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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迎上來,朗誦社的社長掏出來手機給店員看了看,店員把他們引到一個小包間里,拿出iPad,讓社長挑選“本子”,一群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最后選了兩個簡單本,一群人分兩個本玩。
甘寧這才知道原來這家店外面賣飲品甜點輕食,還兼做劇本殺。
社長和白游出去點喝的,問大家想喝什么,甘寧:“除了酒,我都可以。”
之后開始選角色,甘寧盲選了一個男性角色。
白游他們回來,帶著各色飲料,甘寧選了一個玻璃瓶的,包裝上畫著幾個叫人垂涎欲滴的荔枝,她喝了一口,是荔枝味的,還隱隱約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芬芳,甘寧沒在意,以為是加了某種香精添加劑。
開始玩了,甘寧發現自己選的這個角色的設定是一個愛而不得的偷/窺/狂……
愛!而!不!得!
字字錐心。
身旁另一個舍友舉著一杯奶茶要和她干杯,女孩子奇怪的儀式感……甘寧抱著自己的瓶子和她碰了碰,狂喝一大口,喝下去之后莫名覺得有點爽。
于是自我介紹的環節還沒過去,甘寧已經喝了半瓶飲料了,并且越喝越上頭,隱隱覺得有些停不下來。
到甘寧自我介紹了,她腦子萬分清醒,卻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大舌頭。
那飲料甘寧越喝越口渴,趁著別人發言期間出去要了杯水,看到柜臺那邊擺著一個藍莓小蛋糕,想著客秾一定喜歡吃,就買下來了。
掏手機付錢的時候看到客秾的頭像,才想起來自己在和她生氣。
付完錢,給她回復“白游不吃糖,社團里沒有身高要求。”
客秾立馬回了她一張照片,是一個電視節目,一堆香衣帥哥在扭胯跳舞,動作夸張到甘寧不忍心多看的地步。
甘寧脾氣上來,發了一個問號給她。
客秾發來幾秒語音,“啊啊啊弟弟們好帥。”
甘寧被梗住,腦袋一熱,語音回她“別看了行不行?”
語氣有點冷。
這次客秾沒有立馬回復,甘寧讓店員幫她把蛋糕先存著,等她走時再取,拎了一瓶水回了小包間。
說是簡單本,真的挺簡單,甘寧這一組不費什么力氣就找出了兇手,另一組卻仍在白熱化階段。
于是他們這一組聚在一起聊天喝飲料。
有一個男生忽然問甘寧:“你姐姐今年幾歲了啊?”
甘寧抬眼問:“怎么?”
男生不好直說想追,迂回地夸客秾:“她好漂亮,看上去氣質也很好,很溫柔,她在上學嗎?”
甘寧一晚上除了飲料,凈吃醋了,端著她那瓶白色飲料咕咚咕咚喝了小一半,才回答:“那是我姐姐。”
男生聽她口氣有點不愉快,也冷了臉,旁邊人岔開了話題,氣氛又熟熱起來。
甘寧話少,不主動加入話題,很快身邊人就湊到別處去了。
手機上,客秾的新消息:“你在不高興什么”。
客秾的本意是想問她為什么不高興,文字消息沒經過語氣過濾,在甘寧看來就是指責和質問。
甘寧沒法解釋她為什么不高興,腦子暈乎,懊惱、嫉妒、生氣、憋悶幾種情緒混雜而來,無處排解,胸口如同被壓了一塊巨石。
手邊的白色飲料幾乎被她喝完了,此時又有人去點了飲料進來,分給甘寧的還是白色的荔枝味的飲料。
新的一瓶飲料喝了小半,她終于給客秾回復:“只有一點點不高興”。
客秾很快回了新的語音過來,“早點回來,跟我說為什么不高興”。
語氣里是她一如既往的柔和嗓音,還帶著些心疼。
只要甘寧示弱,客秾一定會心疼。
甘寧又喝了幾口飲料。
以前她有了客家叁人的心疼就滿足了,可現在不行了。
不只想要心疼,也不想只是姐姐。
她想要的,只有兩字足矣。
客秾。
她打開手機,按著語音鍵,向客秾喊了聲“姐姐”。
客秾很久沒回復消息。
晚上十點,白游那邊的本子終于玩完,眾人吆喝著要走,這才發現坐在角落里的甘寧已經睡著了。
離甘寧最近的一個男生推了推她,眾人見她眼神迷離地醒來,只以為她是困了。
不知道誰無意間看到了甘寧身邊倒著兩個空的飲料瓶,“她這是醉了吧?這飲料是果酒啊。”
甘寧的舍友去扶她起來,拿過來甘寧的手機,幸好甘寧睜著眼睛,能面部識別解鎖。
一個女生問:“給她家里人打電話,她會不會被罵呀?”
白游這才想起來點飲料之前甘寧說不要酒的。
一眾人面面相覷,還是社長說:“要不把她帶回宿舍?”
白游和幾個舍友商量了一下覺得可行,于是七手八腳扶著甘寧要出去。
還沒出包間,甘寧的手機忽然響了,備注是“客秾”。
她的舍友倒是經常聽到這個名字,也都知道是甘寧姐姐。
家長打來電話了,她們不好不接。
白游:“客秾姐姐,我是甘寧的舍友,我叫白游。”
客秾狐疑:“寧兒呢?”
白游苦哈哈:“抱歉啊客秾姐姐,甘寧喝醉了。”
客秾的反應卻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她幾乎疾言厲色問:“喝醉了?你們不是去玩劇本殺?為什么喝酒?她怎么會自己要酒喝?”
白游只好把情況說了一遍:“我們點飲料的時候是一起點的,本來我給甘寧點的是紅茶奶蓋,但好像分飲料的時候人多手雜拿錯了,一堆飲料里有一瓶荔枝果酒,甘寧應該是沒看清,以為是飲料,就喝了。”
客秾問了地址,離家里很近,但以防萬一還是打了車過去,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
于是白游他們繼續在包間里坐著,沒一會,甘寧的手機響了,客秾來了。
客秾在聽到甘寧喝醉了的那一瞬間,又急又氣,知道情況之后反而鎮定下來。
兩瓶果酒而已,而且是甘寧主動要喝的,想來6年過去,耿耿于懷的人說不定只有她一個了,也許甘寧已經出來了,只有她還遺留在六年前那個可怕的夏天里。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客秾給一行人叫了車送走他們,這才扶著甘寧出來。
正要上車時,店員追出來,手上拎著一個小蛋糕,“是這位客人的藍莓蛋糕。”
晚上十點路上已經少有車輛和行人了,甘寧靠在客秾肩膀上睡著,上車時她醒過一次,看到了客秾,叫了聲“姐姐”。
客秾叫司機送她們去了她的小公寓。
家里燈亮起來,甘寧被客秾扶到沙發上躺下,客秾先去廚房把裝著蛋糕的粉色盒子放進冰箱,出來時泡了一杯蜂蜜水。
沙發上的人醒了,睜著眼睛看她走過來,突然輕聲問:“姐姐,你可以喜歡我嗎?”
客秾只當她喝醉了鬧脾氣,并不答話。
她卻不依不饒,霧眼濛濛,又問:“姐姐,你可以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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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茬茬“算是方言,作“對象”、“目標”論。
重大進展。
好困好困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