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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管公公來了?!?
翠竹進來通報,袁妙妙眉頭一挑,這人來得還真是時候。
她失寵的時候,這位公公就不見蹤影,等她復寵了,又立刻麻利地趕來,之前怕被牽扯到,現在恐怕又是怕錯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所以才要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請!”
“小的見過喵嬪娘娘?!?
管公公一進來就畢恭畢敬地行禮,袁妙妙這回沒需要多說什么,就讓人退下,但是卻把翠竹留了下來。
“喵嬪娘娘,小的有重要事情通稟,還請這位——”他沒有明說,但是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讓翠竹也退下。
袁妙妙勾起唇角輕輕一笑,低聲道:“管公公對不住了,翠竹是貼身伺候我的人,她如果不在設變,我這心里頭不踏實?!?
管公公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掃了一圈,像是默認了她這說法一般,輕輕一點頭。
“也怪咱家之前沒有早些來看望你,主要是之前做了錯事兒,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拖到現在?!?
“不怪管公公,我這里畢竟之前冷落過一段日子,若是管公公來了,反而顯得扎眼。我不過和璇美人與魏彩女多說了幾句話,她們二人就被皇上請去問話了,還關在不知道什么地方關了幾日,若是你被抓住了,我就怕到時候牽扯出什么來,你我都沒命活了?!?
袁妙妙不咸不淡地解釋了幾句,她的臉上始終帶笑,讓人摸不清她真正的心思。
管公公不由皺眉,這位喵主子似乎與之前的相差很多,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不過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的。
“咱家上回說的事兒,娘娘辦的如何了?”他直奔主題。
“皇上要動邊疆的人,我也只知道這一句,還是他無意間說的。”
袁妙妙顯然只會透露出這一點,并且把后面的話都堵死了,讓管公公連問都無法開口。
“奴才這就去回稟,還請喵嬪娘娘能保持這樣,如果皇上那邊有什么風吹草動,可以讓姚選侍傳話給奴才。一切都勞娘娘費心了?!?
管公公一聽這話,就顯得非常著急,他匆匆與袁妙妙道別,還特地叮囑了幾句話,就快速地小跑了出去。
他剛一走,袁妙妙就聽到背后傳來一陣長長的舒氣聲,顯然是緊張得不得了,
她一回頭就瞧見翠竹扶著椅子站著,臉色有些緊張,甚至還透著僵硬,如果不是有前面的椅子支撐,她或許現在就癱軟在地上了。
“你這個沒出息的,怎么鍛煉了這么久,還是一點兒勁都沒長,每次都嚇成這樣,說出去都嫌丟人?!?
袁妙妙被她這副德性弄得嗤笑出聲,真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奴婢就是膽子小,唯恐壞了您的事兒,所以剛剛一直咬著牙板住臉,連呼吸都放輕了,就怕打擾到您的思路?!?
說起這個,她還委屈起來了。
“奴婢實在是沒用,那個管公公看起來就不像什么善茬,若是對著您動手,那奴婢肯定是擋在您前頭的??墒悄仓琅灸懶∪缡?,到時候護不住您的話,就算留奴婢下來也是累贅?!?
翠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提起這位管公公,她的腦子里就控制不住地要把他往壞處想,總覺得這位公公不簡單。
之前皇上和喵嬪娘娘鬧矛盾,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這位管公公的事情。
“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放心吧,叫你留下來只是為了給這位公公一個警告。我失寵的時候,他那邊杳無音訊,既不想著幫我復寵,也不想著派人來安撫我一把,做人做事都要互惠互利,我就算是有把柄在他們手里,也不能光從我這里索取,而不給予?!?
“我讓你留在身邊,只是告訴他們,我對他們已經沒有原來那么信任了。如果以后再出現這種事兒,這殿內就會再多一個伺候的宮女。”
袁妙妙輕聲細語地給她解釋,翠竹似懂非懂地點頭應承,但是她并沒有因此變得輕松起來,相反還是無比的緊張。
“娘娘,奴婢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您的安危還是成問題。您手無縛雞之力,奴婢最多比您好點兒,根本不能起到保護您的作用。您得找那種武功卓絕的,要不然奴婢天天提心吊膽,恐怕那位管公公還沒做出什么事兒來,奴婢就已經忍不住要沖過去,大喊救命了。”
翠竹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帶著恐懼的含義,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袁妙妙苦笑著聳了聳肩,伸手摸摸她的頭,才發現一手的冷汗,不由低聲安撫。
“你這膽子啊,以后遲早被嚇死。我這里的安全,皇上會安排,你就放寬心好了,絕對死不了?!?
得了袁妙妙這樣的保證,翠竹才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些許的笑容,不再胡思亂想了。
袁妙妙與皇上和好之后,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隔三差五地皇上就會招幸她。
后宮里連皇后都沒有,所以不用遵守每月初一和十五去皇后的寢殿,如果不是怕那些多管閑事的朝臣勸他雨露均沾,他恐怕都要夜夜都讓袁妙妙陪著。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衛景一向自詡不是好色之徒,但是袁妙妙給他的感覺好像一種失而復得,倍感珍惜的存在一般。
跟她待在一起十分舒服,和諧,好像能拋卻所有煩惱,哪怕是批閱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折,他都覺得無比高興。
這在以前也有過的場景,但是他卻不敢多想,因為那個人已經死了。
這日夜里,兩人肩并肩躺著說了幾句話,就頭靠頭準備睡了,那知就快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一陣疾呼,似乎有要事。
袁妙妙和衛景都是警覺的人,兩個人都醒了,但是袁妙妙不知外頭發生了什么事兒。
“怎么了?”她輕聲問了一句。
倒是衛景的神色一凜,直接披衣起床:“三皇子病了,你先睡,朕去瞧瞧。”
袁妙妙臉色一變,立刻也坐起身要跟著去。
“你睡吧,他還在北辰宮?!?
“嬪妾要去看看的,三皇子與我有幾分眼緣,看看才放心?!彼缓谜f實話,實際上此刻的她內心十分著急,恨不得直接飛到他的身邊去。
兩人一前一后出來了,外面都穿著披風,所以并不能看出他們底下衣衫不整。
東笙站在外頭,一臉的焦急,顯然在跟小康子說什么,但是小康子只是不停地搖頭,應該是不讓她進去。