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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沒有了其他表示。
給親近的人酒里加東西似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在謝云拿起筷子去夾菜的時候,古純伊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東西放入了謝云的酒杯里。
那藥入水即化,待謝云拿起酒杯喝酒的時候,根本就不會看出酒里有粉末的痕跡。下完藥的古純伊心虛地埋頭吃著東西,吃太快了還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口酒順了順,絲毫沒有將目光落在謝云身上。
過了半刻中,見謝云已經喝下了杯中的酒,古純伊尋思著,這時候或許應該下樓去蹲周漠然了,看到就借口一起吃個飯,請上來,她就算任務完成了。
“哎呀!”古純伊忽然出聲。
謝云轉過目光:“怎么了?”
“你怎么回事?”古純伊嗔怪道,“你連我最喜歡的菜都沒有點?!蹦橙伺率峭藙偛攀钦l點的菜了。
說完,就起身,看模樣似乎是要去再點兩個菜。
只是,這剛一站起來,就感覺一股子眩暈襲來,甚至連桌上的碟子也出現了雙重影子。古純一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看向謝云:“你?”
謝云看著她輕笑,然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酒不錯?!?
謝云話一說完,古純伊酒感覺眼前一黑,再也控制不了身體朝著謝云倒去。
藥鋪老板誠不欺我。
古純伊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只知道意識開始回籠的時候,耳邊有人在她耳邊低語:“能耐啊,現在敢給我酒里下藥,平時太慣著你了是嗎?”
古純伊腦袋嗡嗡嗡的,感覺他后面還說了話,但是又聽得不真切,直至腦子完全清醒,古純伊才發覺自己正躺在被窩里,而且,身上還壓著一個人。
這是……任務失敗了?
古純伊的第一反應,就是摘下戒指,然后茫然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昏暗一片,應該是到晚上了。古存伊躺在那,雖然腦子已經清醒,但是身上還是無力。
她自己的酒杯是何時被調換的,她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看來藥鋪老板誠不欺我。古純伊腦海里響起了之前和藥鋪老板商量買藥的時候老板說的話:
“我保證,這藥放金丹修士碗里,他也會埋頭吃下去,絲毫不會察覺。”
還真是如他所說的無色無味啊。
古純伊感覺有些口干舌燥,想起身去喝口水,但是謝云幾乎是摟著她的,她試圖拿開謝云的手,謝云也在這時候醒了。
有些沙啞卻又含糊不清的聲音在古純伊耳畔響起:“醒啦?”
古純伊輕嗯了一聲:“你先松開,我想喝水。”古純伊發現,她的聲音不比謝云好多少。
謝云窩在古純伊頸肩窩了一會,才慢悠悠地松開,但不是松開古純伊讓古純伊去喝水,而是他起身去給古純伊倒水。
屋內的燭火在謝云起身的瞬間點亮,古純伊這才看清屋內的陳設。
這………不是她在白峰的屋子嘛?
就這片刻恍神的功夫,謝云已經將一杯子水遞到古純伊唇邊。古純伊接過,直接喝了個精光,然后才抬頭看向謝云。
謝云的一身白色的里衣里褲,儼然是一副就寢的模樣,古純伊再轉頭看向自己,她身上也是和謝云一樣的衣裳,顯然,傍晚喝倒時候穿的衣裳應該被人剝了。
放下杯子的謝云走了過來:“現在發現是不是有些晚了?!?
古純伊一臉嚴肅:“誰讓你未經允許睡我的床的?!?
謝云:“你自己喝醉酒以后硬拉硬扯,非常拽著我和你同床共枕的,不僅如此,未經我允許你還想霸王硬上弓,你不承認我也不怪你,畢竟你醉酒占我便宜也不是一兩次了,我也不用你負責,但是我就睡了一下你的床你怎么能怪我呢?!?
謝云這番話明顯就是胡說,古純伊知道自己不是醉酒,所以道:“你污蔑?!?
“你怎么知道我污蔑,證據呢?”
古純伊知道,自己這是又被謝云套話了,但是,她又有什么資格生氣呢,有的怕也只是心虛。
在謝云視線的逼問下,古純伊沒底氣了:“睡就睡嘛,其實也不要緊?!?
謝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吧,那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白峰的弟子煉藥煉得如此魔怔的地步了嗎?拿人試煉?!?
正苦惱尋什么借口的古純伊聽到謝云這么說,連忙點點頭。
謝云更氣了:“你還有臉點頭,這次是蒙汗藥,下次是不是得毒藥?”
古純伊立即搖頭然后道:“我是被迫的你信嗎?”
“誰逼得你,告訴我,我去收拾他!”
古純伊一臉無辜:“不能說。”
謝云大掌一張,直接控制古純伊的下顎將人推被窩里,有些生氣道:“不能說?!我以為是你們白峰研制的普通戲弄人的藥,所以才給你換的,早知道這藥這么猛,我就……我差點鬧笑話了。”
古純伊暈倒以后,如何叫都叫不醒,謝云試探脈搏以后,也開始不確定這酒杯里的藥到底是單一的蒙汗藥還是類似于蒙汗藥的其他藥,于是著急將人帶回白峰,本想起請白沐長老的,結果半路遇上今巧路。
今巧路診斷古純伊是使用了藥效極強的蒙汗藥,過幾個時辰才醒,謝云這才放心。
今巧路還問了為何會中藥。
謝云說了個大概,今巧路笑話他疑神疑鬼。
“八成是小師妹研究出的新藥,想找人試試,我們白峰的弟子,老干這種事?!?
謝云無話可說。不過好在路上遇見了今巧路,否則這是傳到白沐長老耳朵里,怕是要鬧大笑話了。
古純伊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我錯了?!彼膊桓壹殕柈敃r的謝云將要鬧出什么樣的笑話,只是有些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