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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純伊萬分疑惑:“那個余昊德,為何對傳承魂乾功有如此執念?”
“是他對我祖父有執念。他和我爹實際上都算是我祖父的孩子,只不過我爹是親生的,余昊德只是收養的。余昊德事事都做得比我爹好,也比我爹乖巧努力,修為其實也比我爹好,所以,當時魂乾功傳給了兩人,最開始余昊德確實是比我爹學的好,也學的快,可是后來不知怎么了,忽然走火入魔,自此魂乾功也就廢了。可是我爹這個慢悠悠的性子居然學會了,我祖父很高興,自認為魂乾功有人傳承了。之后,我爹遇見了我娘,二人不打不相識,也是認識我娘以后,我爹才察覺,魂乾功是邪術。”
“等等,你爹信里寫這么多信息啊!”古純伊提出疑問。
謝云揉了揉古純伊的腦袋:“笨蛋,很多事情是余昊德告訴我的。”
“用余昊德的話說,就是我娘教唆我爹和我祖父反目的,我爹后來經商了,你也知道,魂乾功他也就再沒用過,而余昊德一直在我爹和祖父之間轉圜,卻沒想到,我爹連我祖父最后一面都未曾見到。我猜,祖父生前應該是將遺愿托付給了余昊德,所以他才如此執著的想要將魂乾功傳下去。余昊德曾經想過自己再次修成魂乾功,可是他都失敗了,隨后又想用祖父教的路子傳給其他人,可是也都失敗了,后來他想去了我爹,他和我爹的關系就是這時候變的。”
“余昊德在我小的時候經常來我家,所以其實在入瀾靈之前,我對他的印象都還不錯,可他在信里提到,想叫我爹將我交出去,讓他教我魂乾功。失敗太多次的他,覺得,魂乾功可能只有謝家血脈能練成,不然他為何失敗,他教得那些人為何失敗,而我爹怎么就成功了呢。我爹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氣瘋了吧,后來就沒了信件往來,關系應該也惡化了。”
“如今的余昊德,行徑已經逐漸瘋狂,宗門只是他用來遮臟的污布,他的身后,已經尸骸累累了。”
說完以后,謝云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后看著古純伊:“你說說,我該留他活路嗎?”
古純伊握著謝云的手,道:“不該。”
謝家的仇人已經很明目了,但是謝云卻一直沒有動手。古純伊知道,殺余昊德,已經不是簡單的為謝家報仇這么簡單了,而是要將余昊德身后勢力統統鏟除。
一個瘋子掌門,不可能還能站在掌門之位那么久,他那樣的人,又憑什么讓人信服,宗門又如何立在修仙界的,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
一個憑實力說話的世界,余昊德一派因為不停的殘害同道中人,所以修為并不亞于其他門苦學勤練的正派,才會讓那么骯臟的門派長立于世,殺一個余昊德已經于事無補,因為余昊德的魂乾功已經傳播甚廣了,要殺,只能誅滿門!
“我真正認識他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可是如今看來,人是會變的。古純伊,人是會變的。”
古純伊輕輕的抱著謝云:“我不會變的,謝云,我一定不會變的。”
二人擁著,謝云溫熱的氣息撲在古純伊頸間,聲音有些輕顫:“終有一日我一定會殺了他,但不是現在。”
古純伊道:“好,我陪著你。”
今日的雨一直下著,原本以為大雨應該很快就會停的,可是沒想到這場雨卻一直下到了傍晚。
天邊的霞紅很是漂亮,雨水淋過的草木吐露著芬芳。
古純伊喃喃道:“今日的天氣可真奇怪啊,但是我敢保證,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
謝云笑著牽著她的手:“是啊,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
雖然謝云遇見了余昊德,應該算是一件不開心的事情,但是古純伊卻心情有些輕松。
系統之前說過,她惡毒女配英年早逝的原因是被人投毒害死的,因為她耽誤了謝云修煉。之前她一直防著鄒伯,甚至這么多年,除了最開始的一次,就再也沒和鄒伯同桌吃過飯。后來覺得不太可能,鄒伯在原書中是最在意謝云的人,如今她成了謝云的心中人,正常人應該都不會這么害謝云的。
那既然是覺得她妨礙了謝云修煉的人,如今恐怕只有余昊德了,再加上今天余昊德看自己的眼神,古純伊更加篤定,要害自己的人就是余昊德。
正好,對應的謝云的好感動也應該很高了。余昊德如果在近期下毒,那不就對應了謝系統那一句,好感度八十以上,她就生命倒計時了,伴隨而來的還有身體的疼痛?
如果她一直乖乖作惡,可能余昊德也會因為某些原因害她,而她現在成了謝云的牽掛,余昊德更有可能會害她。其實,系統應該隱瞞了她,無論她是刷謝云的反感度還是好感度,她都是一樣的死法。
根本和好感度沒有關系。
鎖定了余昊德,總比找不到目標要強得多,古純伊就可以防范了。
所以一回到客棧,古純伊就抓著謝云問東問西,然后抓著謝云號脈,發現謝云身體無異樣以后,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身體也是倍棒,既然如此,她也不能放松警惕,古純伊和謝云道:“從今天起,你不能和余昊德單獨相處,明白了嗎?”
謝云雖然是主角,絕對不會短壽,但是不見得余昊德就不會對他下手,不會要他的命但可能會令他脫層皮。再說古純伊嘛,今天回去以后,她保證余昊德連她呼吸過的空氣都聞不到。
話說回來,如果昨天自己非要和謝云回老宅,是不是她就要完犢子了。
瞧瞧,昨天她沒有回去,那就是上天的安排,老天爺都覺得她就應該是謝云的良配,要改她短命的命格了。
今天在外的最后一個晚上,古純伊分外仔細,晚上入睡的時候,還在屋外設了結界。
謝云看著她極為好笑:“我也設了結界,保證余昊德的人絕對不會進來。”
一下被道破了心思,古純伊還不好意思了一下,道:“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謝云卻笑道:“但我是為了你。好了,時辰不早了,快去沐浴休息,昨晚沒睡好,今天早點休息。”
古純伊一聽,腦子里忽然浮現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然后拿過一邊的衣服就先入凈室洗漱了。
今日的古純伊洗得很快,不一會就出來了。
謝云亦是如此。
今晚,二人都特別規矩,睡在各自的床上,安安靜靜的做一個睡美人。
月色透過窗欞偷偷爬了進來,謝云枕著臂膀,看著隔壁床的古純伊,許久未睡。
今天的貓兒乖得有些過分了,昨日被鬧了一下,他有些心癢癢。就是不知道回去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像昨晚那般,亦或者今晚這般,肆無忌憚地看著她入眠了。
次日一早,二人就簡單收拾了一下,回瀾靈了。
回到瀾靈以后,謝云又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古純伊也是埋頭藥理,甚至逼迫自己不要想謝云。謝云有幾次白天下山見古純伊,古純伊都是將人轟走,叫他快去修煉,必須成為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
謝云無可奈何。
自大上次見過余昊德以后,古純伊好似變了個人似的,非揪著他去修煉修煉,連她自己也整日的往藏經閣跑,害得他找人都不方便。
眼見著,一個多個月沒見面了,謝云感覺自己再不去逮人,他可能真要等到太上長老關門弟子選拔大會以后才能看見人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