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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么,可是她不記得了啊。
人只有一輩子,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因果輪回,都是自欺欺人。
而她善不會自欺欺人。
“你今天來我房間睡。”易思弦起身,端著牛奶回了臥室。
進去前還不忘叮囑一句:
“洗干凈點。”
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路識君跟著吳徳庸回了“家”。
大而華麗的別墅,兩只眼睛根本看不過來。
他略顯拘謹地跟著吳徳庸上了樓,進了據說是他“從小住到大”的房間。
卻一點熟悉感都沒有。
衣柜里的衣服、桌子上的擺件,抽屜里有一張合照,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摟著一個小男孩。
“這是你媽媽,這是你小時候?!眳菑杂鼓﹃掌?,面露惋惜。
這張照片,是他在吳端住的地方拿回來的——或者說是偷。
“媽媽?”路識君皺眉,試圖回憶起一些跟媽媽有關的記憶。
但腦子就像被人抽空了一樣,連空白都算不上,只有一團虛無。
“沒事沒事,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吳徳庸拍拍他,“走,下去吃飯,咱爺倆把大年叁十那頓年夜飯補上?!?
外面的雪還在簌簌下落,易思弦將臉埋在吳端胸前,突然有點理解《甄嬛傳》里的四大爺為什么要到處搜集純元周邊了。
——并不是因為癡情,也無關濫情。只是當一個與愛人很像的人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確實很難不被吸引。
“老板,”吳端不敢亂動,半邊身子都僵了,“我能換個姿勢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不是挺敢的嗎?”易思弦松開他,“又是劫持又是劫色,怎么這么慫了?!?
“這不你現在是我老板嗎,”吳端翻身平躺,舒服地呼了口氣,“肯定得看你臉色啊?!?
說話間,床頭的燈“啪”一下熄了。
“臥槽!”吳端一個翻滾,手腳并用抱緊了她,“老板,鬧鬼了?!?
“跳閘了?!币姿枷也荒蜔┑叵胪崎_他,但他紋絲不動。
“我去推一下閘,你放開?!?
“你別走,我害怕?!眳嵌吮Ьo了不撒手。
易思弦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一抬腳,直中他下叁路。伴隨著一聲慘叫,易思弦終于能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