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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讀取資訊的速度之快,切勿不能小視,無論刪得多快都不夠及時,獵奇心理膨脹的網友,挖到了鐘靈未婚夫,溫冬逸的頭上,那則爆料說得很粗簡,對梁霜影而言是字字見血——
孫念珍幾乎是睡完了溫冬逸身邊的朋友,才得償所愿的跟了他,但是那個時候,溫冬逸有正牌女友。經不住他女友鬧了幾回,遂與孫念珍分開,為了補償她,溫冬逸投資了一部電影指定她出演女主,又送了兩個代言。
條條證據充足,她從來不曾如此認真地閱讀八卦新聞。
溫冬逸那張白皙冷清的臉,沉默了一會兒,說,“誰還沒年輕過呢,玩得來就玩,玩不來就散,我不想騙你,但那些人胡說八道的事兒,你別信?!?
所以,也并不是憑空捏造。
好在,梁霜影早有這個覺悟,他的生活就像是琳瑯的酒柜,嘗厭了哪種滋味,那就再開另一種,女人亦是如此。大概,她也是貼進他集郵冊里的一枚紀念郵票,至多,面值比較大。
溫冬逸試圖轉移話題,她先神情如常的說,“我只請了三天假,加上個周末,公選課曠兩節就等著掛科了,他們大四都準備離校實習,就我去跟學弟學妹一起上課補學分,多丟人?!?
溫冬逸眉間微皺,語速稍快地問她,“你念什么大學?”
梁霜影直了脊梁,質問道,“我怎么不能念大學?我也是堂堂正正考進去的?!?
“不……”他卡殼了一下,費勁的解釋道,“我是問你念的哪所大學。”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同僑大學。”
他又拿來自己的手機,一邊問著,“報個家門。”
她困惑的蹙眉,卻熟練的報出,“傳媒學院音樂表演系13062梁霜影?!?
溫冬逸頓時失笑,覺得小姑娘嘚嘚嘚說一串,還跟上自己的名字,真可愛,即刻攬過她的后腦勺,在她臉蛋上親了一下。
來不及反抗,就見他似乎是要撥打誰的電話,梁霜影有點反應過來,撲上前按住他的手機,執拗的強調,“我要回去的!”
她壓住他的手不松開,“周末我也得回家,不然我媽那兒沒法說?!?
溫冬逸笑得很壞,“怎么就沒法說,以前你編瞎話不是挺溜的,功力倒退了?”
這個瞬間,仿佛回到了兩年前,她記起了這個男人有多煩,讓她從情竇初開到慟哭放棄,又只需要一個笑容,就能使她再入泥沼。霜影又慌又氣的說了實話,“我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他稍稍一愣,登時臉色難看,“梁霜影。”
每當溫冬逸字正腔沉地,念出她的名字,她就預感是他的脾氣要發作了。
然而,他無奈嘆息,好聲好氣的說,“過去種種是我不好,現在我活該受你折騰,可你鬧別扭不要這么鬧,換個……”
居然沒生氣。霜影僅僅驚奇了兩秒,就掀了羊絨毯子,扭身夠著斜倚在旁的拐杖。
溫冬逸見狀懵然了下,目光跟著她站起身,調門高了些,“我話沒說完呢,你聽不聽了?”
“不想聽……”她做勢要離開,低著頭小聲說,“我累了?!?
☆、c32
自己掀開的絨毯滑落到地上,勾住了拐杖的底墊,沒等霜影將它踢開,先被他攥住了胳膊,死死攥住,連個松動的余地都沒有。
“不想聽是什么意思?我什么事兒都擱下了趕回來看你,你就給我擺這張臉是嗎!”
霜影抬頭看著他,神情執定,“我擺這個臉,是我想通了,開竅了,不愿意跟你繼續糾纏不清,你不喜歡我的態度,大可以把我趕走?!?
溫冬逸呵了聲,“作!使勁作!”
難掩怒意,他眼眉跳著,“你在醫院那一出,不就是想要個名正言順,現在我能給你了,又跟我玩欲擒故縱?”
“利用你的同情心,騙你去醫院的行為很過分,對不起,是我幼稚,我報復心強,我向你道歉??晌掖_實沒有想逼你給我什么,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那就回到最初的關系,只當是逢年過節問候一聲的親戚,您看這樣行嗎?”
梁霜影原以為會有一種大功告成的快意,話出了口,落了聲,卻連自己都覺得是在跟他慪氣,也難怪他眼底眥裂,欲要收拾她一頓。
“行啊,怎么不行?你想怎么著都行,但你管不著我做什么!”說完,溫冬逸將她一把拽過去,幸而是無傷的右腿撞在了沙發邊,猝不及防地,又被撂倒在沙發上。
這個瞬間,梁霜影嚇得倒吸半口冷氣,剩下半口,他全收入。
溫冬逸一邊制住她作亂的身子,一邊捏著她的下頜,啃她的嘴,咬她的脖子,不管她尖叫,像撲住獵物的美洲豹。
她的下/身只著傘裙,他一摸其中,輕而易舉地帶著一層安全/褲,把絲薄的底/褲一起抓著,粗暴的往下扯,她顧忌打著石膏的腿,不知該如何抵抗,“溫冬逸!”
喚不回理智的男人動作狂放,一度碰著她的膝蓋,霜影驚慌失措的喊著,“要是我的腿再折了,以后就不能跳舞了!”
熱氣徐徐噴著她的耳朵,“怕什么,你就是殘廢了,大不了我請人給你推輪椅,天天兩腿不下地,多舒坦。”他越是牽著嘴角笑,周身越散發出一種可怖的氣息。
梁霜影急得快哭了,“你起來,我們好好商量,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說一句話。”
“就這樣說吧,我起不來?!?
兩只纖細腕子,溫冬逸一手鉗鎖,將她的毛衣往上揭,堆到她的頸窩里,他低下頭,鼻息流連在少女的嬌柔之中,再從黑色的胸/罩里,捧出她的溫軟來品嘗。
霜影能清晰的感受著兩片薄唇在那兒掃摩,又被卷入/濕/熱的口腔,一陣陣的酥/麻,與她的焦灼交戰,“你怎么可以這樣……”
溫冬逸逐漸停下了動作,提起了上身,胳膊撐在她身子兩側,“我怎么了?我是對你夠好了,不然早把你關起來,操到你老實了為止,你以為誰能救你?你父母?”
他一聲輕蔑的笑,“那你倒是猜猜,他們是笑著把你送到我的床上,還是哭著送?不信你隨便抓個人問問,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抬起微微顫著的手,撫按著他的胸口,示弱的說,“溫冬逸你不要這樣,我真的很害怕……”
一口老虎的牙,一顆老鼠的膽。他這么想著,將小手拉到嘴上親了一下,“聽我說句話就這么難?又不會真把你怎么著,要讓你受苦,我還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