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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行開始解釋:“這種歡愉草,男女服用的效果不同,男子服用對男子本身不會有效果,可若是行房.事,會將這藥渡到女子身上,讓女子興奮,女子服用則是直接興奮,且不會影響到男子。這種藥藥效是短暫的,但是服用了以后藥的殘留卻容易留在人的體內,她身上的藥物殘留幾乎等于沒有,反觀你身上卻很多。查出她體內有歡愉草的時候,我便猜到她是如何中毒的了,所以說她身上的毒,是你渡給她的。”
謝云低著頭,眼簾垂著,鏡行看不清他的神色。過了一會,鏡行又道:“我未曾想過是你,最初我查出她身體的問題所在時,以為是她這些年和其他男子接觸才會中毒,結果她只給出了你一個人的名字,所以我便知道答案了。這草,對人體沒有傷害,但是如果用來包裹毒藥的話,就會成為一種觸發毒發的機關,歡愉草護了你,卻害了她。”
心中的一切都有了答案,謝云卻感覺心猶如放在油鍋里翻炒一樣煎熬,此刻的心情,絲毫不亞于知道古純伊命不久矣的那一瞬,煎熬、自責、痛苦。
謝云抬起頭,問出了最后的問題:“那,是不是中毒之初,她自己就知道了。”
“或許不知道自己中毒,但她身體一定有反應。白沐說過,她很早的時候就找他號過脈,對自己只是體虛的這個答案,她是抱有懷疑的。有歡愉草在,毒發的時候,你應該也在,你沒發現她的異常嗎?”鏡行低頭看著他,謝云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確實,古純伊對他態度的轉變可以說就在一個月之間,因為自己的靠近會觸發藥性,所以她才故意躲著自己,甚至說,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身體出問題了,一直不說,是不是擔心自己會因為她耽誤了關門弟子的比試。
那……他那晚看見的,沈逸陽和她在樹下擁吻,甚至……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若是要救她,為師不會攔著你,走不出情愛沼澤的人,越攔著,只會越陷越深。”
作者有話說:
偷瞄了一眼評論,很激烈,作者君躲著墻角瑟瑟發抖。
但是情節已定,結局也定了,你們就當我偷懶耍滑,略了一些描寫吧。
還有啊,別扒得太細,經不起細究的呀。
評論區交給你們,完結以后我再看,告退。
第112章
“是,弟子明白。”謝云低頭抱拳鞠躬,隨后又問,“敢問師尊,那弟子體內的毒,是已經沒有了,還是,只是我察覺不出來,毒還是在體內殘留的。”
鏡行道:“若是以你三年前的修為,那毒是還會留在你的體內的,如今你不必擔心,毒已經被你的身體自動清理了,你體內留下的歡愉草,剛才也被我給清理了。”
謝云埋頭:“謝師尊。”
太上長老擺擺手,意思極為明顯了,謝云應了一聲以后,就離開了。
可是當站在太蒼頂殿門門口的時候,謝云居然不知道何去何從,他知道自己內心想見那個人,可是腳步卻遲遲邁不開,想見,但是又……不敢見。
她瞞著他瞞了這么久,如果不是那日在臺上,意外撞破她身體不好,她是不是打算帶著她的秘密,離開這個世界?
如果沒有那日,他可能會錯過最后救她的機會,他會像一個白癡一樣,裝作不在意,不喜歡,不想見,哪怕知道自己心里早晚會為了這個人發瘋,卻還是道貌岸然地裝作不在意。
古純伊,你……瞞得我……好苦啊!!!
著手救她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了,謝云想了一下,起身朝著古峰走去。
正趕上古裕深一家在用完飯,桌上倒是沒幾個菜,但是道道都是珍饈。謝云來得比較魯莽,甚至通報的修士剛和古裕深說完話,謝云就出現了。
古裕深知道他來定是有事,于是放下碗筷直接走了出去,和謝云換了個地方交談。
二人來到離正廳很遠的一處空曠之地,在一棵樟樹下面交談。
古裕深先開口:“找我可是有要事?”
謝云開門見山:“古純伊是因為我中毒的。”
古裕深對這個答案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二人忽然就沉默了下來,古裕深背過身子,面向樟樹。雖然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是謝云清晰地看見古裕深握緊了拳頭。
或許,這時候的古裕深給自己一拳反而會讓自己好受一些。沉默許久,謝云道:“待師……元夫人臨盆以后,我會帶古純伊離開,之后,定會還你一個完好的女兒。”
直至謝云離開,古裕深都沒有說話。
謝云路過白峰古純伊所在的殿宇的時候,正聽見里面傳來了一陣歡笑聲,是古純伊和元黎的聲音,許久未曾聽到她這樣的笑聲了,上次聽到應該是四年前了吧,如果沒有他,她應該……會無憂無慮過得很開心。
謝云嘴角苦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謝云回到了白峰山腳的小院,那個真正在瀾靈屬于他的家。走至門口的時候,謝云看見入口有人在燒紙。
正在燒紙的鄒福澤抬頭,一看是謝云來了,立馬放下手里的事情迎了上來:“少爺。”
鄒福澤關切地問著:“少爺用過飯沒,沒用飯的話,我去熱飯。”在鄒福澤的認知里,覺得謝云還需要食用五谷來維持身體,實際上謝云早就過了辟谷期,現在根本就不用吃飯。
所以謝云搖搖頭:“不用了。在給我爹娘燒錢嗎?”
鄒福澤不安地摩挲了一下手指,道:“是啊,想告訴老爺夫人這個喜訊,他們地下有知,也可以安心了。”
鄒福澤指的,當然是謝云剛報完仇的事情。
謝云神色溫柔,淡淡道:“我已經去看過他們了,想必他們也已經知道了。”謝云解決完余昊德,就去了趟陵安,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家里的親人了。
鄒福澤紅著眼眶,一直在點頭,又問:“少爺今晚是住這嗎?”謝云自打出關以后,雖然回來過,但是重來沒有在這里過過夜,盡管鄒福澤每天都為謝云備好了干凈的被褥。
謝云淡淡點頭:“近幾日都會住在這里。”
鄒福澤聽到,露出了高興的笑意。
古純伊一直不知道,自己已經暗自被人安排好了。她還為自己還有幾天壽命而感到神傷,可是古裕深夫婦卻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難過,雖然也能看得出來二人臉上明顯地難過,但是這和即將失去至親的模樣比起來,其實平靜太多了。古純伊沒有深想,只當是他們已經接受了這個事情,所以表現的比較平靜。
元黎的臨盆來得意料之中,古裕深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就是作為孩子的家人,古純伊還有古裕深可激動太多了,古裕深背著手來回踱步,古純伊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的話,一定也會加入古裕深的隊伍當中。
元黎平安的生下了一個男孩,當天元黎都未曾看過孩子幾眼,全都被古純伊抱在了懷里,而當天晚上,古純伊再度陷入昏迷。
或許是心里提著的石頭終于落地,也許是心里的期許終于完成,古純伊睡得極為安穩。鏡行過來了一趟,說古純伊身子已經支撐不住了,再不進行醫救,她就會昏睡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