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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子一開始還以為這位主兒真心柔弱到不行,臉上痛苦的表情也十分逼真,但是一想起方才她那麻利地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姿態,他就什么心思都沒了。
“袁常在哎,奴才那是沒關系,陪您耗到日月更替,山無棱天地還,那都沒什么話說??墒腔噬峡傻炔涣四敲淳冒?,他到時候派人來,說不定連面兒都不讓您見了,直接找倆刑事堂的太監,把您架走各種酷刑來一套。您說說您這細皮嫩肉的,可禁得住第幾個責罰喲,到時候奴才就只能去給你燒燒紙咯!”
袁妙妙臉上的神色先是急速扭曲了一下,轉而就恢復了正常,她拍了拍大腿,驚喜萬分地道:“哎,康公公,你可真是福星高照啊。我這腿瞬間就好了,再也不疼了。”
她傻笑著,小康子瞅了她一眼。
得,這位常在也不知真傻還是假傻,說出來的話總叫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心情倒是不壞罷了。
直到瞧見龍乾宮的大門,小康子立刻就止住了腳步,站在幾十級臺階下,低聲道:“奴才就送您到這里了,希望這福氣還沒離開您?!?
袁妙妙輕咳了一聲,暗自在心底打氣,小心翼翼地上了臺階。
“婢妾見過皇上。”她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殿內一片寂靜。
袁妙妙還記得皇上不喜她的嗓音,特地摳著嗓子說了這么一句,就再也不敢張嘴了。
這殿內一切都十分齊整,地毯干燥整潔,絲毫沒有被摔過東西的跡象,想必皇上的火氣還在可控范圍之內。
想到這里之后,她大松了一口氣。
“脫衣服?!弊邶埌钢蟮哪腥碎_口,語調低沉,聲音幽冷。
不過剪短的三個字,卻把袁妙妙嚇了一跳。
這是要寵幸她?還是要寵幸她?講真,如果她把衣服脫了,衛景不是餓狼撲食地撲過來,她真的會翻臉的!
袁妙妙沒說話,直接將衣帶解開,用力一扯,身上披著的披風就已經被扔到了一邊。露出里頭碧綠色的羅裙,這裙子做工還算精致,不過卻沒有逾距,依然還是常在這個位份可以穿的,最主要的是這衣裳不透,看著還算厚實,該包裹的地方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只不過做這衣裳的人明顯費了不少心思,袁妙妙胸前那兩團傲視群芳的小兔子,非常明顯而誘人。衣裳十分貼合,將那兩團的弧度包裹得恰到好處,下面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更是被掐得正好,多一寸嫌多,少一寸則嫌少。
衛景只是輕輕一瞥,視線就忍不住停留了一下。這個小常在的儀態相當好,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好,而且很會穿衣裳。
他還沒來得及欣賞完,就見袁妙妙那雙玉手并沒有停下,相反還極具挑逗性地在胸前停留了一下,慢條斯理地去解裙衫的衣帶。
胸口處衣帶散開,那兩團小兔子像是少了束縛一般,竟是猛烈地晃動了一下,更加惹得人血脈噴張。
李德就站在不遠處,因為殿內的氣氛太過詭異,他忍不住抬頭瞧了一眼,恰好看到這一幕,立刻低下頭去。
雖說袁常在身上的衣裳還好好的,但是就剛剛那個動作,比全脫了還要勾人。李德不由在心底嘀咕:這位袁常在還真是個中高手,于無聲處勾魂奪魄。
再一看九五之尊,已經安靜地坐在龍椅上,像是被死死地釘在上面一樣,動彈不得。
袁妙妙的手故意停下了,她抬頭輕聲問了一句:“皇上,還要脫嗎?”
衛景立刻回神,他咽了一下口水。臉色有些復雜難看,這些年他不知道經受過多少女人的誘惑,但是像這種明明小妮子手上的動作就是極近誘惑之能,但是臉上還是那樣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他真是生平罕見。
當然之前并不是沒人在他面前玩兒過這一招,只不過一向提完褲子就跑的皇帝,恐怕不記得了。已經故去的先皇后,對于這種花招那可是層出不窮。
袁妙妙十分清楚,要想勾到皇上,除了臉蛋和身體還有情/趣。
“你脫光了想做什么?還不是為了勾引朕,就那么點兒心思……”衛景故作冷靜,嘲諷地笑出聲來。
袁妙妙眨眨眼,臉上還是那副無辜的表情,實際上心里早就問候他爹媽了。
狗東西又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地狂吠了,不是他叫她脫的嗎?現在有把錯處怪到她頭上來,真是可笑。
衛景輕咳了一聲,似乎也清楚是自己先挑起的,所以這憋了一肚子罵她的話,硬是又被咽了回去。
“你半夜三更偷跑出來做什么?還違背了門禁,低等妃嬪一律不準出自己的居所,你是想挨罰是不是?”
袁妙妙低眉順眼地跪在那里,將心底早就想好的說辭背出來:“婢妾也是被逼無奈,許婕妤說上回婢妾壞了她的好事兒,這回一定要跟著。若是您喜歡就不需要婢妾出來了,若是不喜歡的話,就全怪婢妾……”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但是卻足夠男人聽清楚。
“好好說話,朕煩你這樣小聲的,再這樣只剩半口氣的樣子,朕就成全你真的只剩半口氣!”衛景猛地一拍桌子。
呵斥的不是許婕妤,也不是她們這種行為,而是她的聲音。
袁妙妙狀似驚恐地低下頭,實際上她翻著白眼都快把眼珠子給翻掉出來了。
閉嘴!老娘煩你的一切,但是還得巴巴湊過來!這么不愛聽她的聲音,干脆耳聾耳鳴得了,自然有喜歡聽她聲音的人!
“皇上息怒,婢妾也是迫不得已!”
袁妙妙在心里是衛景的老娘,但是現實她還是衛景的孫子。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吃了烤面筋,變態辣,我一路胃痛,難過!
我還欠著大家一更,下周會找一天雙更補上。mua! (*╯3╰)
☆、018 天花亂墜
“迫不得已?你就不會上報給朕,許婕妤越發的膽大包天,荒唐至極,這種事兒她都想得出來,誰出的餿主意!被朕知道了,一定要扒她一層皮!”衛景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道。
他的面色有些發白,顯然是對方才的事情還耿耿于懷。他當時是真的被許婕妤那女鬼造型嚇了一跳,對于聽鬼故事都快成了神經衰弱的九五之尊來講,鬼怪一類他真是不想再碰。
看著這樣的衛景,袁妙妙就有幾分得意,她甚至都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揚。
以前跟衛景經常打賭,那時候她已經非常得寵了。每次她要是賭贏了,就可以提一個要求。但是她不走尋常路,不像其他妃嬪那樣非要一些胭脂水粉、金銀珠寶這些俗物,相反只是要給皇上講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