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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不多是啞了,連請假都要季天澤寫電子郵件,完全沒辦法打電話說話。
她窩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季天澤給自己涂藥。
太生氣了。
這是家暴!一件白襯衫引發(fā)的家暴!
她不想理季天澤,可不能動又不能說話,又能對季天澤怎樣?還不得指著他上藥喂飯么。
正常狀態(tài)的季天澤和變身禽獸的季天澤實在是太不一樣了,平日里百依百順,可一到親熱,季天澤霸道的掌控欲就完全暴露無遺。
屢教不改,愈發(fā)出格,變本加厲。
看著此刻殷勤端茶送水上藥的季天澤,鐘晚櫻感覺自己嫁了個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上完藥后,她勉強翻了個身,對著床內(nèi)側(cè)半臥著,不看季天澤。
季天澤沒臉沒皮的也躲到被子里去抱她。
被他一碰,鐘晚櫻打了個寒顫。
季天澤一向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昨兒個盡了興玩脫了,今天又開始賣乖道歉,鐘晚櫻對他的伎倆再熟悉不過,此刻是一概不應(yīng)。
躺了整整一天,第二天鐘晚櫻才恢復(fù)些,能走了,還有點疼,嗓子還沒好。
好在季天澤一下子給她請了三天假,倒不著急去上班,就窩在床上看電影。
落地窗簾拉起,初春的陽光還有些清冷,透過玻璃照入室內(nèi)并不灼熱。
看到不遠(yuǎn)處黑黃配的跑車緩緩駛來,鐘晚櫻關(guān)掉平板躺了下去,干脆裝睡。
沒一會兒季天澤就上來了,似是知曉她在裝睡,撥了撥她的睫毛,又朝她臉上吹氣。
鐘晚櫻被他煩得裝不下去,睜眼怒瞪他。
季天澤張開手晃了晃,鐘晚櫻有些不適應(yīng),被閃得瞇了眼,好一會兒才看清他手里的東西,是一條鉑金鑲粉色碎鉆的項鏈,墜子是鉑金包邊的櫻花狀粉鉆,整條項鏈流光溢彩,美得讓她半晌都未回神。
“賠罪禮。”
季天澤彎著嘴角,繞過她的細(xì)頸,認(rèn)真幫她戴上項鏈。
“這是季天陽去年在日內(nèi)瓦拍的粉鉆,他不是打算進(jìn)軍珠寶行業(yè)么,本來想拿這個做鎮(zhèn)店之寶,被我要來做項鏈了,一塊鉆石有什么好鎮(zhèn)店的,做成項鏈多好看,”
季天澤言語間還十分驕傲。
鐘晚櫻有些暈乎,這真是粉鉆啊,粉鉆本就稀少,還是在日內(nèi)瓦拍的,這該不會是去年報道過的……中國籍神秘富豪拍下的天價粉鉆“光芒”吧……
被切割成這樣子了?
她啞著聲問了句,“這是光芒?”
季天澤微微皺眉,似是思索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好像是叫這個。”
“這真是你哥給的?”
她心想著:季天陽腦子沒事吧。
“當(dāng)然,你不知道吧,《長夜》他就是幕后投資人,我可是一分錢片酬都沒拿,要顆鉆不過分吧。”季天澤一副他還吃虧了的樣子。
鐘晚櫻默。
他一定沒有看報道,拍十部《長夜》應(yīng)該都拿不到這么多片酬。
心疼制冷空調(diào)季天陽一秒。
“幫我取下來。”鐘晚櫻輕聲叫他。
季天澤疑惑,“怎么,不喜歡?”
“先取下來。”
她喉嚨痛,懶得多解釋。
這么漂亮的項鏈她不可能不喜歡,只是要她戴著這個招搖過市還是沒什么勇氣的,感覺分分鐘會被搶劫,還是收起來為好。
不過季天澤一出手就送這么讓人無法拒絕的禮物,她都不好意思再對他板著一張臉了。
收好項鏈后,季天澤去了洗手間。
而正在此時,有人打電話給鐘晚櫻了。
楊帆。
手機震動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接,因為現(xiàn)在開口說不了話。
等電話自動掛斷后,她才發(fā)了條短信過去。
楊帆很快回復(fù),“鐘小姐,季天澤那邊我司正在洽談,我們愿意將季天澤出演男一號作為補充合約計入版權(quán)購買協(xié)議當(dāng)中,請問鐘小姐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再見面具體談一下合約細(xì)則吧。”
她指尖一頓,抬頭看向洗手間。
半晌回了一個“好”字。
☆、第47章 時機
《天子守國門》的版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簽得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