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顆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稍稍停頓,“嚴小姐今天很漂亮。”
嚴暖只淺笑著,這樣的夸獎她幾乎每天都要聽無數遍,只是大多數都更夸張更直白。
“只是裙子不太適合你。”
嚴暖微抬眼眸,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也未接話,靜待下文。
鐘晚櫻輕聲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d家去年在紐約大秀最后一個單元展出的秋冬一季高定仙女裙,今晚這種場合,能借到一條高定,即便是過了一季的款式,也絕對能艷壓群芳,博得明日時尚博主的大肆褒獎了。“
“但是這條不行,你今晚要是穿了這條,未來兩年,除非拿下三金影后級別的大獎,否則應該上不了雜志封面了。”
嚴暖與鐘晚櫻對視了好一會兒,突然側過頭對身邊的助理說道,“別修圖了,稿子也撤下來。”
☆、第53章 帶你去撿漏
鐘晚櫻把嚴暖帶至房內,將季天澤為自己準備的衣服讓給了她,“穿這個吧,我跟你…身材好像差不多。”
雖然這話好像沒錯,但鐘晚櫻總覺得說自己跟一個明星身材差不多,有點羞恥……
咳咳。
嚴暖接過衣服,垂眼去看,低頭的動作讓她露出半截藏在長發下的脖頸,很是白皙。
“給我,那你呢?”
鐘晚櫻微微偏頭,迎上嚴暖側抬的目光,輕聲說道,“我今天穿什么不重要,但你穿什么很重要。”
嚴暖嘴一彎,想要笑,看向鐘晚櫻的那雙眼里似是載了滿湖星光,分外清亮。
“謝謝你。”
“應該的。”
鐘晚櫻表面鎮定心里卻波濤洶涌,這姑娘怎么這么好看,要彎了要彎了。
她一邊心底碎碎念一邊往外走,還順便帶關了門把,好讓嚴暖換衣服。
而季天澤靠在外邊墻上一臉不爽,“你把衣服給她干嘛。”
鐘晚櫻抬頭瞧他,“不是幫你還人情么。”
“告訴她不能穿那件不就得了,她難不成連件衣服都找不著?”
“你這人……能不能善良一點?”鐘晚櫻看他的眼神一言難盡。
季天澤真是一臉問號,怎么就不善良了?這帽子扣得比竇娥還冤哪。
-
嚴暖穿起那件本是鐘晚櫻要穿的衣服也還合身,站在鏡子前,她這才問,“現在你能告訴我,那件衣服有什么問題嗎?”
鐘晚櫻:“我想你應該知道,d家今年新換了首席設計師,之前的離職后換上了christianarnault,去年紐約的那場秋冬高定秀是arnault接任d家首席設計總監后的第一場秀,arnault之前在時尚圈似乎并不出名,其實不然,他一直是mh集團的寵兒,d家之前,他負責的是mh集團旗下chill的副線,算是mh著力培養的新秀。”
嚴暖輕輕皺眉。
鐘晚櫻繼續說道,“他從前負責chill副線的時候沒機會做高定,所以大家對他的高定并不了解,可他這個人脾氣不好,規矩很多,其中,他最討厭的事情是別人改他的衣服。”
“我看過d家紐約秋冬高定秀的視頻,那條仙女裙如果我沒記錯,原設計是長袖,光紗后系結,領口是arnault在chill時期就引以為傲的一字斜領。”
嚴暖凝眸,自是在回想剛剛自己穿到身上那條裙子的樣式,不一會兒就想通了其中關節,心里有些發涼。
christianarnault上位d家,在這種場合能穿他的高定本來是一件極其爭臉的事,而且一般來說高定都是可修改盡量貼合穿著需求的,偏偏這人還有這么古怪且不太為人所知的規矩,差一點就要掉進別人設計的陷阱。
嚴暖:“這位設計師的確是新秀,來d家之前資料太少,我也沒查出什么。不過能不能冒昧問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鐘晚櫻彎唇,“我以前在法國念書,學的是管理學,畢業后招進mh集團工作過一段時間,不巧當時所在的品牌就是chill,雖然做的是運營管理,但你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當時arnault也就是負責一個副線,架子端得比主品牌的設計師還大,還因為一個法國本土明星改了他的衣服發了好大的火,當時我同事說:瞧他那樣子,恨不得在香榭麗舍大道罵街。”
聽鐘晚櫻這么說,嚴暖算是明白了,她笑起來,“謝謝你。”
-
鐘晚櫻這邊把衣服轉借給了嚴暖,嚴暖也不知何時跟助理交代的,沒過多久,就送來了另一件禮服給鐘晚櫻。
季天澤不甚滿意,但看在也還合身的份上沒再多說什么,他讓小白去拿東西,鐘晚櫻不明所以,但不一會兒她就知道季天澤讓小白去拿什么了。
“你什么時候把這個帶上了?”
鐘晚櫻看著盒子里的那條粉鉆項鏈,有些驚訝,她不是收在柜子里了么。
“你天天把它收柜子里,是想當傳家寶?”
別說,鐘晚櫻還真有這個想法……
季天澤幫她把項鏈戴上,瞬時增色不少,剔透閃耀的項鏈與裸粉色a字裙倒也配得很。
鐘晚櫻心里默默感嘆:果然是叫光芒啊,這么閃,也太招搖了吧。
可季天澤說的也沒錯,這種場合都不戴,項鏈也只能鎖柜子里當傳家寶了。
嚴暖的進場順序較早,換完衣服后已經離開,鐘晚櫻和季天澤被安排在比較后面,入場時里頭已經觥籌交錯。
直至被引入晚宴大廳鐘晚櫻才松了口氣,記者和攝像好多啊,而且晚上怎么這么冷,她挽著季天澤走了一段紅地毯,又去幕布前簽了名,才算是擺脫了閃光燈。
好在內場有暖氣,鐘晚櫻默默打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