準(zhǔn)先斬后奏,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好。”
古純伊:“還有,你要快點出來,不然我等不了的話,就不喜歡你了。”
謝云笑著望著屋頂,問:“這是威脅?”
“嗯。”古純伊點頭點得極為堅定。
謝云附在古純伊耳邊柔聲道:“不知道古小姐有沒有聽過一種禁術(shù)。”
這個時候稱呼古純伊為“古小姐”,想必是要使壞了,古純伊納悶,怎么扯到禁術(shù)上面了,但還是順著謝云的話問:“什么禁術(shù)?”
“那禁術(shù)名字倒是很好聽的,叫‘守身如玉’,就是……”謝云的大掌落下古純伊的腰上,指腹隔著薄衫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古純伊腰上的肌膚,語句一卡一頓的還有些吊古純伊的胃口,古純伊差點就急了,這時候聽謝云道,“就是,身為處子的男女,將彼此的第一次交給對方以后,在對方身上施咒,讓自己和對方,這一輩子是能碰彼此,若有一方不守貞潔,那兩個人都會身體潰爛而死。”
古純伊仔細地消化著謝云的話,反應(yīng)了一會,一個拳頭落下,然后撐著謝云的胸膛就那樣趴在他身上怒瞪著他:“你威脅我!”
謝云呼吸一滯,并沒有回答古純伊的話。
古純伊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某人的眼都直了。
古純伊順著謝云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口,然后猛地捂住了謝云的眼睛:“不準(zhǔn)看!”
剛才她還披著外裳的,剛才被壓著親的時候,外裳掉了兩個人都沒管,這睡覺的衣衫本就薄且滑,穿著身上沒有多大感覺,所以領(lǐng)口何時變得這么大的古純伊是一點也不知道,剛才也一趴,也不知道謝云看去了多少。
古純伊一手捂著謝云的眼睛,一手左右一拉,將自己的領(lǐng)口拉得死死的,然后才松開了謝云的眼睛。
謝云慢悠悠地坐了起來,看著古純伊一臉羞惱地瞪他,謝云將要說出口的話忽然轉(zhuǎn)了個彎,他道:“其實,沒什么可看的,不和我的差不多嗎。”
古純伊一臉的不可置信,飛過去一腳就想踹謝云,卻被他躲開了。謝云閃得飛快,眨眼就到了門口,笑得一臉歡快:“我先走了,明天晚上也記得給我留門。”
“我不會給你開門的!”
“那給我開窗。”說完身形一閃,跑得不見蹤影。
謝云的話,讓古純伊郁悶了一天,第二天遇見了今巧路,二人還展開了這樣一席對話:
古純伊挺了挺背:“我很小嗎?”
今巧路白了她一眼:“你是來炫耀的嗎?”
“可是有人說我這,和男人的沒什么區(qū)別。”
今巧路:“誰說的,告訴我,我去給他治治眼睛。”
后來,今巧路還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師妹啊,長成球那樣的真的沒必要羨慕,你這樣的正好,從體積、形狀再到顏色,都堪稱完美,額……手感這方面我不好判斷,但是師姐我也是見多識廣的,你的絕對是!”說完,豎起了大拇指。
古純伊:下次再也不和這個女人沐浴了,打死也不要。
之后的幾天,謝云都準(zhǔn)時整點的到達。古純伊知道他白天還要修煉,晚上又來回跑,真的有些心疼,叫他不必再來了,可他依舊不聽。
今日,二人手牽手在月色下漫步,謝云和她道:“過兩日我可能來不了了。”
“我知道。我爹也差不多忙完了,你可能又要被抓著修煉了,改天我和我爹說說,我回古峰看你。”
謝云輕扯著她的手:“不是,是我要下山一趟。”
這么一說,古純伊瞬間明白了。謝云和鄒伯每年會下山三趟,也就是回陵安城三趟,在他家人的忌日,還有他爹娘生辰的時候回去。謝云之前和她提過,他們家很注重生辰,所以他每年除了家人忌日以外,還要在他爹娘生辰的時候也回去。
他娘的生辰應(yīng)該快到了。
古純伊隨意囑咐一句:“那你和鄒伯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謝云卻道:“這次鄒伯不和我一起回去,前兩日給藥材澆水,不小心滑倒了,腿現(xiàn)在不能走太遠的路,所以這次我一個人回去。”
古純伊很是心疼,想了一會,道:“我陪你去。”
謝云輕笑:“你陪我去?你先問問你爹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