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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晚上吳端把她的車開出來,兩人也實現了交通自由。
酒吧其他人知道吳端不住宿舍,但不知道他跟老板住一起。他們來得早,走得晚,有意避嫌。
“你知道——”易思弦看著車窗外慘淡的路燈,“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大美人。”吳端直視前方。
“我住的房子、開的店、還有這輛車,”她垂下眼皮,“都是靠跟男人睡覺得來的。”
“我也一樣啊,”吳端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收回去,“住的房子、開的車、工作機會,也是靠……臉吧。”
“吧”,帶著點不確定,帶著點不甘心。
“停車。”易思弦直起身子。
吳端照做,一腳剎車,在路邊停下。
她將安全帶解開,還以為是要下車,結果直接轉過身抱住了吳端。
“我們以后相依為命吧,”她說,“你別離開我,我也不拋棄你。”
以前看電視劇,看言情小說,看到那些什么都不要,就要男人的女人,易思弦覺得她們都是傻瓜。
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
人是會孤單的。
尤其是經歷過得到再失去,感覺尤其明顯。
“你是把我當成誰在說這些話,”吳端摸著她的頭發,口氣是難得的正經,“路識君,還是吳端。”
“我知道你不是他。”她小聲說。
“一一,你答非所問。”
“我跟他哪兒都不一樣,”吳端嘆氣,“除了臉,哪兒都不一樣。”
車內安靜下來,易思弦將臉埋在他胸前許久。
兩個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叉起伏,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最后是易思弦先開的口——不同于尋常意義的“開口。”
她唇瓣微張,貼在吳端的唇上溫柔索取。天氣還沒有那么暖,車內的溫度卻直線上升。
一字肩毛衣被扯到了胸下,剛燙的栗色大波浪有幾縷垂在胸前,跟兩只白兔一起隨著動作來回晃,晃得吳端眼熱口燥。
只好用手跟嘴巴制止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